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未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劉寂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兄長和宏大哥關(guān)系素來不錯,是該去看看。”
劉宥卻看起來心急如焚,甚至韓氏專門堵住他說起世子的事情,劉宥都道:“我本就早年被過繼出去了,寂弟繼承爵位合情合理,況且他武藝好又擅長騎射,你別攔著我,我得去宏大哥那兒看看。”
見丈夫這般說,韓氏更是失望透頂,她一直以長嫂自居,一直以這個家未來的女主人自居,沒想到自己成了個笑話。
丹楓扶著韓氏回去:“大奶奶,這里人多,若是傳揚一些什么,到底不好。”
韓氏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狠狠點頭:“我知道,我知道。”
“您知道就好,這個地方不是說話的地方,走吧,我扶著您回去。”丹楓扶著韓氏,只覺得她冷汗涔涔。
劉宥去了劉宏家中一趟,幫著小王氏忙里忙外,還對他說了自己的打算:“宏大嫂,不瞞你說,如今我們府上是寂哥兒當(dāng)家了,我怕是能幫你的也就這一次了。我打算請吏部調(diào)我外任,日后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寫信給海哥兒的娘。”
小王氏看向劉宥:“叔叔這是為何?”
“并沒有什么,大嫂不必多想。侄兒現(xiàn)在年紀(jì)也不小了,圓姐兒的親事我也會留心,若是有好的,定會幫她。”劉宥話說的很親近。
小王氏已經(jīng)料想到自己的丈夫?qū)Ω秳⒓牛瑒⒓旁趺磿胚^他,只是沒想到他這么狠,居然逼人自殺,現(xiàn)在連劉宥已經(jīng)意識到什么,準(zhǔn)備走遠(yuǎn)了避禍。
她看著劉宥道:“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宥弟,人總會有報應(yīng)的,我們都會睜著雙眼看的。”
劉宥想說點什么,還是沒說,只是道:“宏大嫂別想這么多了,當(dāng)下是把自己的日子過出去,其他的想太多了,反而誤了自己。”
小王氏苦笑:“我和你宏大哥青梅竹馬,共度患難多年,如今他這一去,我就有些口不擇言了。”
……
龍鳳胎的滿月酒礙于成侯去世,并沒有辦的很盛大,但是不少勛貴大臣都送了厚禮過來,就連容梵音這一次也備下了厚禮。
容梵音當(dāng)然也過來了一趟,她真的沒想到劉寂這輩子居然襲爵世子了,人生真的是讓人覺得捉摸不透。
現(xiàn)在的靖海侯府已經(jīng)沒有她熟悉的感覺了,封晴前世花粉過敏,因此她當(dāng)家,園子里的花并不多,但是現(xiàn)在整個園子花團(tuán)錦簇。杜若薇住的院子也是優(yōu)雅精致,滿滿生機,她進(jìn)來時,發(fā)現(xiàn)了很多男子的用品,應(yīng)該是劉寂也住在這兒。
“若薇,真是祝賀你了,男女龍鳳呈祥。”容梵音笑道。
若薇含笑搖頭:“懷起來也是很辛苦,我不管什么龍鳳呈祥,總歸壓力沒那么大了。”
這話倒是很實在,若是生了女兒,大家都會明示暗示你生兒子。還得繼續(xù)生,誰都逃不脫?除非像容梵音這般,已經(jīng)有了前頭的兒女,她自己也不在意,所以不放在心上。
容梵音素來和若薇關(guān)系一般,只略坐了坐就離開了。
酈錦春過來倒是姐妹二人說了許多話,若薇拿了兒女穿過的小衣裳給她:“這是姐姐讓我準(zhǔn)備的,喏,我都準(zhǔn)備好了。”
民間傳聞把小孩兒的衣裳塞在枕頭底下,婦人也會有妊,酈錦春之前過來說了,若薇很留心,特地選了兩件,酈錦春歡喜的道謝。
“謝什么,我巴不得一解姐姐的心愿。”若薇是真心這么想。
酈錦春握著若薇的手,又嗅了嗅:“薇姐兒你是最愛潔的,現(xiàn)在身上是要洗了。”
若薇羞赧道:“我最想洗頭發(fā),這頭上都長小痘子了,可是她們都不許,我也是無可奈何,只盼望著還有十二天過了,我就能痛快了。”
“也是,身體為重。”酈錦春笑著捏了捏若薇臉蛋,又慶幸道:“薇姐兒,連你都做娘親了,孩子名字取了嗎?”
“大的是姐姐叫劉珊,小的叫劉沛。這都是我公公取的,我們倆原本也想了好幾個名字,都沒被采用。”若薇笑道。
酈錦春又和若薇聊了幾句,她悄悄的道:“今兒你們家雖然沒有擺戲臺子,也并不豪奢,可是來的人好多。”
實際上在若薇有了身孕之后,酈錦春也憋悶了一段時間,后來她想通了,若薇待她一如往昔,二人之間沒有隔閡,才越走越近。
“我想也是因為我夫君封了世子,看孩子是真,實際上是官場交際罷了。”若薇也很清楚,她對酈錦春道:“酈姐姐,你有沒有讓姐夫去看看他有沒有什么問題?我看你的身體還不錯,有時候或許不是你的問題,我這個話說起來冒犯,可是你也該仔細(xì)想想。找個法子替他也診治一番,且不說是看子嗣的,早點有問題,早些醫(yī)治,如此,你的心愿也可早了,你們夫妻也能和睦,不能讓別人趁虛而入啊。若是沒有問題,就一切順其自然,豈不是更好。”
酈錦春起身,看向若薇道:“好妹妹,若非我二人關(guān)系這般好,你也不必說這般掏心窩子的話,你說的對,我會勸夫君看看,到底是什么問題?”
若薇笑道:“這可太好了,我這里還有別人送阿膠和上等的血燕,姐姐也拿回去吃,不管別人,你且先把身子調(diào)理好。”
“那我也不與你客氣了。”酈錦春握著若薇的手,很是感動。
就在酈錦春走了之后,翠茹進(jìn)來道:“二奶奶,您說怪不怪,大奶奶現(xiàn)在乖覺的很。以前為了搶權(quán)奪班,那叫一個起勁,三番五次針對咱們,現(xiàn)在她都不湊熱鬧。”
若薇攤手:“大抵就是如今名位已定吧,她再爭也沒有用了,家里長輩們也不允許。”
實際上,劉宥正和靖海侯說事兒:“我在工部多年,未曾再有進(jìn)益,因此想求外放,父親如何看?”
靖海侯心中隱約猜到了劉宥的做法,是遠(yuǎn)離是非,還是怕事情敗露,他已經(jīng)無從得知,只是看著他道:“上次我把請封寂哥兒的奏折給你看,你沒有給別人看吧?”
“我告訴宏大哥了,他一直勸我和寂弟爭,我怎么說他都不聽,那天您告訴我之后,他去大古寺找我,我就告訴他不要白費心機了。后來,沒想到他去的那么突然。”劉宥一幅聞著傷心的樣子。
靖海侯心道難道他真的不知道?都是劉宏一人所為?
現(xiàn)在他看著這個兒子,即便是他做的,自己也沒有證據(jù),能夠嚴(yán)刑拷打,跟審問犯人似的問嗎?甚至成侯許忠都說全部是劉宏所做,沒人指正劉宥。
可他被下毒的事情讓靖海侯也開始不信任身邊的人,尤其是有可疑的劉宥,早已不適合留在府中。
靖海侯背過身去:“你既然想著要外放,那也可以,去外面歷練一番也好,我給吏部的王天官打一聲招呼就是。”
劉宥跪下道:“兒子多謝父親。”
靖海侯擺擺手,不欲多言。
劉宥落寞的出去了。
比起劉宥不能襲爵的是劉宥還要外放,韓氏聽聞這個消息如喪考妣,還是丹楓讓她一定要保持冷靜,最好是和大爺站在一起才行。
所以,韓氏裝溫柔去安撫劉宥:“大爺既然決定去外地,妾身也帶著孩子們一起去,這樣我們一家人永遠(yuǎn)都在一起。”
劉宥沒想到韓氏居然這般深明大義,待她也比從前更尊敬幾分,韓氏有夫君的喜愛,心中也舒坦不少,越發(fā)器重丹楓,在劉宥的差事下來之后,關(guān)嬤嬤因為腹痛不止無法出去,讓丹楓跟著外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