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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籍嘲笑阮時,房間的木門被人輕輕叩響打斷了衛(wèi)籍,衛(wèi)籍揚聲道:“進來。”
木門“吱喳”被人輕輕推開,一個白色的身影走了進來,身量偏瘦,身上一股書生氣,面容是病態(tài)白。
隨著他推開門的動作,屋內的暖香裊裊淡了些。
紅衣女子首先開口,懶洋洋道:“阿僢,來了啊。”說完就避開目光,垂眸捏著杏干吃。
衛(wèi)籍也看清了來者,唇邊露出溫柔的笑:“阿僢,病好了?”
原來方僢是個男人。
方僢偏白的面容攢出了笑意,鼻尖不輕不重地嗯了一聲,緩緩道:“我還要向您道謝,多謝您送的藥。”
衛(wèi)籍毫不在意:“多大點的事。”又對旁邊捶腿捏肩的姑娘道:“下去吧,別擋住了我。”
方僢走了過來,衛(wèi)籍拉住了他的手,讓他坐到了自己右手邊。
衛(wèi)籍忽然興頭來了,對阮問道:“你看看他像誰?”
阮面色淡淡掃了方僢,搖頭平靜道:“不知道。”
衛(wèi)籍道:“我第一眼見他時,覺得他眼睛挺像我大哥的,溫溫的,不容易動怒的樣子像極了。我就點名留了他,不讓他出去――”說到了這,含糊了過去。
“但今天,我見過了太傅,才發(fā)現(xiàn)他的下半張臉和太傅太像了,特別是這嘴唇。捂住眼睛看,哈哈,是不是像?”衛(wèi)籍邊說邊湊近方僢,用手輕輕攏住方僢的眼眸。方僢呆在原地,乖乖讓衛(wèi)籍碰他,任衛(wèi)籍擺弄。
阮好看的眉眼蹙成一團,剎那間冷意翩飛,他嗓音冷淡:“不像。”
衛(wèi)籍倒是沒多在意,本來就是隨口一提,他雖混賬,但畢竟傅時宴按輩分來說比他長一輩,編排不好。
而阮又是傅時宴的人,更不適合說這些話。
方僢聽到這話,身體一僵,白衣袖中的手無意識捏成拳,臉色蒼白。
方僢伸手按住衛(wèi)籍,一字一句頓道:“你對我這么好,是把我當成他們的替身嗎?”
那紅衣女子聽了,低頭時嘴角不經意露出笑容,似乎聽到什么好笑的。
衛(wèi)籍被這狗血的話整的一機靈,在醉生夢死中找回了一些清醒:“廢話,怎么可能啊。”
他怎么可能把方僢當成大哥和傅時宴的替身,想想都玩不起來。而且這荒唐事和這想法讓大哥知道,他保證被大哥削成刀削面。焉有命哉?
方僢手心在冒汗,聽了這話,心里的話顛來過去說不出口。衛(wèi)籍見他不開口,拎了一串葡萄給方僢,繼續(xù)同阮說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