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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沒有你也無所謂,佐助對我來說很重要,你是我的支柱。只是不一定要你在身邊,如果你過得很好的話,與我分離也沒關系。”
他可以用一生去想你,只要你過得好,那樣的日子,他完全能接受。
佐助差點沒笑出來。
沒有鼬,還要他過得好?這幾個字是怎么放進一個句子里被說出來的?
“你還那么小,我對你來說能有多重要呢?在你幼時,我可能是你的全世界,但當你認識更多的人,見到更多的風景后,你會意識到,其實我也沒有那么特別。當分開的時間長一些,再長一些,你總會忘記我的。”鼬慢慢的說著。
解釋自己的想法對鼬來說有些困難,他一向是個喜歡獨自思考下決定的人,除了實在沒辦法的時候會向止水尋求建議外,他從沒對別人說過自己的想法。
佐助沉默的聽完了這段話,憤怒到了極點,反而有些吼不出來了。
鼬的傲慢,只是能力上的。
鼬自負于自己的能力,卻輕視自己的存在,他總覺得自己隨時可以去死,死了也不影響什么。
因為他周圍的人,給他的感覺,一直是這樣的。
宇智波的天才,木葉的忍者,暗部的間諜,重置前還在表面上是曉的成員。
鼬一直屬于別人,從不屬于自己。
雖然鼬是非常有主見,甚至有些孤僻的性子,但人總是會受環境影響的,當所有人都告訴他,他該為某些人或某些事而活的時候,他也就漸漸的認為自己就該這么活了。
所以鼬從未為自己活過。
間諜、忍者、暗部這些身份都有著太過強烈的工具感。
他習慣了把自己當做工具使用,于是在愛佐助的時候,也就理所當然的把自己作為保護佐助的工具來使用了。
但雖然他對自己的歸類是工具,對佐助的歸類卻是珍寶,所以他表現得如此雙標。
正常人類該有的珍惜自己這種意識,鼬沒有。
鼬當然也知道如果自己受傷了,佐助會難過的。
但這個的解決方法就太簡單了,別讓佐助知道不就行了?
鼬保護自己只是為了應付佐助,這效果可想而知。
“而且滅族......”鼬沒有重置前的記憶,但他對自己足夠了解:“比起止水,我的心性總是不夠堅強,至少絕沒堅強到做出這種事情之后,還能背負著罪孽活下去。滅族之后,我一定會選擇死亡的,區別不過是怎么死而已。”
止水的話,再深重的罪和痛苦,他都能夠背負著活下去。
因為死亡毫無意義,既不能讓被殺的人活過來,也救不了不該死的人,不過是逃避而已。
而逃避是止水最厭惡的行為。
若是止水滅了族的話,他痛苦一兩年后就會盡可能的調整好自己,把滅族一事放下了。
挽回不了的事情不必挽回。
改變不了的事情連回憶的價值也沒有。
止水就是這樣理性得快沒人性的男人。
而鼬雖然也非常理性,但他同時也是極其感性的,他的感情細膩敏感,做不到止水那樣的冷硬。
佐助抿緊了唇。
鼬坐了起來,擁著佐助:“但其實,只是我太沒用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