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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下那團線、跑到窗邊去看,只是一推開窗子,一道黑影一下子就從她手肘下面躥了進來。
——不會是耗子吧?!
夏苗順手抄起手邊的掃帚要打,轉(zhuǎn)眼就看見一小團毛絨絨地小東西蜷著身子沖她齜牙叫,“喵??!”
原來是只黑白花紋的小奶貓。
這東西總不像是耗子那么招人厭,她放下了手里的掃帚,又往前走了幾步,想把它趕走。
孰料那貓一嘴叼起了桌上的絡(luò)子,幾個縱躍跑了遠。
——剛才怎么說得來著?這東西可比耗子討厭多了??!
*
蕭祁嘉正在屋子里發(fā)呆,不、應(yīng)該說是思考該怎么逃出去。
在衛(wèi)修慎那里,她還能考慮怎么叫衛(wèi)修慎生氣,然后讓那個智障系統(tǒng)判定自己處于危險情況,讓它提供點幫助。
但是,在趙淵歸這里,她真的都是求求上天保佑,讓趙淵歸每天都高高興興的,別搞出什么幺蛾子來。
——說句不好聽的,她就是欺軟怕硬……
對著衛(wèi)修慎,她潛意識里相信,不管對方怎么生氣,都不會真的對她怎么樣。但是到趙淵歸……
她每天都在擔(dān)心,自己第二天起來,還是不是全乎的一整個人。
而且,趙淵歸絕對在搞事情。
雖然她不知道趙淵歸趕了大半個月的路,到底去了哪兒,但是這絕對不是西南。就是不看趕路的方向,就這地方的溫度都知道,這是在北方。
還是那句話,趙淵歸不好好在他的地盤上呆著,跑到北邊干什么?
難道是要聯(lián)合北狄,搞掉現(xiàn)在那個小皇帝?
這事兒擱在別人身上叫“通敵叛國”,但是擱在趙淵歸身上,總覺得的半點違和感都沒有,確實是他能干出來的。
正想著這些,窗子突然被扒拉著響,那點雜音響了一陣兒,發(fā)現(xiàn)扒不開窗戶,便又停了下來。
……當(dāng)然扒不開,那窗子被蕭祁嘉從里面栓死了。
蕭祁嘉松了口氣,應(yīng)當(dāng)是走了罷。
那是只小奶貓,黑白花紋的。前段時間,它就趴在窗子后面不動彈,蕭祁嘉那天推開窗看,它呲牙咧嘴地沖著蕭祁嘉兇,但老半天沒跑走、只是在原地齜牙。
蕭祁嘉后來發(fā)現(xiàn),它后腿受了傷,應(yīng)該是動不了了。
一開始還是尖銳的叫聲,但后來就變成了有氣無力的哼哼。
蕭祁嘉其實不大想管這小家伙的,趙淵歸弄死那只小白狗的情形實在是慘烈,導(dǎo)致她之后看見小動物,都有點條件反射的恐懼。
但是,小家伙奄奄地躺在那,眼中的神采一點點的消失,蕭祁嘉終究還是忍不住,吃飯了的時候稍微留了點魚肉,擱在水里泡了泡,就給它扔過去了。
小貓一開始警惕地瞪著她,沒有碰扔過去的東西。蕭祁嘉也不在意,關(guān)了窗子就去干別的事情了,后來再看,那魚肉就不見了。
就這么一個喂、一個吃,也相安無事地過了好幾天,有一天蕭祁嘉再推開窗看,那小貓卻不見了。
蕭祁嘉悵然若失的同時,也松了口氣,應(yīng)該是痊愈了……走了也好,免得被趙淵歸看見,再出什么事。
不過她沒想到這詭異的后續(xù)發(fā)展。
第二天,聽見窗邊上的動靜,蕭祁嘉走過去看,差點被嚇得叫出來……
上面放了只死老鼠。
她深呼吸著調(diào)整心情,往旁邊看,果然看見那邊的花叢,那只小奶貓趴在里面,一雙眼睛瞪得溜圓,一副“暗中觀察”的模樣。
蕭祁嘉:……
雖然很對不起這只小貓咪,她還是拿著屋里的那支花枝,剪了下面一小節(jié),小心地把那只老鼠給推了下去,順便把剪下來的花枝也扔下了下去。
于是,第三天的……活的還會撲棱的魚……第四天,不知道從哪家偷來的臘肉……
再加上這幾日,桌上往全魚宴上發(fā)展的飯,蕭祁嘉當(dāng)真是心力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