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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是生疏的,但身體的記憶總是最先蘇醒,他安慰自己的動作變得熟練,強(qiáng)制忍耐的聲音也斷斷續(xù)續(xù)地露出來。
可能還是在我面前感到羞恥,西厭沉默地咬牙轉(zhuǎn)過身,繼續(xù)自己未完成的事情。
可是許久,他都沒有得到輕松。
直到我慢悠悠地喊了一聲他的名字,“西厭?!?
努力吞住攀升那一刻的聲音,西厭的肩背都在顫動,他整個人都躬起來,低低地喘氣聲在房間回蕩。
我嗅到了熟悉的氣息,這不陌生。
拿他消遣后,我的惡趣味也得到了滿足,縮回被窩里,我吩咐道:“把你的房間取消,今天開始和我同房,天氣冷了。”
“是?!?
“洗干凈,然后來抱著我睡覺,其余的什么都不要做?!?
“阿姿,你在欺負(fù)我。”
久違的一點委屈,他帶著滿手的痕跡,鼻音中染上一絲他自己都沒發(fā)覺的撒嬌。
“不愿意?我可以去欺負(fù)弗文?!?
“……愿意的?!?
困意上來后,我聽著西厭清掃的聲音,把這當(dāng)做助眠,我沉沉地睡去了。
早上我醒來,背后摟著我的是西厭,比起我自在的樣子,他顯然是一整晚都沒睡好,但是很暖和。
他剛想和我打招呼,走廊外就響起尖叫聲,隨后是弗文暴虐的聲音。
西厭立即起床,跳下去之前,他像是身體殘留的記憶在作祟,俯身在我額頭親了親。
我和他都怔住了。
“這是什么意思?早安吻?”我摸著額頭,故意詢問。
西厭的尾巴晃了晃,“身體自己就……好像,我曾經(jīng)經(jīng)常這樣。”
如果不是外面持續(xù)傳來弗文的大嗓門,我可能會拉著西厭再回憶一下。
他出去處理突發(fā)事件,我則是慢吞吞地起床收拾。
等我穿戴整齊地走出去,西厭已經(jīng)擺平了,無非是早上弗文醒了,匆忙出門找我,然后沒看路撞翻了人,得罪了同一樓層住戶的女客人。
弗文撞翻了這位纖細(xì)的女人,他又隨便拉扯別人起來,還把對方手拉脫臼了。
爛攤子全都丟給了西厭處理,弗文本來還想去浪,我電了他幾十秒,把他強(qiáng)行壓到女客人面前道歉。
女客人已經(jīng)被西厭哄好,還得到了經(jīng)濟(jì)補(bǔ)償,對于弗文的粗魯就不再計較,只是讓我管好狼仆。
我拽著弗文的大尾巴,“聽到?jīng)]有,和西厭好好學(xué)。”
弗文冷哼:“你趕緊滾回你的世界?!?
我:“你不想要找到好伴侶了?”
弗文:“等你滾了,我就自由了,自然能找到。”
“你這個脾氣怕是難,至少你學(xué)學(xué)西厭怎么對我的?!?
“你說抹除記憶,做墻頭草這種?”
“你學(xué)點好的?!?
嘴上說著,我又是一腳踹到弗文的小腿上,他結(jié)實得很,還能對我齜牙。
由于和蒙納約好了在甜甜酒吧見面,最遲等到明天,所以我有了充足的時間在這里玩樂。
今天也是與非人族狂歡的一天,和矮人跳舞,和魅魔學(xué)習(xí)穿搭,和樹人拔河,再跟著精靈學(xué)樂器。
這忙碌充實的一天過了一大半后,我才發(fā)現(xiàn)我這邊的畫風(fēng)有點不對。
很多來甜甜酒吧的人類就是找樂子搞澀澀的,而我這邊似乎成了體驗生活與教學(xué)。甚至很多在里面上班的非人族都想過來和我玩,畢竟我的包廂這里老少皆宜。
隔壁包廂大概都沖上禁忌了,我這里還在樂呵呵地大合唱。
走出包廂,讓弗文在里面和員工掰扯,我把西厭抓出來質(zhì)問,“有點不對。”
“哪里?”西厭裝傻。
“沒有特別服務(wù)嗎?”
“你在經(jīng)期,阿姿?!?
“我可以看或者聽,就像昨晚對你那樣。”
“你可以這么對我。但我不想你對他們這樣,和大家交朋友就好,畢竟你只是來長見識的。對你客氣點,不能越界,這是我對他們的要求?!?
大概是昨晚已經(jīng)在我面前突破廉恥了,西厭居然沒有隱忍,把這些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難怪沒有任何一個來陪玩的小伙伴對我拋媚眼,原來是一開始就被西厭警告了。
我抬頭望著他金色的瞳孔,笑著說,“我非要挑逗他們呢?”
西厭低頭,讓我的手摸到他喉嚨上的狗牌,他溫順又祈求地說:“我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