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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一見鐘情……”駱深說到這里,語氣頓了下來,他第一次見到的牧星朗十六歲,即便印象再深,他都不可能對一個孩子動情。
穿書的事無法言明,駱深卻也不愿讓人把他和青年的關系想成沖動而為,于是說道:“并不是一見鐘情,我和他認識一段時間了。”
牧淮拓將煙夾在了手里,沒說信與不信,點了下頭后,做了個“請”的手勢,意思是他可以離開了。
駱深告了辭,拉開車門上車離去。
牧淮拓瞇眼盯著那輛車消失在視線,在門口抽完了那支煙才走了回去。
宴會廳在管家的帶領下很快收拾得僅僅有條,他走到自家客廳的時候,發現青年剛從外面的院子走回來。
牧淮拓坐在沙發上朝人招了招手,磁性的老煙嗓喚道:“小星星,過來。”
牧星朗原本打算去樓上的步子立馬轉了個道,跟被招的小狗一樣走過去了。
牧淮拓好笑地“喲”了一聲,“給哥哥說說看,今天這么老實?”
“哥——差不多得了,”牧星朗拉長了音撒嬌一般叫著他哥在一旁坐了下來,“我都寫了一萬字檢討,也過了三四個月了,更重要的是我長教訓了,鑰匙可以還我了吧。”
“而且那車是我男朋友送的,你也說了有收藏價值,所以我就收藏著偶爾拿出來開一圈,會很小心的。”
“男朋友?前不久才說失戀來著,這么快又第二春了?”
牧星朗在他哥戲謔的目光下低頭盯著自己隨意晃著的腳尖,撒謊道:“這個就是我失戀的那個,那時候吵架分開了,現在又和好了。”
“弟大不中留啊,”牧淮拓見兩人的話沒什么出入倒是信了幾分,他不可能無緣無故阻止自己弟弟談戀愛,現在收著那把所謂男朋友給的禮物也不合適,干脆將鑰匙摸出來拋了過去,“開車可以,但別再給我莽來莽去,要我哪天查你記錄發現你跑去賽車,我告訴你牧星朗,你完了。”
牧星朗雙手接住那把鑰匙,跟小狗接骨頭似的,“放心吧哥,我現在有更想做的事,賽車多沒意思,要賽也不賽這個車啊。”
青年話音剛落腦袋上就挨了一記,他連忙側開身子離他哥遠了一些,“我不說了,但我是成年人。”
牧淮拓倒沒有多說什么,他養牧星朗不像他爸媽,怎么玩怎么鬧隨意,不把自己弄傷了就行。
他還有一大堆事務要處理,站起來揉了把弟弟的頭毛后說道:“談戀愛可以,被欺負了就告訴哥哥,咱們弄回去。”
“好。”
牧淮拓上樓去了,牧星朗坐在那里,唇角勾著的笑那叫一個漂亮,手里還不停把玩著那把車鑰匙。
說是要當收藏品的車第二天就被他開了出去,說起來他和霍深,不,駱深,他和駱深說了那么多,又親了那么久,最后卻連聯系方式都忘了留。
牧星朗打算直接去公司找人,他相信駱深也一定有在公司等他的自覺。
跑車一個漂亮的甩尾停進了車位,下車的時候更是吸引了大片大片的路人目光,這車這人,沒誰能忍住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