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非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幕,浪漫至極。
而她期待的男人,也終于走到跟前。
“周夢岑。”
他摘下頭盔丟到一旁,身子筆挺立在雪中,噙著笑喊她名字,目光炙熱與她對視。
山的真實一面,是堅定而溫柔的一張臉龐。
“能再遇見你,真好。”
第69章 熱戀
他說, 能再遇見你真好。
于周夢岑而言,她又何嘗不是如此。
只一句話,她就已經熱淚盈眶, 亮晶晶望著他。
秦墨隔著三步遠的距離, 垂眸溫柔與她相視,他大概是帶了麥克風, 醇厚有力的聲音貫穿整個寂靜的山脈,也直擊她跳動的心臟。
“第一次見你, 是八年前在清大校門口,我作為學長去迎新,你卻拒絕了我的幫忙,一個人扛著行李箱走了。”
“第二次見你,是在學校老籃球場, 你請了寵物醫生給那些流浪貓打疫苗、治病,有個小可憐的腿受了傷, 醫生治療的時候叫聲挺凄慘的, 直到你把它抱在懷里安撫。”
“第三次見你, 是在清大圖書館一個角落, 你睡得很深,圖書館大爺扯著嗓子大喊你也沒醒,我坐在你對面, 敲了你的桌子才把你叫醒, 你醒來也沒看我一眼, 直接收拾東西離開了。”
……
周夢岑一開始有些懵,因為他說的這些碎片, 她模糊記得確實有發生過,但她卻不知道, 原來他也有參與過。
“然后是不知道第幾次見你,但也許是你以為的我們初次見面,辯論賽上,我們唇槍舌劍、針鋒相對,其實我有想過示弱的,但你知道的,男人的勝負欲總是奇奇怪怪,我覺得與其讓你覺得秦墨不過爾爾,不如讓你為他的實力所折服,果然,后來我們不相上下堅持了那么久,你對我記憶深刻。”
“所以就有了后來,你半路攔下我,說要q裙搜索號碼巴14吧以流酒63可看后續補番文追我的事情,”他勾了下唇,“周夢岑,你知道我當時的第一想法是什么?”他挑眉看著她,問道。
周夢岑猜:“你一定覺得,我是個很奇怪的女生。”
秦墨搖頭。
他笑著說:“我當時想,以后求婚,可別再讓她捷足先登了。”
周夢岑愣住。
身后一群人頓時像被喂了一嘴狗糧,嗷嗷叫著起哄。
秦墨又繼續說:“周夢岑,我們認識八年,卻分別七年,相愛的時間一年都不到,可決定要跟你求婚的念頭,八年前就有了,只是很遺憾錯過了,我曾以為這輩子都沒有向人求婚的機會,但也許老天爺看我可憐,讓你能再回到我身邊。”
有雪花飄落他卷長的眼睫上,很快被淚水融化,他眼里是無盡的感恩與慶幸。
“周夢岑,”片刻靜默后,他又目光溫柔望著她,“認識這么多年,有幾件很重要的事情沒有做。”
“首先,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秦墨,青城人,今年三十一歲,父母都是珠寶手藝人,他們有個設計師品牌店,也許你聽過,秦晉之好,我是家里老大,下面有個弟弟和妹妹,他們都是非常可愛的人,你以后不用擔心該如何跟他們相處。”
他笑了笑:“以前我一無所有,還只是個大學生的時候就在想,如果跟你求婚,除了一顆真心,還能拿出什么?現在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的所有。”
與此同時,一架無人機在周夢岑頭頂盤旋,攜帶著一個原木小籃筐,里面放著一個厚重的文件袋。
在秦墨目光鼓勵下,周夢岑拂開上面的花瓣,拿起文件袋,打開。
而當她看到那些股權轉讓書和基金受益人文件時,直接驚訝得眉心輕跳,抬眸望向他,一臉不解。
“我名下投資了不少公司,有你知道的paigede、初元、歸來酒店,還有許許多多你不知道的,比如鯨魚碼頭、曼哈頓百貨、紐約證券交易所……,以及由我親手創辦的融夢集團,所有人都以為公司名字的意義,是我寄希望于完成自己遠大夢想,其實不是,我當初取這個名字,僅僅是因為你的名字里有這個夢字,周夢岑,我沒有那么多難以實現的夢想,唯一遺憾的,是以為無法擁有你。”
周夢岑看著他,眼眶發紅。
他的遺憾,也曾是她難以釋懷的痛。
很快又有一架無人機飛來,這次籃子里盛著的是璀璨奪目的各色鉆石,血鉆鮮紅如血、粉鉆典雅如玫瑰、藍鉆深邃如海洋之心、綠鉆淡雅清新、黃鉆色彩分明、紫鉆神秘高貴,總之一眼望去,眼花繚亂。
“我在南非還有一座鉆石礦,前年我在佳士得拍了一顆不錯的藍鉆后,潛意識里想送給你,卻沒有找你的借口,后來我就想,如果我有一個鉆石礦,能夠發掘出各種稀有的鉆,也許有一天,就出現在你身上了,當然,在我們重逢之前,這是一個概率非常非常低的事情,大概僅次于彗星撞地球,不過從現在開始,那座礦山出來的每一顆稀有鉆,都將刻上你的名字,我知道你并不是一個鐘愛珠寶鉆石的女人,但這并不妨礙你將它們擱在書房,哪怕當做鎮紙用。”
“啊啊啊啊!我的媽呀!姐夫出手也太闊綽了!”遠處磕糖的喬染已經發出了土撥鼠尖叫。
周夢岑將那些珠寶握在手中,平時只覺得冰涼而堅硬的觸感,此刻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細膩與潤滑,仿佛每一顆鉆石都蘊含著獨特的生命力,也有了獨特的溫度。
她吸了吸鼻子,笑他:“誰說我不喜歡。”
沒有女人不愛珠寶鉆石,她也不免俗氣,只是以前人生太過乏味沒有這方面的欲望而已,但如今不一樣,這是他為她開采的鉆石礦,她也想做一個俗氣的女人。
“那正好,”秦墨溫溫望著她,失笑道,“小生不才,正好有一門家傳手藝,以后無論你喜歡胸針、項鏈、耳墜還是戒指,又或者其他什么,我希望有這個榮幸能成為你的御用珠寶設計師,只為你一人,獨家打造。”
周夢岑抱著他的資產,將鉆石緊緊攥在胸前,笑著點頭,給了他這個無上榮耀。
秦墨唇角抑制不住輕揚,深邃的眸微掀,第三架無人機飛來。
這次里面裝的是一雙手數不過來的房產證和鑰匙,依舊是財大氣粗的風格。
“我在夏威夷有一座私人島嶼,在做旅游開發和海產品加工,在曼哈頓有一套大平層,在北市也有一座四合院,在青城有一棟獨占一山的別墅,還有其他城市大大小小的房子,都在這里,海城的頤和公館雖然是租的,但我看中了一棟帶高爾夫球場的別墅,想請你最后定奪,如果你喜歡的話,就以你的名義買下,以后那就是我們跟書顏的家。”
周夢岑目光定定望著他,嘴唇和四肢已經控制不住發抖,尤其是在他說到“家”那個字時,這種顫抖已經蔓延至全身,從四肢到心底,從外到里。
父母走后,她們搬出頤和公館8號,就再也沒有家了。
沒有人知道,她內心深處也跟符姨一樣,也很想回到頤和公館,那是她唯一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