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既晏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妹妹喜歡,改日我叫人再送些來。天寒了,小酌幾杯熱熱身子,倒是有好處的。”
何凝在旁聽了這緣故,暗自冷哼,攥緊了手里紙包——
算她好命,逃過一劫。
*
蕭祁嘉一直睡到了第二日天明,甚至比往常起得還晚了些。
頭還有些昏昏沉沉的漲,回憶昨日,竟有些恍如隔世的迷糊感。
她這是……喝醉了,然后被采蕊扶回來的。低頭看看自己被換上的中衣,到底什么時候換的衣裳,她竟全然不記得的。
……想來是采蕊幫忙換的,希望她醉后,沒有她太過失態。
酒這種東西,還是少沾為妙啊。
蕭祁嘉一面想著這些,一面收拾洗漱,等推開門去看,卻正遇到往這里走的衛言卿。
“祁姐姐,你醒了?我正要去看你呢。”
蕭祁嘉也笑打了招呼,又看向衛言卿手里的那個提盒。
衛言卿解釋道:“族學里的先生過幾日就走了,先生平日對我頗有指點,這是我準備的踐行禮。”
蕭祁嘉:“應當的,卿兒想得周全。”
“不是我想的……”衛言卿有點不大好意思的摸了摸臉,聲音略低了些,“是四姐姐昨日過來,提醒我這事兒。就是送的東西,都是四姐姐幫忙參謀的。”
蕭祁嘉彎了彎眼,“四姑娘確實是個周全人。”
“嗯嗯,四姐姐人是好。”衛言卿頗認同地點點頭,又道,“祁姐姐,你想不想去福臨庵?昨日,四姐姐過來,說是過些日子,要去福臨庵祭拜,問祁姐姐要不要同去。”
福臨庵?
聽聞劉郡馬去后,她便住進了福臨庵中……
冬宴上的聽到那段話,不期然又在腦中回響起,蕭祁嘉失神片刻。
“祁姐姐?”
衛言卿疑惑地催了幾聲,蕭祁嘉這才回神,低聲道了句,“嗯,我知道了……你快去學堂罷,可別遲了。”
卻一時沒說,去還是不去。
*
丞相府。
一個黑衣人單膝跪在周瑕面前,“回稟丞相,鎮北候前段時日離京剿匪,回程時,多了一輛牛車。城防軍并未細查那車上之人,但車中應當是女眷。”
剿匪?
周瑕眉頭略動,“那車中是何人?”
黑衣人忙叩首在地,聲音惶急,“屬下無能,只是衛府守衛森嚴,屬下實在是無處入手。”
那黑衣人說著,心底也暗自叫苦——這衛家可比皇宮大內難進多了,皇宮雖看著守衛森嚴,但里面的侍衛,一多半是被塞進去的世家子弟,只會些花架子,要是功夫俊點,擦著他們身后過,都不見得被發現。
可衛家不一樣,那是世代駐守北疆的武將世家,家中的家將都是的戰場上一刀一槍地拼殺出來的,單輪功夫可能稱不上高手,但對血腥氣的敏感,當真是比狗鼻子都好使。
他們弟兄們,哪個手底下沒沾過血,別說混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