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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烈望著高大挺拔的兒子,很難想象他肩膀上的單子有,而他能做的就是護好家里的幾個小的,盡量減輕阮奕的壓力。
“行了,你去忙你的吧,皇帝陛下的使者已經在門口等你很久了,去吧。”
阮奕點點頭,隨即轉身離去。
事實上,除了要搜查隱匿在人類星獸的高等級星獸的緊迫任務外,陸天宇召開緊急會議的原因還有一個,帝國科學院那邊的調查結果出來了——星獸確實在秘密飼養(yǎng)人類,而且是具有精神力的人類。
他們考察的那個地方原來就是星獸飼養(yǎng)人類的農場。銀鯨很可能是食用有精神力的人類后,在短時間內進化成災厄級的星獸,而且與之前出現(xiàn)在前線的災厄級星獸相比,通過食用有精神力人類完成進化的銀鯨實力更加強大,對付起來更棘手。
所以眼下帝國艦隊的第一任務是對人類活動星域的星球進行一一排查,確保自己的眼皮底下不會突然出現(xiàn)像銀鯨一樣的災厄級星獸。
另外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要找到星獸建立的農場,解救里面的人類。
這兩個工作雖然可以同時進行,但是難度不小。
目前,人類活動星域的星球數(shù)以萬計,一個一個排查下去本身就工程量巨大,而且還要再短時間內完成,這幾乎的是不可能的。
除了皇帝陸天宇,阮奕,夜鸞,其他來參會的官員們都神色凝重,露出為難的樣子。
正在這時,陸嶼出現(xiàn)在了會議室門口。
與銀鯨一戰(zhàn),陸嶼本身也受了很大的傷,這幾天一直在治療艙里治療。
陸天宇單手支著下頜,看向突然出現(xiàn)在門口的兒子,瑰麗的紫色眼眸中浮上幾許興味,他的這個兒子一直以來可是最討厭參加人多的會議,今天居然主動到來,真是稀奇。
侍者趕緊再皇帝陸天宇的身邊給陸嶼加了一把椅子。
坐在皇帝陛下身邊的陸嶼氣質清雋矜貴,眸色淺淡,薄唇緊抿,神色透著疏離清冷,當他掀起那鴉羽似的眼睫望向眾人時,這些身處帝國權力金字塔頂層的大人物們無不感受到莫大的壓力。
就好像有人隔空扼住了他們的喉嚨,呼吸都變得萬分困難。
接著少年特有的清越的聲音劃破凝滯的空氣:“諸位是在為難嗎?”
面對陸嶼的質問,剛剛面露難色的那些官員紛紛低下了頭,陸天宇則放松的靠向身后的椅背,好整以暇地看著陸嶼要做什么。
陸嶼繼續(xù)反問:“難道星獸會因為你們?yōu)殡y就不吃人嗎?”
那些官員將頭垂的更低。
“是不是因為被星獸圈養(yǎng)著當食物的人里面沒有諸位親近的人,所以你們就可以好不痛癢的高高掛起”
當陸嶼說到這里的時候,剛才那些面露難色的官員此時已一臉愧色,羞愧難當。
一直懶懶散散把玩著手上戒指的夜鸞輕笑一聲:“看來皇帝陛下慧眼如炬,果然沒有選錯人,我十分贊同的皇太子殿下的話,從即刻起,第一艦隊連同夜家私兵愿意承擔起內圈星域的排查任務,最長一個月內完成內圈星域的排查。”
于此同時阮奕也表態(tài):“第一艦隊也從即刻起中止休假,開始返回前線,在加強戰(zhàn)線守衛(wèi)的同時,以戰(zhàn)線為起點開始向里排查,保證在一個月內完成靠近前線的外圍星域的排查工作。”
第一艦隊和第二艦隊的長官本身就是皇帝陸天宇的人,見第三艦隊和第七艦隊都表態(tài)了,他們也聯(lián)邦保證,也會立即完成各自守衛(wèi)星域的排查任務。
皇帝陸天宇看了看剛才為難的幾人,聲音端雅有力:“身在其位,卻不謀其政,你們也不用為難了,各自回家去吧。”
輕描淡寫幾句,就將那幾人全部免職。
有幾人想忙著為自己辯解幾句,卻在抬頭的時候與皇帝陸天宇冰冷輕蔑的視線對上,最終失去了開口的勇氣。
會議結束后,陸天宇單獨留下第一次主動來參加會議的兒子,笑著指了指他胸口的位置,說:“希望你以后也不要忘記你今天出現(xiàn)在這里的心情。”
父子倆極少心平氣和的共處一室,大多數(shù)情況下主要是陸天宇故意讓陸嶼炸毛。
但是今天卻不一樣。
陸嶼垂眸看向陸天宇點著自己的胸口的手指,然后抬頭看了看他一直都不理解的陸天宇,突然覺得他也許看懂了陸天宇一些。
第79章 家人
大戰(zhàn)一場后, 災厄級星獸巨大的尸體橫亙懸浮在漆黑的宇宙中,即時這頭災厄級星獸已經完全死亡,但渾身依舊散發(fā)出強大的氣場, 讓受命前來打掃戰(zhàn)場的人員心驚。
同樣被緊急中止休假,召喚回來編入特別行動小隊的娃娃臉青年秀庭舉著不知道第幾次卷刃的刀刃, 朝身旁的好友阮飛玨抱怨:“靠, 又得回船上去換刀刃了, 這已經是我今天卷刃的第8個刀片了, 災厄級的家伙也太堅硬了吧。”
阮飛玨默不作聲,繼續(xù)手里的作業(yè), 心理卻在想他們剛剛趕到時, 遠遠看到的畫面。
當時與災厄級星獸纏斗的機甲一共有四臺, 其中兩臺機甲他認識,一臺是父親阮奕的藍滄,一臺是夜家家主夜鸞的鳴夜, 還有一臺突然出現(xiàn)的機甲上面有皇族的標志, 應該是皇族的人, 只有最后一臺戰(zhàn)斗到破損變形的機甲, 他想不出來上面是誰。
而且根據(jù)當時的情形, 那臺被藍光籠罩的機甲明顯是失控了, 狂暴的災厄級星獸在那臺暴走的機甲下, 竟然如案板上的魚肉,毫無反擊之力。
阮飛玨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牽掛那臺機甲,只是希望那臺機甲的駕駛員已經恢復正常。
秀庭正好更換完刀刃回來,他擠到好友阮飛玨身旁, 沿著剛才的切口,繼續(xù)分割災厄級星獸身上有用的部位, 同時不忘感嘆:“呀,話說那天跟災厄級星獸戰(zhàn)斗的那位機甲戰(zhàn)士真的很厲害啊,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辦法,居然可以在這種大家好身上留下深可見骨的傷口。”
阮飛玨也不知道,所以沒有回應。
秀庭自顧自的往下說:“不過聽醫(yī)療組的人說,那臺對災厄級星獸造成致命傷的駕駛員還是一名少女,目前還在帝國軍校讀書,聽說當時是阮奕將軍親手將她從變形的駕駛艙里給剝離出來的,也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據(jù)說人傷的很重,不過對上這種災厄級大家伙還可以活下來,已經很強的很變態(tài)了。”
在阮飛玨聽到好友說駕駛員是個少女的時候,心中就出現(xiàn)不好的預感,根本沒有聽清好友下面的話。
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重,阮飛玨干脆停止任務,向上級請求與家里通信,得到上級的批準后,阮飛玨第一次在任務中與家里通信。
阮飛玨聯(lián)系的人是爺爺阮烈,當通信一接通,阮飛玨直接問:“爺爺,妹妹是不是出事了?”
阮烈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阮飛玨知道自己想到的最壞情況已經發(fā)生了:“是不是與突然出現(xiàn)的災厄級星獸銀鯨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