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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粹的閑聊,沒有一點營養(yǎng)。
陸嶼敏銳地感覺到現(xiàn)在的阮明月與平時的她很不一樣,神色突然變得凌冽:“月,發(fā)生了什么?”
阮明月沒有想到陸嶼居然隔著屏幕還能發(fā)現(xiàn)她的不對,本來她覺得自己裝的挺好的。
阮明月用指頭在虛擬屏幕上敲了敲陸嶼的額頭,說:“沒什么,只是突然有些不開心罷了。”
陸嶼認真看著阮明月的面龐,少女的眼眸雖然依舊明亮清澈,但是里面卻有化不開的悲傷。
他知道她現(xiàn)在很不好,她現(xiàn)在需要他。
一時之間,氣氛變得有些尷尬,而阮明月也不知道再和陸嶼說些什么,就要掛掉通訊,試圖給自己找點事來轉(zhuǎn)移注意力,結(jié)果對面的陸嶼突然來了一句:“你等我。”
然后第一次主動掛斷了阮明月的通訊。
于是,司徒潤剛想把這位皇太子給叫回來,問問他剛剛突然發(fā)什么瘋,結(jié)果陸嶼直接登上自己的專屬艦船,啟動空間跳躍走了。
被陸天宇交待要教導(dǎo)陸嶼的司徒潤懵了,他想要是陸嶼真就這么跑了不回來了,那他還教什么。
克里斯汀也納悶,根據(jù)她拜托兄長打探來的消息,知道陸嶼最起碼要在這里待上三個月的,這才一個月,怎么就突然走了。
想走就走的陸嶼半路上接到他爹陸天宇讓他掉轉(zhuǎn)頭回去的命令后,嘴角輕扯,直接掛斷,差點將涵養(yǎng)極好的陸天宇氣的摔了杯子。
不過等到陸天宇發(fā)現(xiàn)自家兒子是要去找阮明月時,就突然不氣了,反而覺得陸嶼運氣好,說不定可以當(dāng)一個比他還要好的皇帝。
經(jīng)過連續(xù)的空間跳躍,陸嶼僅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到了阮明月在的地方。
當(dāng)時連續(xù)做了十幾個小時實驗的阮明月正困倦的爬上床想要休息一會兒,結(jié)果剛要睡著,就發(fā)現(xiàn)被子一角被人輕輕掀起,然后熟悉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難以置信的阮明月剛要睜眼確認,然后就被來人用力抱進了懷里,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月,不要不開心。”
這個笨蛋。
阮明月用力的回抱緊身邊的陸嶼,不想去問他怎么會來,也不想操心他突然來了,第一艦隊那邊的事怎么處理。
她只知道在這個溫暖的懷抱里,那些因為過去心里隱隱作痛的傷口漸漸愈合,然后傷口處的疼痛漸漸平復(fù)。
陸嶼無師自通的輕撫著阮明月的背部,本能的知道這樣做會讓阮明月更舒服,而一切讓阮明月覺得舒服和開心的事,他都會去做。
就這樣,阮明月在陸嶼的懷中安然睡去。
然而,此時帝國的幾位大人物卻在每周的例行虛擬會議上因為陸嶼的事斗智斗勇。
司徒潤:“陛下,皇太子殿下無故離開艦隊,不守軍紀(jì),請您一定要給與懲罰。”
陸天宇理了理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皺,沒說話。
而通過夜六知道阮明月“金屋藏嬌”的夜鸞瞥了一眼司徒潤,輕飄飄的說:“皇太子殿下又不是你的手下,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管那么寬干什么?”
不就是去給我家崽子暖個床嗎,至于那么小題大做嗎?
夜鸞一句話差點將司徒潤噎死。
司徒潤也是第一次領(lǐng)教夜鸞的毒舌,要不是他們現(xiàn)在都是虛擬在線,他一定要找夜鸞打一場。
不過好在還有客觀公正的阮奕司令可以制止夜鸞,于是司徒潤滿懷希望的看向阮奕,希望阮奕可以跟自己站在一邊,共同對抗夜鸞的毒舌,讓皇帝懲罰任性的皇太子。
可惜今天的阮奕注定不能站在司徒潤的一邊,因為陸嶼翹班,他閨女至少要付一半的責(zé)任。
阮奕默默的轉(zhuǎn)過頭,避開了司徒潤的視線。
雖然生氣陸嶼那小子又去找阮明月,但是宋致說這段時間阮明月不開心,而陸嶼去了之后,阮明月的心情好了很多。
所以阮奕也不出聲,反正第一艦隊那邊最近根本沒什么事,少一個陸嶼又不會怎么樣。
而陸天宇則盯著自己的手指看,仿佛上面有花,繼續(xù)不出聲。
于是,司徒潤絕望了,皇帝也好,阮奕司令也好,怎么這幾人今天都跟吃錯了藥一樣,不太正常。
尤其是阮奕,他平常不是最喜歡跟夜鸞對著來嗎?繼續(xù)干呀。
還有皇帝陛下,您也不是這么嬌慣皇太子的父親啊。
最后司徒潤被默契達成一致的陸天宇、阮奕和夜鸞三人給聯(lián)手糊弄了過去。
而阮明月這邊則正式開始了對陸嶼的金屋藏嬌模式。
陸嶼不愿意出門,那她就把飯菜親自端到房間去給他吃。
為了多陪陪陸嶼,阮明月也會盡量將工作帶回房間去做。
而陸嶼則真正的足不出戶,要不是帝國皇太子的專用艦船停在外面,眾人都不知道陸嶼也來了這里。
阮明月正在埋頭處理從實驗室采集回來的數(shù)據(jù)時,睡飽的陸嶼無聲無息地赤腳下床,靠在阮明月身上,看著她分析各種數(shù)據(jù)。
分析數(shù)據(jù)的工作很枯燥,阮明月推了推靠在自己身上的陸寶寶:“無聊的時候你可以出去轉(zhuǎn)轉(zhuǎn),我這里還需要一會。”
陸嶼搖搖頭,繼續(xù)靠著阮明月,視線從阮明月手里的工作落到她的臉上。
認真工作的阮明月對陸嶼來說同樣也很有吸引力。
只是,陸嶼的清閑時光并沒有持續(xù)很久,雖然他逃過了司徒潤,但是卻沒有逃過阮奕。
陸天宇不會讓自己選定的繼承人輕松度日,索性將兒子交給阮奕,阮奕大手一揮,給陸嶼安排了眾多課業(yè),還規(guī)定了完成時間。
接到阮奕消息的陸嶼先是抿抿唇,然后又看了看阮明月,最后還是挨著阮明月坐下,開始認真完成阮奕布置的課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