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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開了匣子,給了豆兒十兩:“這些你拿去。”
豆兒搖頭:“我不要?!?
“傻丫頭,求人辦事可不得花錢,世子夫人身邊那幾個丫鬟媽媽,哪個不得打點。這些錢你就拿去打點,還有我房里幾匹名貴的緞子,也一并拿去?!焙L拿嗣亲?,她也是欲哭無淚。
有些謠言傳到靖海侯和袁氏的耳朵里,他們就是聽到了也要裝作沒有聽到,若靖海侯這個時候發火,絕對就是對號入座。
所以袁氏看到若薇也很尷尬,她還怕若薇面上不好看,就道:“你又要管家還要照顧孩子,這些日子不必過來請安。”
“是,好。”若薇笑道。
袁氏看了一眼在一旁玩兒的小六,這孩子眉宇之間的確很像靖海侯,可那是因為劉寂就很像他爹,居然會被這樣傳謠言。
若薇總覺得你自己不當一回事兒,即便心中氣憤,也不能真的陷入自證之境地,傳謠言的人必定是心思惡毒之輩,這些人絕對會有把柄,即便沒有,她也會送一個給他們。明明每日都期盼傳這種惡毒謠言的人去死,她也會保持鎮定。
袁氏見若薇依舊把府里的事情打理的很好,還道:“這本土的金駿眉也很好喝?!?
“是啊,我原本還是想買武夷山的金駿眉,可那日吃了點本地的,覺得也另有風味的紅茶,故而讓茶房備了些,太太若喜歡,只管讓茶房備下?!比艮钡?。
婆媳二人說了幾句話,若薇才道:“那邊還忙,就先不打攪太太了,若您有事,尋人來找媳婦兒?!?
袁氏點頭:“你去吧?!?
彭城最近一直在下雨,濟寧也在下雨,劉寂這次特意回來的,他穿著蓑衣站在船頭,突然想起蘇東坡的《定風波》。
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
他一直都知道若薇對他很好,他的野心她能理解,他有什么事情和若薇說,她都會支持,甚至他經常出去公干,無論何時回來,家中都會備下他愛吃的菜,平日穿習慣的衣裳也是她親手一針一線縫制的。
她不回自己的信,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他可怎么是好?
她如果死了,自己怎么辦呢?
想到這里,他的心情沒辦法平靜下來,甚至握著欄桿的手都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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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若薇卻正看劉皓送來的東西,她笑道:“好好好,這可是好東西,讓他們過兩日辰時從西邊的門進來。之后,你知道怎么做的?!?
劉皓心想劉宣之所以欠賭債能逃過,就是因為彭城劉氏聚族而居,且守衛多,尋常人根本不敢上門。
“明白。”劉皓知道接住了,日后就是天大的富貴。
劉宣還一無所覺,甚至得意于自己的高招讓靖海侯和若薇同時名聲受損,所謂的風言風語最是要人命。
他早上從不早起,每日都是睡到日山三竿,今日也是如此。
卻沒想到烏泱泱的一群人沖了進來,劉宣之妻嚇的不行:“你們這是做什么的?怎么平白無故沖到我家里來?!?
“哼,做什么?欠了一萬兩的賭債,就打算這么算了,小的們,趕緊把值錢的給我搬走?!睘槭椎娜藘瓷駩荷?。
這是劉宣怎么也沒想到的場景,因為他是侯爺的兒子,仗著這個身份,就沒人敢上門要債。他幾乎在床上七扭八拐的穿好衣裳,跳著下床,但那些賭坊的打手哪個是好相與的,幾乎是一件件的往外拿,有下人湊過來,都被他們打了一頓。
一時間劉宣這里鬼哭狼嚎,靖海侯正在打拳,只見劉皓跑過來道:“侯爺,不好了,宣叔他欠了一萬兩的賭債,還被人上門討債呢?!?
靖海侯皺眉:“什么?這個孽障?!?
“是啊,您快去看看吧,要不然他說胡話了可不好了?”劉皓意有所指。
靖海侯覺得這句話很蹊蹺,忙問道:“什么胡話?他的狗嘴里向來都吐不出象牙?!?
“不是,是有關世子夫人和您——”說到這里,劉皓不敢亂說了。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靖海侯簡直恨不得宰了這個小畜生,他氣沖沖的過去,劉宣還以為他爹是過來還錢的,畢竟以前他們有什么事情都是父親兜著的。
這次靖海侯卻對賭坊的人道:“劉宣欠了你們的錢,你們該如何就如何,我們彭城劉氏自有家規,子孫若爛賭,一定會被逐出家門。若送官或者如何,你們自己看著辦?!?
劉宣頓時傻眼了。
另一邊添香正對若薇道:“好消息,劉宣家都被搬空了,一大家子都被趕了出去,他的腿還被人打斷了一根,可謂十分凄慘?!?
“那是他活該,對了,不要為了他影響我們侯府的聲譽,這幾日不許他逗留,也不許哪個下人擅自送飯出去。”若薇恨聲道。
添香道:“您就放心吧?!?
雨還在下,一襲騎馬之人疾馳而來,濺起星星泥點,劉宣斷著腿,忍受著疼痛,聽著妻兒的埋怨,就如同一只喪家之犬。
第124章 第
124 章
多情只有春庭月, 猶為離人照落花。
若薇放下手中詩冊,只覺得在榻上躺的頭暈,雖說劉宣已除, 流言慢慢散去,可是到底讓她也受了不少困擾和擔驚受怕, 昨日一夜未眠,今日想小憩,卻總是心神不寧,右邊眼睛和頭都疼痛不已。
“奶奶,奴婢拿熱帕子給您敷敷眼睛吧?!遍贍N道。
橘燦是新進的二等丫頭, 原本是桃花莊子上的人, 原本做粗使丫頭,現在慢慢的升上二等,也能在屋里伺候,因此十分盡心盡力。
若薇沒有拒絕:“好。”
她知道自己這幾日氣色肯定不好, 也睡不好, 只求這件事情之后,別出什么岔子才好。她正想著, 一抬眸,卻見到有人正無聲無息的站在她的面前,若薇瞬間坐了起來,以為青天白日自己出現了幻覺。
“薇兒, 是我, 是我?!眲⒓乓娙艮毖廴η嗪? 面色蠟黃, 似有淚痕,他整個人十分心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