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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君子之澤五世而斬,憑叔父現(xiàn)在多能干,日后如何也不一定?自古狡兔死,走狗烹,即便叔父位及權(quán)臣,可他的后代也未必就都好。
所以,她珍稀每一次的機會,即便和姜琳瑯,也該好好相處。她父母雙亡,也不過是投奔而來,年紀也不小了,恐怕明年出孝就要出嫁,又何必看誰都是仇人呢,還不如化敵為友呢!
姜琳瑯見劉圓圓有意交好,隨提起道:“圓圓,我有事和你商量,咱們兩人這樣每次一起過來,兩個人都不得休息,不如你一日,我一日,這樣間錯開來,我們倆都可以多休息會兒了?!?
劉圓圓有意賣好,當然答應(yīng)。
其實姜琳瑯根本不懼怕被人拆穿,那里的現(xiàn)場一切都做的十分完美,沒有人知道她是假的,便是保定府的族人都認不出來。
她知曉靖海侯府派人拿著她的畫像去保定府查過,可是她早就易容了,還怕什么,便是保定府的人站在她跟前也認識她。
星夜
若薇在里面生孩子,劉寂在外面負手而立,他仰望著天空,期盼妻子能夠順利生產(chǎn)。原本今日還有緊急公文的,他也先等若薇生下孩子再處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姜琳瑯拿了對牌暢通無阻,在韶光居后面的假山后消失不見了,只有今日這個機會,而且這份公文她一定要拿到手中才行。
靖海侯劉晟本人老當益壯,在前線布陣,打贏了兩小場戰(zhàn),偏他兒子在皇帝面前辦事,父子二人耳目靈通,靖海侯就沒有掣肘。
因為剛派過去的督軍,據(jù)線報被劉寂拿捏了把柄。
……
“哇”的一生嬰啼,胡媽媽對馮氏道:“世子夫人上次生了一次,那次髖骨打開了,這次就好生多了?!?
馮氏看著紅彤彤的小外孫子,又看了看女兒,也露出如釋重負的微笑。
這次若薇產(chǎn)下一子,足月而出,正好六斤六兩,劉寂知道母子均安,還給兒子取了個小名六兒,也有順利的意思,才匆匆在隔壁次間的小書房辦公。
一般這個地方都是若薇在這里讀書寫字的地方,只是這里有被人動過的痕跡,劉寂皺眉。
另外一邊,姜琳瑯已經(jīng)交代給自己的侍女,還道:“這份公文可是八百里加急傳過來的密件,涉及到戰(zhàn)場轉(zhuǎn)勝為敗的關(guān)鍵,原來靖海侯的軍糧不足,這就好辦了,你連夜就送出去。”
侍女嗖的一下就飛出去了,很快就不見蹤跡。
姜琳瑯興奮不已,她就說她是絕對不會失手的,這封密報送出去,正所謂兵貴神速,之前被靖海侯這個老狐貍唬著了。
現(xiàn)在的靖海侯府也陷入一片歡鬧的氣氛之中,當家主母誕下麟兒,地位更加穩(wěn)固,侯府也多了一重保障,若非顧忌著宵禁,聽說有人還要去放炮仗了。
卻聽聞劉寂星夜進宮了,姜琳瑯頓感不妙,難道是劉寂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會啊,她做的非常小心,腳印還有痕跡全部抹去了。
于是,她又飛鴿傳書寫了一個字“快”,才松了一口氣,無論如何她要在劉寂之前把消息送到。
第112章 第
112 章
“六兒, 小六?!比艮笨粗鴳牙锏男鹤樱w心都要溢出來了。
寶寶出生了幾天,身上的紅皮已經(jīng)褪了, 逐漸露出奶白色的皮膚。她抱在懷里小小的一團兒,心里被填的滿滿的, 大概這就是幸福吧。
馮氏則道:“你不是喊胳膊疼的,讓乳母先放在旁邊讓孩子睡,你自個兒也歇息一會兒,把身子調(diào)理好比什么都重要?!?
“知道了,您這是被宋王妃的事情嚇著了吧?”若薇把孩子遞給乳母, 又笑著對馮氏道。
馮氏緩緩點頭, 一臉不可置信:“宋王妃并非小戶出身,說起來還是公主的女兒,其父更是國之柱石,和你公公一起出兵打仗過, 家中子弟更是上進。哪里知曉就因為生病躺床上, 幾個侍妾起了歹心,居然下藥把她害死了?!?
因此, 馮氏就很擔心女兒坐月子期間,無法掌控大局,萬一被有心人害了可怎么辦??偏偏她也不好在靖海侯府久待。
若薇安慰道:“娘,您說的事情我會引以為戒, 您也是一樣, 平日熬夜別那么晚了, 現(xiàn)在我不在家中監(jiān)督您, 您要保重自己的身子,白日就是補眠補再多, 也抵不上晚上多休息?!?
也唯獨只有若薇很了解馮氏喜歡熬夜的毛病,因為熬夜愛吃油炸、甜食,所以三十多歲了,臉上還長痘子,總是腰酸背痛的,一到陰雨天就骨頭縫里都發(fā)酸。
這世上的夫妻,若是男子去了,若有兒女的,妻子多半守寡居多,可是若女子沒了,無論生前多么恩愛,總會立馬續(xù)弦。
卻說馮氏聽了若薇的話,心想若是天下有誰是一直想著自己的人,肯定是女兒了、丈夫有自己的報復,兒子們有他們的前程,將來他們也有自己的媳婦兒,成自己的小家。女兒雖然嫁了人,卻永遠都了解自己,關(guān)心自己。
“好,為娘發(fā)誓,絕對不會熬夜了?!瘪T氏舉起手起誓。
若薇笑道:“這幾日家務(wù)有添香幫我處理,我呢也躲懶,等我出了月子,事兒就不勞煩別人了。”
現(xiàn)在生了兩子一女,若薇明顯感覺下人就更信服自己了,若無子嗣,恐怕劉寂絕對要被催著納妾,到時候妾生了唯一的兒子,雖然妻妾地位差距很大,可不是自己的兒子終究不是一條心,下人們當然會選擇站隊。
六兒的洗三是若薇在之前就已經(jīng)準備妥當了的,管事娘子只需要一一按照單子執(zhí)行就行,她又請了太太袁氏坐鎮(zhèn),下面的下人沒有敢隨意造次的。
如今靖海侯贏了幾場仗,靖海侯府也是水漲船高,甚至連宮里在六兒洗三當日都送了宮緞金帛等物。
容梵音身處其中都覺得靖海侯府圣眷正濃,大家的溢美之詞似乎都不換的,定安伯夫人道:“靖海侯世子夫人真是好福氣,先是生了一對龍鳳胎,龍鳳呈祥,如今又生了個兒子。如此,才是興旺之家啊?!?
“是啊,說起來我方才走過那兒,還見過那對龍鳳胎,姐姐嘴巴乖巧,做弟弟的更是器宇不凡?!?
……
聽了一耳朵對靖海侯府的夸獎,容梵音想起前世似乎靖海侯府并未如此,甚至連靖海侯也早就去了。劉宥被派去前線作戰(zhàn),結(jié)果輸?shù)暮軕K,好容易他籠絡(luò)了一位會行軍打仗的能人,卻又忌憚人家。
她游走在靖海侯的花園,過來內(nèi)廳時,正好碰到了劉寂,他一手牽著一個孩子往韶光居走去,她趕緊躲了起來。
劉寂正牽著珊姐兒和沛哥兒從袁氏那里過來,珊姐兒蹦蹦跳跳的要捉蝴蝶,偏偏今兒來的人多,他還得去應(yīng)酬,只好答應(yīng)幫女兒編花環(huán),帶兒子喂了一池的金魚,這倆小祖宗才同意回去。
“爹,我要把花環(huán)給小弟弟戴,還有染指甲的花花我要送給娘親。”珊姐兒還悄悄的想和娘睡,但是娘說她生病了,就不能和自己睡。
劉寂以前覺得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自從若薇告訴他對小孩子也要尊重外,他就真的當大人似的和她說話:“你弟弟太小了,他現(xiàn)在還是個小嬰兒,所以除了吃就是睡,再有這些花環(huán)里可能有蟲子,就是你自己也要少戴,聽到了嗎?”
珊姐兒“哦”了一聲。
劉寂看著女兒道:“也不要總吵著你娘,等會兒爹有空了,就回來陪你和你弟弟玩,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