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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當時為什么和傅隊打起來了?”
尤憲笑著吐槽道:“我哪知道你們傅隊神經病,一上來就掏出一個令牌問我叫什么,我看他那架勢像是尋仇的,我就沒理他。他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不讓我走,要我拿身份證。我被他煩死了,就把身份證給他看了一眼,他又說不是這個。我覺得他像是剛從神經病院里跑出來的,當時喝醉了酒,腦子里糊里糊涂,莫名奇妙就變身了然后就和他打起來了。
沒想到他一眨眼就變成了一只鳥,比我進化還吊。他死抓著我打,還問我是從哪里偷渡過來的,我被打了沒有辦法,只好順著他的話亂說,后面你們就到了?!?
程研見狀道:“是傅隊他莽撞了,對于這件事我們處理的不得當,等這件事查清楚后,傅隊說他會親自上門道歉的。”
尤憲一聽,忙拒絕道:“不用不用,不打不相識嘛,千萬別讓你們傅隊那個瘟神再上我家門了。”
程研又問了一些其他問題,尤憲也很配合。
程研走出控制室,控制室另一邊還有一個小房間,白若羞正在看控制室里的監控,旁邊小李正在整理口供。
程研在桌上拿起口供,大略地翻看。白若羞有些失望:“尤憲知道的不多,雖然配合,但從他的口中也問不出來什么。”
程研把口供攏在一起,放在文件夾中:“別提了,為什么每次審問他的人總是我?”
白若羞笑道:“傅隊說,你是青龍,你們倆雖然不是一個品種但都是龍,方便溝通交流。”
白若羞的手機放在一邊,還開著視頻,對方是傅時宴。程研轉過身時正好看見了,便道:“傅隊,你們那里有線索沒?”
傅時宴正在尤憲家中搜索線索,傅時宴道:“暫時沒有,我總覺得這事不簡單,詳細的我回局里再說,小白,你等會幫我跑一趟,幫我去找一下二十多年前的檔案,機靈點選,別全堆我桌上?!?
白若羞點頭道:“好?!?
傅時宴伸手掛斷視頻。
尤憲家是上了年頭的老樓房,是尤清明下崗前買的單位房,尤憲在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
傅時宴和夏覺搭檔來搜查尤憲家。
夏覺是一只畫皮,善于側寫,也就是可以通過細節來推測發生的事情共情,他們族還有一個失傳技能是――聽色。
夏覺現在穿著白色套裙,矮傅時宴好多。夏覺伸手摸上書柜,輕聲道:“小尤憲他喜歡在這里看書,這時候房間里只有他一個人,他找到了他想要的書,”夏覺邊走邊道,停頓了一下,走到書柜盡頭,那旁邊是窗戶。
夏覺拉開書柜旁的窗簾,發現書柜與墻還有一個小空間可以容一個小孩子鉆進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