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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往哪里鉆。

還遇到過變態，尾隨他，被唐娘娘尖叫著爆頭，一頓打，他可是有老大護體的人。

四月最后兩天的時候，唐森沒有出現，把晚上的時間也借給了唐娘娘，平時最愛睡美容覺的家伙，睜著黑眼圈熬了一下夜，發現熬夜也沒有什么好玩的，立刻淚唧唧的說，以后這個晚睡的工作，還是交給老大自己來吧。

“哥哥你會想我嗎？”五一放假的第一天，就是四月的月末，唐廿予留在家里哪兒也沒去，看到唐娘娘端個酸奶杯，邊在自己身旁晃來晃去，邊小聲的問了一句。

“嗯？”唐廿予聽著聲音抬頭，看了一眼面前輕飄飄的裙子，“會想你?！?

“嘻嘻~”唐娘娘高興了，把客廳茶幾上果盤里的草莓往酸奶里放，美滋滋的，再沒有說過離開、消失這樣的話。

就像唐能吃和唐跟蹤，唐廿予和這兩位并沒有多少接觸，對于他們的消失，也沒有什么感覺。

只是，唐娘娘不太一樣，他是友善的、溫柔的、無害的，像是不知所措出現在唐森身旁的大肥白兔子，慫慫的抖抖耳朵，然后小心翼翼的蹦跶了幾下，發現唐森給了他默許之后，才彈著尾巴，挪到旁邊去吃草。

然后心很大的攤平，草真好吃，天真藍，花真香。

唐廿予算得上是同齡人中，事業有成走在前列的人，有讓人羨慕的家庭、朋友和很多存在，順風順水，沒有多少坎坷，同樣，也最不擅長面對離別。

尤其是對方，要消失的離別。

可能唐娘娘會給唐森留下一點什么印子，但就像唐能吃和唐跟蹤，五月一來，唐娘娘再不會出現。

唐娘娘也知道這個，沒有再過多的談論離開的事情，晚上的時候，和以前一樣說自己要去睡覺了。

只是離開的時候，伸手去抱了一下唐廿予，把臉上的妝卸干凈，喜歡的小裙子也收到箱子里，然后，夜里十二點一過，唐森出現，唐娘娘消失。

臉上沒有什么化妝品的香味了，也做了基礎的保濕，衣服換回來了，那件被唐娘娘吐槽的直男睡袍，乖順服帖的系好，房間里粉嫩的衣服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屬于唐森，卻被唐娘娘之前收起來的上衣長褲。

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靠窗的桌子上，放了盆小花，花莖很長，細細的，頂著一朵淺粉色的花，開得漂亮。

這是唐娘娘，留給老大的禮物，也算是多霸占身體這么幾天的感謝。

走出房間，看到唐廿予坐在沙發上，唐森走過去，“他，走了?！?

“嗯?！碧曝ビ杩吹贸鲇悬c難受，理智上他是接受唐娘娘離開，甚至也不想讓他多存在的，畢竟，新人格的長期存在會嚴重影響唐森的，可感情上，又有點抑制不住的難受，像是小時候讀童話，為變成泡沫消失的小美人魚難過一樣，分別總是不舍的，唐娘娘也值得讓人懷念。

唐森靠在沙發上，沒有再出聲，會說話，會安慰人，會讓氣氛變得很好的人是唐娘娘，不是他。

他能做的，大概就是坐在旁邊，一直陪著。

主人格和新人格總是擦肩而過，但唐森對唐娘娘的了解倒不少，知道對方的性格比自己討喜很多，也更快樂一些，大概明白廿予哥的低落從何而來。

只是，他不知道唐娘娘為什么會出現，四月一結束，他也不知道唐娘娘為什么會離開。

“來，讓我抱一下?！眱蓚€人在客廳坐了一會兒，唐廿予站起來，示意唐森讓他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