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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星朗沒多想,只當他指的今天,當即便翻過身去抱他道:“可以。”
但這一動,他就發現不對勁了。
他腳腕上有東西。
長長一條,一端連在他腳踝上,另一端不知道連在哪兒。
但牧星朗已經明白現在的情況。
他被鎖上了……
第一反應不是生氣失望,也不是驚慌害怕,而是果然有這一天的荒謬感。
“有時候真想把你關起來。”駱深曾經說過的話,霍深也不是沒表露過同樣的意思。
真不愧是同一個人,本質上都是一樣的。
駱深還有所克制,這種事情最多只是想想,到了駱銘這里,他瘋起來真是什么都敢做。
“駱銘。”牧星朗推了一下他,讓他起來面對自己。
駱銘抬起了頭,臉上依舊是近乎偏執的溫柔,他在他眼角親了一下,說道:“寶貝發現了?”
“嗯,”牧星朗應道,“你先告訴我這是玩情趣還是真想把我拴在床上?”
駱銘沒有正面回答,說道:“寶貝剛剛已經答應我了。”
答應一直陪著他,哪里也不去。
這就是真想把他拴在床上的意思了,跟他猜測的一點沒錯。
兩人就這樣望著彼此,一時都沒有說話。牧星朗微蹙著眉頭,顯得糾結和犯難,但始終沒有任何厭惡和生氣的征兆。
表情不太對的反而是駱銘,“寶貝不怪我?”
“這個先放一邊,”牧星朗說,“但你得告訴我為什么突然這樣?你晚上做的事情我也都知道了,不必在我面前裝。”
“駱銘,你不是說過永遠在我面前表現最真實的一面嗎?你是什么樣的人我早就知道,真的沒必要對我隱瞞。”
“還有,把這腳鏈給我解了,不舒服。”他話說得平靜,就像是在叫駱銘幫他解一條領帶,篤定了他會幫他。
牧星朗的確篤定,因為眼前這個人是駱深。
駱深不會不顧他的意愿,強行將那些偶爾誕生的陰暗欲望施加在他身上。他會為了他克制和退讓,現在作為駱銘也一樣。
牧星朗相信這一點。
他沒有再多說一句,只是看著他,眼里表露的意思很明顯。駱銘的表情在他說不要對他隱瞞的時候便收了回去,他眼里像是沒了任何情緒,只剩一片冰冷和荒蕪。
牧星朗沒有退縮,依舊直勾勾看著他。
半晌過后,駱銘坐了起來,他從床頭的柜子里拿出一把精致小巧的鑰匙,然后掀開蓋在他身上的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