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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zhuǎn)身,就看見周少陵一副悠閑自得的姿態(tài),步履從容地朝她走來。
她十分驚訝:“你看見了?你不是在樓上談事情?”
周少陵:“看見了。”
他本來在樓上陽臺和人談事,沒想到就看到了樓下花園的那一幕。
溫景氣鼓鼓道:“那你居然不來幫我。”
“我倒是想幫,這不是沒來得及,你就把事情解決了。”
他饒有趣味的盯著她,說道:“溫大小姐,沒看出來啊,你還挺不怕事。”
溫景揚了下小臉:“那是,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
說著她低頭才發(fā)現(xiàn)剛剛潑對方的時候有水漬濺到了她的裙子上,白色的裙子,有一點印記就很明顯。
溫景剛剛還驕傲的表情立馬變得愁眉苦臉起來,還發(fā)愁道:“怎么辦啊周少陵,裙子被我弄臟了。”
她沒在意地叫了他全名,可能背地里喊的多了,一時沒剎住車。
當(dāng)事人微垂著眸,視線從她的臉上挪到臟了的裙子上,也沒更正。
再不濟,她其實都應(yīng)該叫他聲哥。
當(dāng)他面喊他全名的,真沒幾個人。
溫景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只聽見對面的人道:“臟就臟了。”
“可怎么還店里?”
像他們今天這樣偶然的情況,一般都是跟品牌借。
誰應(yīng)急就隨便買件高定穿。
溫景不知道如何是好。
忽然之間,她感到手腕一緊,他拉著她的手穿過人群向外走去:“裙子是買給你的,你想怎么處置都行。”
溫景愕然:“這件裙子…你居然買下來了?”
“不然呢,我可沒有借東西的習(xí)慣。”
她被他的堅決和果斷弄得有些愣住,有錢不代表就要隨地撒錢,她沒想過他會真的買下這件裙子。
“可是,這件裙子很貴吧。”
“貴就貴了,現(xiàn)在你要操心的不是這個。”他回頭看她。
溫景:“那是什么?”
周少陵還沒回答,一個風(fēng)度翩翩的中年男人跑了過來,一來就給他們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為剛才花園的事道歉。
溫景一眼認出這是今天的主辦方,她也沒計較,反正她也還手了。
而周少陵態(tài)度完全是看她,他自己倒沒多說。
溫景想,他好像還挺好說話。
主辦方還想留他們,周少陵掃了眼大廳外面,推托掉了。
溫景不知道他要去哪兒,就看見他讓魏何下了車,他坐進了主駕駛的位置,讓她上副駕。
至于魏何,則被周少陵派去了宴會廳里,主要是告知剛才的客戶,談合作的事兒讓下周他們?nèi)ス纠^續(xù),今晚有事。
他們上的車時候,溫景剛好看見剛才那個對她動手動腳的人,也要上車離開。
她指給周少陵看,后者說:“看見了。”
溫景對著對方“惡狠狠”的咒罵了一通,說是罵,她也只會說些批判的詞匯,臟話是完全不會說的。
她成長環(huán)境里,就沒聽過這個東西。
周少陵笑了笑,說:“你知道你像什么嗎?”
溫景想了想自己剛才的表情肯定不淑女,她側(cè)頭問他:“什么?母夜叉?”
周少陵:“像一只可以搏鷹的兔子,看著溫溫柔柔軟綿綿,沒想到挺有膽量。”
這番贊美的話,聽的溫景得意的笑,傲嬌的揚起下巴:“那是,溫柔刀也是刀,你可別小瞧我。”
“小瞧你?”
他搖了搖頭,在溫景看來也不知道真心還是假意地說:“我可不敢。”
話語間,不遠處的車聲陡然響起。
掃見旁邊邁凱輪啟動的時,周少陵也跟著發(fā)動了車子。
溫景不解問:“我們接下來要去哪兒?”
周少陵:“訓(xùn)狗。”
車子即將開出去前,她聽見他說:“車速會很快,害怕的話,可以捂住眼睛。”
——
關(guān)于溫家三兄妹的名字:
在溫家這個小家庭還沒正式建立前,苦苦追求呂小姐的溫家老三,撰寫情書幾百封,結(jié)婚之后,呂慧芳小姐從情書里為未來的孩子挑選出來了一句“你是我尋尋覓覓的風(fēng)景”,作為三個娃的名字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