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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保其不會被解除,然后他吻了吻佐助的額頭,輕聲道:“只是幻術(shù)而已,那些可怕的事情,痛苦的事情,都只是一場殘忍的幻術(shù),你醒來后,一切就都會好的?!?
佐助醒來的時候,首先印入眼中的,是那個他用了多年的舊柜子,上面還有他幼時刻上去的自己的名字。
床鋪很溫暖,佐助用臉頰蹭了蹭軟軟的枕頭,身體非常疲憊,但很干凈舒適。
佐助的眼珠轉(zhuǎn)動著,他打量了周圍一會兒后,認(rèn)出了這是宇智波大宅里自己的房間。
又在做夢嗎?佐助這樣想著,翻了個身,閉上雙眸,眼睛半垂著想要繼續(xù)睡。
“佐助,還沒醒嗎?”熟悉又陌生的女聲傳來。
佐助睜大眼睛,猛地坐了起來。
紙門被推開。
美琴走了進(jìn)來:“鼬把飯做好了,快下來吃吧!”
“媽媽......”佐助愣愣的看著美琴。
美琴看著他的樣子,嘆了口氣,責(zé)備道:“讓你亂用忍術(shù),記憶出問題了吧!”
佐助完全無法做出反應(yīng),只是眼睛泛紅的望著美琴,像是一只被丟棄了的奶狗般可憐兮兮的。
美琴被他這么看了一會后,忍不住心疼了。
佐助是幼子,美琴對他沒有對鼬那樣高的期望,但也因而可以肆意的寵愛他,覺得把他養(yǎng)嬌了也沒有關(guān)系。
美琴伸手摸了摸佐助的頭發(fā),憐惜的道:“鼬已經(jīng)跟我們說了,你不要怕,那些都只是幻術(shù)而已,我跟你爸爸都好好的。”
佐助喃喃道:“幻術(shù)......”
他討厭幻術(shù),尤其是鼬的幻術(shù),總是讓他分不清真假。
美琴帶著佐助下樓。
富岳將最后一盤菜端上了桌子。
鼬解開身上的圍裙,將其掛起來,然后對佐助微笑道:“過來吃飯吧,坐在我身邊好不好?”
佐助沉默的走了過去。
四人入座,雙手合十道:“我開動了?!?
佐助垂眸看著桌上的飯菜,這些味道太過熟悉也太過陌生了。
富岳有點不自在的看著異常安靜的佐助,板著張棺材臉道:“怎么,還在氣我打了鼬的事?他不該打嗎?”
佐助平靜的注視著富岳。
小兒子沒立刻跳起來跟自己吵,富岳覺得很詭異,臉上的表情越發(fā)死板:“看什么?”
“佐助現(xiàn)在生病了,記憶又出了問題,還記不記得這些都不一定......”美琴責(zé)怪道:“你這語氣是怎么回事啊!就不能讓著點佐助嗎?”
富岳道:“身為一個宇智波,竟然被幻術(shù)所騙......佐助,你比起鼬,還差太遠(yuǎn)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與不擅長的事情。”鼬淡淡的道:“我擅長幻術(shù),佐助不擅長,只是如此而已。”
佐助安靜的聽著富岳的訓(xùn)斥和鼬的維護(hù),這是在幼時發(fā)生過無數(shù)次的情景。
“雖然很高興你們回來住,但公寓那邊沒關(guān)系嗎?”美琴問道。
鼬笑道:“出門前門窗都鎖好了,而且屋內(nèi)有設(shè)下結(jié)界,再說,也沒有什么太過重要的東西放在里面?!?
美琴道:“那你們打算待幾天?”
鼬道:“我想,佐助應(yīng)該暫時都想留在這邊吧!所以在佐助恢復(fù)之前,就要在這邊住下了。真是抱歉!給母親添麻煩了?!?
美琴道:“佐助還好,你的房間已經(jīng)作為雜物間在使用了。”
鼬道:“那我一會兒去把房間清理出來好了?!?
美琴挑眉:“真意外??!還以為你會說要跟佐助住一個房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