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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少陵:“絕不食言?!?
得到了他肯定的答復,溫景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后帶著赴死般的決心,低頭吻上了身下人的唇。
關于接吻,溫景并不熟練,在這一方面,她完全就是幼兒園水平。貼上去后,她人就徹底傻眼了,想要迅速退離。
男人比她動作更快。
周少陵搭在沙發背上的右手不容退卻的扣在溫景后腦勺上,眸中帶著戲謔的色彩,抵著她的唇散漫道:“交易就要有交易的樣子,你這樣工作,是會被炒魷魚的。”
溫景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樣的場面。
即便這樣,她依舊不甘示弱的回他:“難道你工作態度就好,我看你也不會?!?
說出這句話后,溫景就后悔了,她發現身下的人表情似乎起了某種變化,有笑意,卻很壓人。
她開始服軟:“周少陵,我……”
戛然而止的話語,都被堵在了喉嚨里,“哄”地一下,溫景感到一股燃燒的血液像沸騰的熱水一樣沖上了腦門。
她后腦被男人強而有力的手掌固定的無法動彈,每一根神經都跟著男人的動作劇烈顫動。
相比于她的敷衍了事,男人行事作風更富有攻擊性,并不止步于嘴唇相碰,沉默而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齒,開始在她濕潤的口腔攻略城池,吮吸著她舌根,激起一陣陣酥麻感。
溫景喘息急促,意識逐漸開始變得模糊,推搡著他的身體,卻被男人反手抓住手腕,按在了他裸露滾燙的胸膛上。
她的手心之下,剛好是那枚雙環嵌套的戒指,是她和他之間唯一的涼意。
逐漸地,連戒指也變得很燙,被她掌心的潮意浸濕。
這個吻,更像是他們雙方之間的互相較量。
她試圖后退一步,希望能擺脫他的逼近,但他的手臂卻像鐵鉗一般,緊緊扣住她的身體,將她牢牢地壓向自己,追逐著她柔軟的唇瓣。
男人的吻沒有華麗的技巧,卻憑借著本能的兇猛和熱意,讓她無法逃離。
溫景的呼吸亂作一團,她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了男人身上那獨特凜冽野性氣息和他侵略性的吻,每呼吸一次,她胸腔里的氧氣都要隨之少一分,窒息感強烈。
他的舌尖在她的唇齒間肆意游走,挑逗著她的感官,那種陌生而令人心動的觸感充滿著無法抗拒,卻又暗藏著一絲慌亂。
溫景感到自己的身體被眼前的人完全掌控,感覺自己要融化成一灘水,渾身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就在溫景快要完全淪陷的前一秒,男人突然停了下來,眼底墨色翻涌,聲音暗啞道:“舌頭伸出來給我?!?
簡單又信息量爆炸的一句話,聽的溫景臉頰瞬間爆紅。她胸口還在因為剛剛激烈的吻起伏不定,嘴唇更是腫脹得仿佛要滴出血來。
男人低沉的嗓音如同磁石,吸引著溫景的神經。
她下意識輕舔了一下唇瓣:“你、你要干嘛?”
她當然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她大腦一片空白,才會明知故問。
周少陵不說話,在她嘴唇一開一合間,他瞄準了她粉紅色的舌尖,再次吻了上去,唾液交換的水聲里,隱隱約約可以聽到女孩兒嗚嗚咽咽的聲音。
這個吻仿佛持續了很久,久到溫景似乎都聽不到房間外的驟雨狂風的聲音。
當男人終于松開她時,溫景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仿佛被顛覆了。她的心跳依然狂跳不止,臉頰上的紅暈更是久久未能消退。
男人伸出手指,摩挲著她腫脹濕潤的嘴唇。
溫景只覺得一股電流從唇瓣傳來,直達心底。
她不由自主地咬緊牙關,羞恥和渴望交織在一起,這種感覺很奇怪。
也許是怕自己因此沉淪,溫景抬手拍掉了男人的手,立馬從他身上跳了起來,嗔怒道:“你吻了我兩次,你犯規?!?
周少陵并不生氣,很混蛋的點了根煙來抽,
“犯規?”他嘴角微翹,煙霧下的眼神明暗交錯,“我怎么記得,是你讓我開的條件?!?
溫景瞪大了眼睛:“可我沒讓你吻兩次。”
周少陵挑了挑眉,煙頭在指尖跳躍著猩紅色的火光:“所以是誰把開條件的權力交給了我?”
溫景被他問得有些啞口無言,確實是她讓他選的這并不代表她同意他吻自己兩次?。?
她想了想,周少陵這種商界老手,拼嘴皮子肯定說不過他。
她決定還是把話語權拉回到自己這邊,義憤填膺地說:“總之,你吻了我兩次,這是事實?!?
“好,我認了?!敝苌倭晡⑽⒁恍Γ瑢燁^按滅在煙灰缸里。
這下輪溫景傻眼,沒想到他立場轉變的這么快。
不過事出反常必有妖,緊接著她看見坐在沙發上的人,指了指那條居家服褲子上的水跡,說:“溫大小姐喜歡算個清楚,那請問,我這條被你弄濕的褲子,該怎么賠?”
溫景:“……”
她走馬燈似的回顧了一下自己的前半生,心想著,這是幾樓來著?
——
兔:可惡啊
狼: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