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瀟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早知道會這樣,當初做什么傷害她。”
“阿姿姐,我一直以為我從心底無法接受人類和異族在一起。我去找同是人類的女生談戀愛,換了一個又一個,蒂娜終于受夠了,她離開了。我開始明白,在這些試探的過程中,只是我投降前的掙扎。”
說得還挺像回事,我提醒,“如果蒂娜真的重新找了,不要你了,你怎么辦?畢竟你對她的傷害已經(jīng)造成。”
“……”
其實梅簡自己也心里沒底,這會兒說不出話了。
“沒事,先找到再說,有什么當面講。就算要跪下認錯,也得找到人不是。”
安慰了他幾句,我就先回房間了。
從儲物袋中拿出瑪希寶石,我將這戒指戴在了手指上,這樣我能時刻觀測到西厭的情況。
寶石不碎,就代表他安然無恙。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我們就租了兩匹獨角獸離開這個城邦。
去了發(fā)達一些的地區(qū),就能換乘交通工具。為難的地方在于,不是每個城邦都有高科技,所以趕路也變得麻煩。
比如某個必經(jīng)的城邦實行航空管制,只允許活物飛過領空,飛機、飛艇、飛船都不能過路。
又是一天被迫在當?shù)刈∷蓿泛喸谵D乘登記站辦好了換乘交通的手續(xù),我倆也趁機在這里購買了通訊器,相當于手機。
我在旅館看電視,竟然在世界新聞頻道看到了西厭。
只一眼,我就確定了是他。
灰色狼尾的長發(fā)扎成利落的小辮,穿著一身黑西裝的高大少年顯得冷厲不少,那股在我面前的青澀可愛褪去,完全是一個成熟男性的姿態(tài)。
西厭替一個戴著帽子、墨鏡的男人擋掉了一眾記者,護送對方上了私人專車,隨后,他自己也坐上副駕駛。
新聞標題寫的是著名大亨左德賽又簽署一項事關城邦發(fā)展的項目,現(xiàn)在正是風頭正盛的時期。
所以,西厭是結束了和我的戀情,選擇回到左德賽身邊?
看著這個畫面,我只覺得胸口發(fā)悶,怒火無處宣泄。
我立即租用旅館的平板電腦去查左德賽的生平資料,雖然可能得不到什么更有價值的信息,但總比沒有好。
“你在查誰?”
梅簡拿著一盤切好的水果進來,看到我在查資料,他好奇地問。
“西厭的老板左德賽。”
花了一小時把有限的資料看完,越看越覺得左德賽這個人不簡單。
他是一個純種的人類,家庭背景也不是什么豪門貴族,就是個小有積蓄的商鋪老板家兒子,賣的東西也是日用品。
當然,他的人生也有遇到很多貴人,名字出現(xiàn)最多次的是那位叫木禾的狼人。
左德賽和木禾是年少相識,一路打拼過來的。不過有一個地方比較蹊蹺,關于西厭的選拔。這還是西厭自己告訴給我的,網(wǎng)絡資料查不到。
木禾覺得西厭不適合加入左德賽的護衛(wèi),但是左德賽選中了西厭。
這其中應該是有什么原因的,但現(xiàn)在也查不到,只能暫時按下不想。
不過我對西厭的怒火蓄積得更多了。既然要選擇他的主人,當初何必招惹我……
“你沒事吧,阿姿姐。”
“沒事,這個水果很好吃,多少錢買的?”
“十個銅幣,這里的物價很便宜。”
“便宜可以多儲備點,接下來的城邦物價很高。”
“嗯。”
花了一周的時間趕路,我們總算到達蒂娜的沿海老家。
然而,她已經(jīng)沒有直系親人,為數(shù)不多認識她的人,都說她環(huán)游世界去了,這一年多來都沒回家。
得知這個消息,風塵仆仆趕來的我很失望,但比我更加受打擊的是梅簡。
我們在蒂娜的老家住了一夜,我想著去安慰一下漂亮男大,結果看到他在陽臺哭。
之前的穩(wěn)重儒雅是裝的?到底是男大,還沒被社會毒打過。
“……”
一下子不知道該不該進房間的我縮回了腳。算了,裝作沒看見,等他哭一哭,算是現(xiàn)世報。
第二天,梅簡紅著眼睛和我坐在二樓餐廳吃早飯。忽略他的兔子眼,我專心吃飯。
“阿姿姐。”
“嗯?”
“我沒地方去了。”
已經(jīng)料到他會這么說,蒂娜在的地方是他的家,那么蒂娜不在,家就不在。
我卷起薄餅塞嘴里,不在意地說:“找她,正好還能和我一道,我要去西嶺城,這一路上還是有伴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