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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絲理智,讓她在高潮邊緣將手指全數抽了出來。
喘了會兒,掰開肉瓣,下意識去看那圓圓的小洞到底有沒有更張開了點兒。
應該有,她想,再不然就得當著他的面,拿玩具雞巴插自己的逼……但那樣真的會不受控地潮噴,從spank忍到現在,一切努力化為烏有。
表哥也停下自慰的手。
短暫地相互凝望,周知悔先笑了出來,傾身去拿避孕套的紙盒。
略微粗暴地扯開封膜,取出銀色的小包裝,路冬咬著唇,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戴套。排出頂端的空氣,卷開到陰莖底部那會兒,一般便利店見不到的加大尺碼,似乎還有點兒太緊,短了一截。
路冬慢吞吞地問他,比起60mm,是不是買64mm更好。
周知悔沒回話,俯身扣著她的頭吻了會兒。
硬挺的雞巴隔著乳膠薄膜,上下蹭著腫大的陰蒂,時不時作勢要破開穴口。
他含了會兒女孩小巧的耳垂,嗓子有點兒啞,聲音卻很輕,像羽毛落下的那種溫柔:“不舒服要和我說。”
路冬哼了聲,勾著他的頸子,纏著他又吻了吻。
表哥啄著她的左頸的痣,撫弄她可愛的乳房,試著讓女孩再放松一點。
龜頭前端擠進肉逼的時候,路冬蹙了下眉,一股熟悉又陌生的,要被剖開的錯覺。
她嘗試將腿往兩邊更岔開些許,就見到周知悔扶著性器撤了出去。
換成男生的食指與中指,伸進去又頂又摳,淫水又重新大股大股地涌了出來。反復兩次,小嘴兒終于將龜頭完全吃了進去,緊緊地裹住,逼里的嫩肉又吸又吮,不知道是因為饑渴,還是排斥。
周知悔呼吸時的起伏大了許多,汗水從腰際滑落到她的小腹上。
路冬也汗涔涔的,潮紅的臉頰,挺立的奶頭像顆熟透的櫻桃,終于引起表哥的興趣。他像只小狗似地,從臉側,一路舔到奶肉,然后吸了口乳尖,又大口地含住。
舌頭很靈活,將櫻桃梗打結都輕而易舉,下身的雞巴卻很卑劣地趁機向前挺進了一寸。
女孩嚶嚀出聲,本能地向上逃竄,卻被壓著腿,多入了幾分。
蚌肉被撐得發白,緊緊地繃在陰莖叁分之一的位置,像個量身定做的肉套子,又緊又會吸,還鮮嫩多汁。
周知悔揚起脖頸,撥開被路冬揉亂的頭發,閉了閉眼。
接下來開始的大半截,幾條青筋橫在柱身上。
比起前端,這兒才是闊度最寬的位置,甚至可能比路冬的手腕要再粗一些。光吃完前段就那么吃力,后面只會更難熬,又狠不下心一貫而入,除了繼續折磨彼此,別無他法。
他忽然拍了拍女孩的屁股,低聲示意:“潤滑液。”
路冬皺了下眉,忽然有點兒不開心,她的水流了好多,為什么還要潤滑液?
想歸想,但還是照做,側過胳膊拿來那罐綠色小瓶子。
周知悔往手上倒了點兒。
歪著頭,路冬不明所以地觀察他的舉動,下一秒,肚臍就被涼涼滑滑的手指邊揉邊磨。
“唔……”
突如其來的陌生觸感,讓女孩瞬間縮了下小腹,咬著雞巴的肉壁也收緊,穴里又吐出好大一泡水,順著被撐大的逼口,向下流到墊著的衣物上。
那股涼意漫開到又紅又腫的陰蒂,可它本身因為剛才被扇了二十下,還在發熱。
冰火交加這個詞兒,路冬覺得,最適合拿來描述自己現在的處境。
走神之間,小陰唇被他往左右兩側,擺得更開,甚至已經能見到箍住雞巴的,穴口的軟肉。
潤滑液混著淫水,在那兩瓣充血脹大的花瓣,隨著指尖蹭過來又蹭過去。
整個腿間有千萬只螞蟻在爬行,光四處亂逛還不夠,它們邊走邊嚙咬,煽風點火,雌性的生殖器官哪兒都被搞得又癢又燙;胸前顫巍巍的奶頭也是,硬得仿佛一用力,就能被擰下來。
路冬掐著自己的乳肉,大大地叉著纖細的腿,放任表哥用手指將穴口掰得更開,甚至讓他嘗試再多擠入一只食指做擴充。思緒已經完全被欲望占領,怎么舒服就怎么來,淫蕩的小嘴兒會悉數包容。
當她的逼又吐出一灘水,周知悔這回沒再猶豫,扣著她的臀,順著充足的潤滑一口氣頂進了最深處。
好脹,好硬。
女孩瞪大了眼睛,張開了嘴,卻被尺寸不匹配的性器堵得發不出聲音。
頸側驀地被表哥張嘴咬住。
神經卻無暇顧及那處細微的疼痛,感官全匯聚在交合的部位。
瘋狂絞緊抽搐的逼肉,陰道褶皺被徹底捅平,每寸極欲隱瞞的弱點都被逮出來,一一陳列在雄性的陰莖之下,供雞巴予取予求地碾磨;子宮頸被龜頭抵著,稍稍一動就似乎要往最脆弱的器官撞去。
前所未有的快感,女孩嗚嗚地悲鳴,豆大的淚珠一顆接一顆滾落。
嬌小的軀體在顫抖,動物的本能為這陣侵犯感到恐懼;想逃跑,卻被鎖在懷中,哪兒也去不了。
緩了片刻,箍著路冬的肌肉放松些許,周知悔撐起上身,親了親她的眼皮,舔掉眼淚,輕聲問她,還好嗎。
女孩子點頭又搖頭,黏糊地喊了他一聲‘周知悔’,然后說,就這樣,先抱著親一會兒。
含住彼此的唇瓣,舌尖溫柔地纏在一起,像兩條交尾的蛇。
女孩與男生的性器,的確也還結合在一塊兒;連成一體,化為骨中骨,肉中肉。
雌性溫暖的穴,重回一汪柔柔的涌泉。
路冬朦朦朧朧地看見,沃特豪斯畫的那幅《Hylas and the Nymphs》。
希臘人描繪的史詩,低吟惑人歌謠的湖中寧芙。
她忽然理解了那些刻板守舊的塑造。
女人的軀體確實奧妙,脆弱卻柔韌,勇敢地包容與承納,骯臟或偉正的欲望;這與男人自顧自向外揮舞,展示力量的普遍本性截然不同,讓她并不能同意,圣經描述的‘she shall be called Woman, because she was taken out of Man.’
他們更像深空之中,受彼此質量牽引,卻也因此受到軌道規則制約的兩顆恒星。
渴望接近,又會退怯。
只要再近一步,自我也許就要坍縮,最終融合,成為一顆被冰冷觀測的黑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