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蒿驅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對溫景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她這會兒已經餓的肚子直叫喚:“太好了,我都快餓暈了。”
提到回家的事,她不禁接著問:“爸媽不在家,哥和姐這些天也在家住嗎?”
溫尋和溫覓都有自己的房子,他們平時只有周末回家住。
溫尋:“我們兩個要是不回去住,你不得掀了屋頂。”
父母都不在,他們知道她和保姆一起住,還是會害怕。
溫景“切”了聲:“我有那么不講理嗎?”
溫尋唇角牽起:你不講理還好,講起理,我和溫覓能被你念叨死。”
溫景“哼”了聲,一臉傲嬌。
一個多小時后,車停在了翠園門口。古色古香的裝修很有格調,翠園在滬安屬于有名的私房菜館,位置全靠打電話提前預訂,基本天天客滿。
在服務員帶領下,他們進了一個包廂,進去的時候溫覓還沒到,她還在趕來的路上,還得十分鐘左右,讓他們提前點菜。
拿起菜單的溫景開始熟練的點菜,他們家只要在外面吃飯,都是由她主點,溫尋和溫覓很少管。
按照以往的吃飯口味,溫景叁兩下點好了單。等服務員一走,她想起母親呂慧芳說的那家店,就問溫尋知不知道在哪兒。
溫尋報了地址,溫景回了句:“那不是那個新寫字樓那邊?”
溫尋“嗯”了聲,開始問起她在濠江的事:“聽曉琳說,你還去看了賽車比賽?”
提到“賽車”,溫景難免會想起某人,她倒是不擔心,溫曉琳會跟溫尋他們說,她和周少陵之間的事,論保密,她對表姐溫曉琳還是很信任。
“是啊,那天晚上沒事,就去看了看。”
所謂做賊心虛,謊話說多了也心虛,溫景抿了口水,觀察著溫尋的表情開口:“哥怎么突然問起這個?”
給她倒完水,溫尋也順便給自己倒了杯:“也沒事,我就是看到有朋友說,周少陵也參加了,說他得了第一,沒想到他還有兩把刷子。”
“對了,”溫尋繼續道,“上次讓你給他送魚膠,聽奶奶說,他有個表妹太喜歡你,還留你在他家過了一夜。”
溫景心里倒吸一口涼氣,表面演得十分鎮定,笑嘻嘻道:“是啊,哥也知道,你妹妹我呢從小就招小孩子喜歡,我要走當時實在走不了,就只能留了下來。”
她招小孩兒喜歡,溫尋也知道。他沒有說其他,只是說:“有這一次就好了,我還是希望,你不要和周家走的太近。”
他這么說,溫景有些不解:“哥怎么這么說?”
溫尋:“周家人多事雜,保持距離比較好。”
“可哥,不是還和那個周少陵有生意上的往來?”溫景越聽越想不通。
“生意是生意,私下是私下。周少陵你更是要離遠點,”溫尋意味深長道,“他是典型的生意人,心夠硬夠冷,你不要被他的外表迷惑了眼睛。”
溫景知道自己哥哥這是在給自己打預防針,她更不敢表露出其他,笑著說:“哎呀放心吧哥,我又不是顏控,而且他大我五歲,我只能接受比我大叁歲的,何況我也不想談戀愛。”
說完這些,她笑著端起水杯喝水。
心想:我的好姐姐怎么還不來。
溫景覺得,再聊下去,她都害怕自己露餡。她哥溫尋畢竟不是一般聰明,很危險。
這邊危險,另一邊同樣危險。
酒吧包廂里。
周少陵仰頭喝完手里的威士忌,裴知宇問他這事是不是就要這么算了。
周少陵以為自己幻聽,桀驁不馴的臉上冷雋且輕慢:“你覺得我是算了的人么?”
“可你在女人身上從來不浪費時間,”裴知宇勸道,“可能人家不想和你糾纏,放鴿子就放鴿子了,這個不行,咱就下一個。”
昏暗的光線里,周少陵眸光銳利可見,他沒接裴知宇的話,又自顧自倒了杯酒,又是一飲而盡。威士忌干冽醇厚的液體在喉間翻滾,他指尖輕敲著酒杯邊緣,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在寂靜的包廂里格外清晰。
周少陵兀自笑了聲:“下一個,我偏要強求這個。”
他站起身,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看向裴知宇:等著吧,游戲才開始。
見他要走,裴知宇在他身后喊:“你要去哪兒,酒還沒喝完呢。”
周少陵回頭:“去哪兒,當然是去抓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