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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操蛋的世界,毀了算了。
偏激的時候,符燦不乏這樣想。
符燦又和人打了一架。
少年臉上帶傷,半彎腰撐在桌上,過長的劉海幾乎遮住眼睛。
沒來得及鎖上的屋門被推開,一個極致俊美,連鞋尖都不染塵埃的男人走了進來。
郁薄衍。
如果符燦是妖,那郁薄衍就是不沾欲色的仙,高嶺之花,只可仰望。
而現在這朵高嶺之花站在他面前,氣息如覆冰雪,他說:“符燦,跟了我怎么樣?”
符燦可不認為郁薄衍和其他人抱有同樣的心思。
郁薄衍對誰都冷得一視同仁,唯獨會對他蹙眉表露厭惡。他不喜歡他,他們從不是同一類人,符燦當面罵過他,背后也罵過他。
相看兩厭,死對頭也不為過。
就算郁薄衍要報復他、折磨他,也比面對止不盡的騷擾強。
這是一次機會,符燦妥協了。
符燦搬進了郁薄衍給他的別墅。
別墅里的所有人都是郁薄衍的眼睛。
他們不允許和他說話,更不允許和他對視。
壓抑沉悶,仿佛一間密不透風的巢穴。
“郁總,今天還要繞路去接符燦少爺嗎?”
“嗯。”
車窗之外,少年笑著和朋友道別,拉開車門坐上來的時候,臉上已經是一派冷凝的神色。
換了新的環境,認識了新的朋友。
他又開始笑了。
男人靠在后座閉上眼,似乎沒有將眼神分給來人絲毫。
深夜,少年的房門又一次被打開。
進來的男人坐在床沿垂眸看著他,面容冷峻,漆黑眸底卻暗涌翻滾。
“符燦,你不該笑的。”
符燦過了很久才知道,原來這所謂的仙早已因為他墮了魔。
他厭他引誘了他,掙扎未果之后,便要拖著他一起沉淪。
“符燦,你挑起的就全部由你來承受好不好?”
符燦咬緊了牙,竭力穩住氣息不發一言。
郁薄衍笑了一下,如高山雪蓮綻放,“燦燦,以后叫你顫顫怎么樣?”
符燦:你才顫顫!你全家都顫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