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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麥小田重重地點頭,握緊小拳頭揚了揚,“我一定把老魔頭蒼凜迷得神魂顛倒,讓他無心修煉,將他榨干,吸干他的精氣,讓他下床都困難,走路都沒力氣。”
南塵捂著肚子哈哈大笑,麥小田抿著嘴沒說話,因為她發覺她的靈根樹不再動了,沒有再繼續長下去。
而站在暗處的蒼凜,冷著臉,繃著涼薄的唇,像個教導主任般陰森森地看著他們。本來他正在生氣的,聽見麥小田的話后,眉間冷戾散去,唇線微提,勾起了一抹弧度,一腔怒火瞬間散了大半。這鬼丫頭,總是有能耐將他輕易逗笑。
南塵哈哈大笑了一陣,笑完發現不對,又趕緊板著臉,伸手點了下麥小田的鼻頭:“你只是在演戲,不用真的獻身。”
麥小田眼尾挑起,笑得含春帶情:“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嘛,即便是演戲,也要有敬業精神。”
眼見著南塵還要再說,蒼凜咳了聲,從暗處走出來。他看都沒看南塵一眼,直接走向麥小田,假裝什么都不知道,拉住麥小田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下。冰涼的唇,熾熱的眼神,赤.裸.裸的宣示主權。
南塵挑眉:喲呵,宣示主權呢?
蒼凜冷眼睨他,斜勾起嘴角,回了他一聲冷呵,眼里透著滿滿的不屑與寒意。
南塵低頭一笑,按了下蒼凜的肩,大步朝著院子內走去。
待南塵走后,麥小田笑著撲進蒼凜懷里,雙手環抱住他勁瘦精壯的腰,仰起小臉看著他:“不是有事情要辦么,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已經辦完了么。你不知道,你才走一會兒,我就好想你,想要你馬上回來。”
試完了南塵,她決定再次試探下蒼凜,把他逗笑,試試看靈根樹還會不會繼續上長。然而很遺憾,靈根樹沒有任何變化。
她從蒼凜懷里退出來,有些失望地扁了下嘴,看來不能逮著同一個人薅羊毛。這真是不太妙呢,如此一來,她就要四處尋找獵物。
蒼凜見她竟然還有功夫走神,皮笑肉不笑地捏了下她的臉:“是么?”
麥小田絲毫不心虛,用力點了點頭:“嗯,是的呢,想得很!”
蒼凜嘴角下壓,兩指捏住她下巴:“我是魔,不是傻蛋,就算是騙,你也給我一心一意地騙,倘若讓我知道你三心二意,騙我的同時,還伙同野男人在我頭頂種草,呵……”他抬起手輕輕撫了下麥小田的頭,明明手上動作很溫柔,說出口的話卻像把染血的刀,“我會將那個野男人廢了,再把你的小屁.股打爛。”
麥小田眨眼:“……”是不是玩大了?!
見麥小田被嚇得小臉煞白,蒼凜好心情地彎起眼角,嘴角斜挑:“乖丫頭不怕,只要你一心一意,只騙我一個,我會好好疼你,把你放在心尖上寵。”
“嗯,好!”麥小田再次撲進他懷里,重重地撞在他胸膛上,把他抱得更緊了,雙臂用力摟緊他的腰,將臉貼在他寬闊厚實的胸.膛上,臉蛋輕蹭著他的胸口,“我一定只騙凜哥一個,騙你一輩子,不,下輩子下下輩子,永生永世都只騙你一個。”
蒼凜只覺心窩子上被澆了一大桶溫熱的蜜糖水,甜膩膩的糖水化作滾燙的絲線,緊緊地纏繞在他心口,越纏越緊,纏得他呼吸不暢,喘聲急促。
“鬼丫頭。”蒼凜低笑一聲,粗礫的大掌掐住她腰肢,用力將她按進懷里,低頭繞在她脖頸后,輕蹭著她的后腦勺,沉聲吐氣道,“鬼丫頭有沒有聽過一句話,糖漿裹心,毒液封喉,致命。”
麥小田心臟狠狠一跳,在他懷里搖了搖頭:“沒有聽過。”
“你現在就在要我的命。”蒼凜將臉貼在她耳朵前,薄唇若即若離地蹭著她的耳廓,低厚磁性的嗓音伴隨著滾熱的氣息噴進她耳窩,“鬼丫頭,等你到十八歲好不好,待你十八歲后,我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