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慕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夫人怎么樣我都喜歡的緊?!?
南笙看了他一眼,笑道:“嗯,還是你乖?!?
他一瞬間喜滋滋的,身上的殺意一瞬間就散去了,整個人春暖花開,眼光明媚。
乖乖夸他乖,乖乖果然愛他愛得不行。
楚衍那個廢物,乖乖不喜歡他是正常的。
“既然左相醒了,那我們夫妻便不打擾了。哦,再過半個月,我準備替夫人補辦一場婚禮,左相記得賞臉過來參加。”去哪里都要拿一份請?zhí)鰜?,還真叫一個騎臉輸出。
......
朱雀街有一間首飾鋪子,名為南珠,是整個上京最有名的首飾鋪子,生意一度十分好。
下車前,他仔細將她替惟帽戴好,他夫人,只需給他一個人看便好。
南珠位于朱雀街大道上,這是整個上京最繁華的街道,朱雀街盡頭過了玉華門,便是皇宮。
南珠對面就是聞香樓,這兩座高三層的木樓遙相對望。
一樓都是姑娘在挑選首飾,首飾款式多樣,但做工質(zhì)地這些不算上乘。
店員熱情地迎了上來,對兩人道:“公子是替夫人買首飾嗎?我可以幫忙推薦些。”
“找你們掌柜?!?
“公子貴姓。”
“楚?!?
“兩位樓上請?!彼麘B(tài)度便恭敬了許多。
上到三樓后,還送了些吃食過來,是隔壁聞香樓的茶店點小吃。
“我倒是不知道聞香樓業(yè)務(wù)都拓展到對面來了?!蹦象陷p笑了一聲,捏了半塊杏仁酥。
不久后,一位身材略有些肥胖的男人進來,他擦了擦臉上的汗,笑道:“來遲了,來遲了,見諒見諒?!?
“我可是等了公子二十年,公子要是再不來,那套喜服我都有些守不住了,這京中不知多少權(quán)貴富商想要買下來,可我都一直替公子留著?!彼峙值哪樞ζ饋硐駛€米勒佛。
這胖子是南珠的掌柜,在這上京城勉強算得上一號人物,人送外號胖彌勒,他還有位夫人,也算的上女中豪杰,這兩夫妻都不是省油的燈。
不過這胖彌勒看向男人的目光隱隱有些畏懼。
“兩位還請稍等,我已經(jīng)叫人過去拿了?!?
那衣服送了過來,南笙都有些詫異,這套婚服她倒是聽說過,是徐山岳大師的閉山之作,據(jù)說是徐大師耗費兩年時間打造的鳳冠霞帔。京中早有貴人看中了這套婚服,想要買下來,不過南珠卻說這套是定制,已經(jīng)有主,并不出售。
初時大家還相信,可是這婚服一塵封便是二十年,大多數(shù)人都當這是托詞,是南珠奇貨可居的手段。
“原來是你訂做的?”她手指拂過那大紅色的嫁衣,也不知道是何顏料染制成,二十年不曾褪色,那顏色鮮亮的仿佛新衣。
那胖米勒也在偷偷打量那女子,都曉得南笙原來是醫(yī)仙楚衍的夫人,也不知道這兩人同那煞神是什么關(guān)系。
前幾日滿芳園他也是去了的,甚至占了個不錯的位置,是見證過南笙出現(xiàn)的。
更何況他在二十年前和南笙還有過幾面之緣,二十年前的南笙就曾在他心底留下過深刻印象,那當真是世間罕見的極品。
所以之前京城吹過的那陣風(fēng),他并沒有太過相信,那般絕色美人,即便再丑又能丑到哪里去,最多也只是年紀大些,沒有當年那般絕色傾城罷了。
只是叫他沒有想到的,二十年過去,這位美人非但沒有被歲月抹滅絲毫美貌,反而比二十年前更為動人心魄,那一顰一笑的風(fēng)情真真叫人魂兒都丟了。
可以說如今醫(yī)仙楚衍便是整個大夏最招人嫉妒的男人,不知道叫多少男人深夜咬碎了一口牙,恨不能以身代之。
這喜服是二十年顏色如新,這美人同樣二十年歲月不敗,也只有這般美人才配得上這般華服。
他看的時候便看癡了,結(jié)果被一雙冷冰冰的眸子鎖定著,那眸子里毫無感情,仿佛下一刻他便是這地上的一具尸體。
胖彌勒打了個激靈,瞬間把腦袋低了下去,“那我先出去了,有事您叫我?!?
離開后,他不由抹了下腦袋上的虛汗。
哎呀,美色誤人,美色誤人??!
“喜歡嗎?”他轉(zhuǎn)瞬換了表情,走到她身旁,問道:“喜歡嗎?”
她手指點過鳳冠上那碩大的南海珍珠,這珠子便墜了足足十八顆,“你是想把我脖子壓斷是嗎?”
魚兒那小財迷的性子知道是遺傳得誰吧!
“我們的婚禮,我只想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你面前?!彼斫Y(jié)動了動,忽然笑了起來,“乖乖,我想看你穿喜服的模樣?!?
試過婚服后,兩人便回了。
回去后,左青卻焦急地對她道:“笙兒,魚兒被帶進宮去了?!?
她遞給了她一封信,那信上卻歪歪扭扭的字跡,那狗爬一樣的字正是小魚兒的。
娘,我去找皇姑婆去啦,去兩天就回來,娘要記得想魚兒呦!魚兒過兩天就回來啦!
下面她還畫了副畫,正是一個小人翻寶箱的畫。
南笙眼神冷了幾分,這小兔崽子若然是不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