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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機甲被后面的超s級星獸咬住的時候,阮明月被夏凡一把推了出去,小小的逃生艙正好嵌入前方一片巨大的艦船殘骸中。
接著一道巨大的沖擊波從逃生艙過來的方向傳遞過來,裹挾著逃生艙的殘骸借著沖擊破帶來的能量向前急速推進,等到速度逐漸慢下來的時候,又一道比剛才還要大的沖擊破從后方追了過來,繼續推著阮明月所在的殘骸前進。
接著沖擊波產生的巨大推力,殘骸漸漸脫離這片星獸圍獵的星域。
阮明月睜著眼睛看著逃生艙上方小小的透視窗,也許只不過幾分鐘,也許過了很久,她好像失去了估算時間的能力,只是在黑暗中靜靜等待著。
最終,那頭對他們群追不舍的超s級星獸沒有出現,夏凡也沒有出現。
阮明月牢牢攥緊自己的拳頭,努力的在腦海里回憶那頭超s級星獸的樣子,努力迫使自己已經發疼的大腦一遍又一遍回味那頭超s級星獸精神力的波動。
天荒地老,只要她還活著,她一定要找到它。
另一星域,這里同樣發生了一場激烈的戰斗,只是結果相反,盡管這里出現了3頭超s級的星獸,但是這邊勝利的一方是人類。
硝煙還未完全散盡的戰場上,人類軍一邊打掃戰場,清掃回收各種戰艦殘骸,一邊處理各種死去的星獸尸體。
活的星獸殘忍暴虐,人類避之不及,但是星獸尸體卻是一大寶藏,不管是其骨骼還是血肉,均是難得的材料,可以用來鍛造各種武器。
尤其是等級越高的星獸,其身體部位鍛造的材料性能越好。
這片星域屬于人類與星獸活動星域的中間地帶,經常爆發大大小小的戰斗,但是同時出現3頭超s級的星獸率領的星獸群也是十分罕見的。
要不是有3s級別的精神力著者阮奕坐鎮,恐怕戰線就被攻破了。
不過就算是人類這方勝利了,要塞也遭遇了不小的損失,尤其是通訊模塊幾近癱瘓。
大戰結束,馬上投入搶修也花了將近1年多的時間才回復超遠距離通信。
因為通訊中斷太久,通訊一恢復,要塞幾乎都是第一時間向帝都星那邊的軍部報告戰線這邊的情況,個人私人通訊的優先級被排到了后面。
要塞司令辦公室,銀色辦公桌后面的男人眉目清雋秀雅,氣質凌冽,正是帝國三大艦隊司令的阮奕上將,也是阮明月的父親。
等到阮奕處理完要緊的軍務后,才打開個人的通訊頻道,隨即看到白舒雅和夏凡前后發來的消息。
阮奕與白舒雅做了將近20年的夫妻,聚少離多,但是他還是十分了解他這位伴侶的。
盡管白舒雅字里行間都在征詢他的意見,可是他明白他這位過分好強的妻子恐怕是十分不喜被基因污染的孩子的,更不提動手的疑似白家對頭的那個男人。
阮奕接著打開夏凡發過來的信息,待一張玉雪可愛的嬰兒照片出現在眼前時,阮奕始終精致淡漠的面容上終于出現了一絲情緒波動。
不可否認,雖然剛開始得知自己的孩子身體里參入了別的男人的基因讓人有些不舒服,但是星際時代基因編輯早已是常態,有些孩子父母為了讓自己的孩子更優秀,也會用其他人的基因對自己未出生的孩子進行基因編輯,所以他并未覺得這是什么重大缺陷。
最重要的是孩子是無辜的。
阮奕在照片上停留了數秒,才接著往下看,等到看到孩子精神力潛力檢測結果居然是3s級后,不禁微微挑眉,泄露了些許驚訝的情緒。
在他和白舒雅的前3個孩子里,精神力潛力最高的就是老大阮飛玨,是ss+級別,后期雖然可能成為3s級,但是到底還存在一定的不確定性。而后面出生的雙胞胎兄弟,他們的精神力潛力都是ss級,也就是說前面的3個孩子的潛力都比不上他的小女兒。
因為夏凡有意想讓阮明月獲得來自父親的喜愛,所以刻意將阮明月的情況介紹的很詳細,另附上無數圖片和小視頻,幾乎包括了阮明月出生以來的各個生長階段。
最后一張圖是阮明月快要睡著時夏凡偷拍的,白皙嬌嫩的嬰兒團成小小的一團,粉嫩的小手握拳乖巧地抵在頸窩里,晶亮清澈的眼眸中含著霧氣似睡非睡,粉紅色的小嘴微微抿著,像一只貪睡的小奶貓,簡直要將人心萌化。
阮奕只是看著,就可以想象到小家伙的柔軟。
想到自己10年一期的駐守任務即將結束,可以回到帝星調職休息一段時間,不禁有些期待起來。
只是等阮奕翻到夏凡的最后一條消息時,神色瞬間凝重。
幾乎是在看到消息的一刻,他就立馬起身下令通訊官緊急聯系夏凡那邊,只是夏凡的通信始終無法接通。
接著阮奕又聯系白舒雅,焦急的等待后,通訊接通,當白舒雅的臉一出現,阮奕第一次主動開口:“孩子呢?”
聽到阮奕的問話,鏡頭中白舒雅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慘白,阮奕眉頭不禁緊蹙,口氣失去一貫的冷靜:“孩子到底有沒有事?”
白舒雅心中一沉,瞬間明白了阮奕對孩子的態度,想到剛剛去到那邊援軍傳回來的消息,最終艱難出聲:“孩子,沒了。”
沒有再給白舒雅一個眼神,阮奕隨即關閉了通訊,帶著已經集合好的小隊,啟動遠程空間躍遷程序,朝阮明月出事的星域而去。
帝都星,夜家主宅。
眉目綺麗的男人慵懶地側臥在黑色絲絨的沙發上,漫不經心地看著前方屏幕中的報道,屏幕上地畫面是剛剛接受帝國皇帝表彰地白舒雅正在接受記者的獨家采訪。
管家將盛著美酒的酒杯放在男人身旁的桌子前,躬身恭敬地侯在一旁。
男人抬手,衣袖下滑,露出一段冷玉般的手腕,拿過桌子上的酒杯,輕抿一口,優美的唇形愈加艷麗荼蘼,只是口中吐出的話卻并不好聽:“真是一個晦氣的女人。”
管家將頭埋得更低,自己現在侍奉的這一代夜家家主喜怒無常,縱使他是跟在家住身邊最久的人,也猜不透家主在想什么。
本著不說不錯的原則,管家堅守著自己背景工具人的定位不置一聲。
不過想到那個沒能活下來的孩子,管家還是有些可惜的,當初為了布置好一切,可是花費了他們不少功夫。
沒有想到白舒雅這個女人這么狠,家主說的對,白舒雅真是一個晦氣的女人。
管家在心里認同的不住點頭。
夜鸞晃著手里的酒杯,帶著一絲玩味看著屏幕上的白舒雅,唇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想來阮奕那邊應該是無功而返,等到阮奕回來,不知道這對夫妻還能不能和以前一樣相敬如賓,呵呵。
“哎,就是可憐了我的孩兒,折在了白舒雅這晦氣女人的手里。”
旁邊裝死的管教嘴角抽搐,大人您頂多就是把自己的一小段基因編輯到了那個孩子的dna里,人家真正的父母還是白舒雅和阮奕好不好。
可惜管家只敢在心里吐槽,外面看依然是一副撲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