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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回應,該不會被人欺負了吧?
他倏地流了一身冷汗。
若薇這里本來因為袁氏光明正大摘桃的事情,心中有些不舒服,但很快又發生另一件事情,讓若薇瞬間燃起斗志。
靖海侯的庶子們請了族老說起胡老太君私產的事情,說是當年胡老太君對大家都說過,三分歸劉宥,三分歸劉寂,另外三分就是他們得,他們不要多的,就要該得的那部分。
第123章 第
123 章
靖海侯一拍桌子, 看著面前的庶子道:“簡直反了天了,當年早就已經分家給你們了,如今倒好一個個的惦記上老太太的錢了。”
為首的劉宣則道:“父親, 當時老太太說的時候不僅是我們聽到了的,就是宥哥兒也在, 父親,就連族里也有老人聽到老太太這般說過。我們也不是要老太太的東西,只是老太太當年就說要給東西我們留作念想。”
劉寧也立刻道:“是啊,當年父親不在,我們在王家飽受欺負, 是老太太讓我們幾人回到彭城, 悉心教導。兒子們別的不要,只要老太太幾樣物事留作念想。”
這劉宣當年是因為劉寂的關系被趕了回來,心中憤恨不已,偏偏無可奈何, 他的日子幾乎越過越差, 靠著京城的靖海侯的面子,本族人因為這個捏著鼻子還不能把他如何, 但他錢財幾乎也是揮霍干凈了。
尤其是沒有劉宏的接濟,他的錢很快就消耗殆盡。
劉寧等人則是打著能撈一筆是一筆的打算,若是父親開恩,他們當然能得一筆不菲的錢。老太太的手指頭縫里, 隨便漏出一點就足夠他們一大家子生活。
作為庶子, 靖海侯即便照拂也是有限, 當年還有劉宏照拂, 畢竟當時靖海侯府的家產九成都給他了,他手指頭稍微漏出一點, 他們也感激不盡,可劉宏去了,小王氏孤兒寡母,她自己操辦了劉宏的喪事,后來又嫁女兒,據她說錢也花的差不多了。
每當這個時候,若薇都無法參與,她是女子,還是兒媳婦,這樣的事情靖海侯就根本不會和她商量,也沒有她說話的份,連前廳都去不了。
添香則道:“奶奶,無論如何,即便要分,侯爺也會知會您一聲。要不,您寫一封信給世子吧?奴婢看世子來信也有半個月,您也不回信。”
“那又如何?遠水救不了近火,再說了,我不知道回什么。”她把玩著手里的念珠,想自己在劉寂心里的排序,可能不高。
在他的心里,權力是第一位,父母是第二位,兒子是第三位,她充其量排第四。
人真的是貪心,一開始可能只是想逃避進宮,嫁一個能護得住自己的人家,后來想在侯府站穩腳跟,無論是管家還是生孩子都是這般,她知道劉寂無心情愛,所以努力成為他的賢內助,到現在她覺得自己似乎需要愛。
這種愛不是夫妻之愛,也不是憐憫之愛,是男女相愛。
愛很奢侈,她一直都知道,可又忍不住想要,因為她似乎意識到自己對劉寂的感情產生了變化。
添香不懂:“可您和世子夫妻感情一貫很好的,您這突然不回信,那世子那里會不會擔心?”
“算了,你別說了,還是先看看他們要搞什么鬼。”若薇道。
那些人這般說著,靖海侯則看著他們:“如今你們祖母才下土,一個個好大的膽子,就要編瞎話要錢了。”
劉宥在一旁坐著,雖然看起來沒有參與,但一言不發。
靖海侯當然也看到劉宥這般行徑了,這個兒子一貫很沉的住氣,甚至都讓人覺得是不是錯怪他了,現在這個時候他沉默不語,不出來表現,這般不磊落,完全比不上寂兒,如果是寂兒早出來說話了。
有時候他覺得自己孤立無援,明明自己做的沒什么問題,總覺得對別人好,可事實并非如此,他們只恨他們拿的不夠多。
劉宣和劉寧等人見靖海侯發話了,立馬跪下道:“請父親息怒,兒子們不敢。”
劉宥見兄弟們跪下,他也跟著跪下。
靖海侯扶額,他看著跪了滿地的兒子們,不由得道:“你們言之鑿鑿說老太太和你們說過如此分,劉宥,老太太也這么和你說過嗎?”
沒想到靖海侯直接點他的名字,劉宥道:“不過是當年老太太隨口一句戲言,父親不必當真。”
其實這就是在說這件事情存在,端看父親你是不是偏心。
“好,既然你也這么說了,那我就去問問世子這一房,如今劉寂遠在京中,常管事,你去替我問問世子夫人。問她同不同意這般分法?”靖海侯幾乎被庶子們和劉宥背刺,已經是心灰意冷了,看杜氏如何說了。
常管事過來問若薇的時候,若薇就不準備按照劉寂說的做了,劉寂讓她把這筆錢要到手,她卻覺得不能這般。
靖海侯本人被兒子們逼著討錢,這就跟皇上還沒死,皇子們個個要造反似的。
所以,她對常管事說了自己的想法。
很快常管事過去,堂上那些劉家子弟還跪著,即便是劉宥也會覺得不會有人這么傻的,不要錢?那是小孩子不懂事兒才不要。
“回侯爺的話,世子夫人說老太太是得急病去世的,去世之前并沒有任何征兆,但如今人已經去世了,這些私產都是侯爺您的,日后您隨意如何安排都成。”常管事也沒想到有人會看到胡老太君的私產居然沒有任何動作。
靖海侯冷笑:“看看,看看,我的這些兒子們,還不如兒媳婦明白事理。你們都給老子滾,老子還沒死呢,輪不到你們來當我靖海侯府的家。”
劉寧溜的最快,劉宣雖然不服氣,但他也不能真的頂雷干,但他也有自己的主意,表面上畏畏縮縮的跑出去,見有族人問起就道:“要?要什么要?我爹就偏心他那兒媳婦。”
雖然此事不了了之,但是靖海侯也是氣極,袁氏忍不住安慰他道:“別和他們置氣了,和他們有什么好置氣的。”
“不是氣極,以前我總覺得他們到底兄友弟恭,即便暗地里鬧也不會怎么樣?現在全部都鬧到明面上來了,口口聲聲父親,看起來一個個恭敬的很,實際上他們的眼里都是錢都是權。”靖海侯真的沒想到他曾經一起舐犢情深的孩子都變成了這般。
袁氏則問道:“侯爺不必擔心。”
靖海侯看著袁氏道:“宥哥兒作為孫輩,守一年的孝就好了,再有一年就讓他出去起復吧。還有,我若去了,不需要他來替我服喪。”
袁氏看向他:“你為何如此說?這豈不是傷他的心。”
“從一開始,就是我錯了,若是在很早之前就立了寂兒,再和宥哥兒說清楚也就沒有這許多煩惱了。寂哥兒成婚成的晚,如今最大的孩子也不過四歲,若是再這樣含糊不清,死的也被說成活的了。”靖海侯搖頭。
袁氏聽了,也愧疚難當:“說起來也是因為我,這兄弟倆才為了個位子,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好了。”
靖海侯安慰道:“你也別太自責了,我看寂哥兒媳婦是個拎得清的,平日里都說她這個人沒有私心,如今看來是真的,這樣就很好了。”
袁氏笑道:“好啦,你一貫是對她很好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