闞純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才走到隔離區外面,就看到了傅時宴的身影,他正在和一位白胡子花花的太醫說著什么。
因為老太醫有些矮,所以傅時宴紳士地半彎著腰,認真聽著太醫的話。
所以傅時宴是背對著阮的,和太醫說毒藥的事,那瓶毒藥被分成兩份,他和太醫各拿了一半,以現在大晉朝的醫術實力,太醫暫時分析不出來。
這個結果傅時宴早就料想到了,也談不上多失望,傅時宴道:“那普通的藥材能起作用嗎?”
說著時,傅時宴目光抬起往旁邊一掃,就看到了阮站在不遠處的柵欄處,兩人目光相接,都默契地沒有說話。
老太醫沒注意傅時宴的動作,回答道:“這不好說,但能延緩病情,讓病人痛苦減輕點?!?
傅時宴點點頭,對阮招招手示意他過來:“既然能延遲就不要吝嗇用藥,這解藥我再想想辦法?!闭f到這里時,阮已經走了過來,大長腿走路似乎還帶著風。
老太醫被突然出現的男子嚇了一跳,再抬頭看去,只見那男子豐神飄灑,器宇軒昂,劍眉星目,眉眼輪廓深邃。
傅時宴的話沒有停,只是把手上的一件鴉青色外套遞給了阮,用眼神示意阮去隔離區休息室等自己:“太子殿下人馬很快就能到達三州,很快新的藥材就能來,人命最重要?!?
“現在三州中,都有將士檢查防守在飲用水源,汝州和綏州這幾天報過來的新增患病人數少了很多,可見我們雖然忙碌疲憊,但未必不能戰勝這疫病?,F在重中之重就是在江州?!?
老太醫點點頭,傅時宴還想著阮,便道:“那就這些事了,我先走了?!?
老太醫被阮驚艷一把,現在腦海中還掛念著,也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冒昧問一句:“傅大人,剛才那人是你的……”
聽到老太醫忽的一問,傅時宴的笑容僵了一秒,阮算是他什么人,算是他喜歡的人,算是他內人,可他能這樣說麼?
傅時宴訕笑道:“我的書童,怎么了?”
老太醫也不好意思的道:“只是看這孩子不錯,我有個老妹妹膝下有一小女,正值豆蔻,家里老人都掛念著。剛才看到您書童,便多嘴了一句?!?
傅時宴一聽,原來挖墻腳都挖到了他面前了,禮貌拒絕道:“他還未弱冠,我成心想再打磨他幾年,還沒給他考慮這事。”
老太醫聽明白了傅時宴話里的意思,也笑著打馬虎眼圓過這事:“也是,男人應當以事業為重。”
老太醫說完就告辭了,傅時宴卻像是心里的調味罐被人打翻了。
一時酸甜苦辣,百味涌上心頭,特別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