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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知悔忽然問她,為什么。
“啊……”
剛才冷卻幾次的情欲,即將一口氣傾瀉。
路冬先是抓著腰上那只手臂,開口要求他,再抱緊一點兒,用勒的也可以,然后才黏糊糊地說:“痛才會……才會看到更銳利的顏色?!?
奇怪地,周知悔笑了起來。
她瞥見對面墻上小小的鏡子,映著頭頂上的燈,看不見兩人的臉。
不知道那陣笑會持續多久,有點兒想看一眼,她卻在高潮前找不著北,留了些許遺憾。
腰肢開始晃蕩,這下是真要到了。
他操縱著進出的頻次,操縱著她的心跳與快樂,卻壞心眼地停下,低聲喊她的名字,讓她再忍一會兒。
路冬正想拒絕,咕唧水聲停了,周知悔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掌住外陰,揉面團似地逗弄她的蚌肉,不時碾過凸起的,發硬的陰蒂。
她下意識地握住自己的乳房,喘著氣,“……吻我?!?
說不清是這晚上第幾次的請求,總之這回表哥總算照做,偏頭含住她的唇珠,涼涼的薄荷,又將人更向上提了點兒。
路冬伸出舌尖舔他的唇,那會兒,下身的手重新撐開腿心那朵淫靡的嬌花,食指的繭撥弄了幾下肉瓣,在她陷入高潮前停下,探回甬道。
高挺的鼻梁蹭過女孩的面頰,流連在頸側。除開玩弄她的那只手,另一只為了維持姿勢,橫過腰窩,握著胸乳下緣的肋骨。
“再張開一點。”
周知悔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得聽不出是否沙啞。路冬只知道壓在臀下的,完全勃起的性器非常大,也非常燙……上次坐在他腰上,半硬的狀態,突然顯得不值一提。
如果他肯放出來,應該幾乎就是Pornhub上,那種歐美片挑過的大尺碼……甚至更適合GV的尺度。
路冬想得偏了,暗自懊惱,就不該為了助興去看那種邪魔歪道。
分神的空當,周知悔咬了她耳垂一口,沒收力,留下了齒痕,像在懲罰她的不專注。
路冬咬了咬唇,上頭還殘留他帶出的薄荷糖的味道,干脆地伸手,替他打開花蕾,邀請他進入。
有外力協助之后,即使男生的指節比她的,比圓珠筆粗上許多,也能進得順暢。
……她錯了,不該聽話的。
下一秒,一直試圖藏匿的軟肉被修剪得當的指甲輕輕摳了摳。
路冬猛地瞪大了眼,尖叫被他的舌頭卷走,甚至咽喉處都被侵入。
蜘蛛開始進食了。
夾緊雙腿都不管用——因為攏不上,他將她的膝蓋壓到少女的乳房處,整個人小小一團,被箍在懷中,逃不掉也躲不了。只能將最脆弱,最柔軟的地方,誠實地上貢。
食指越進越深,有種螃蟹的巢要被挖開的錯覺,每次回撤的時候,又總能碾過那處敏感點。
她從前都不知道,那兒原來那么大一片,那么好找到。
酥麻與噬心食髓的癢很快地擴散,直到整個陰道與那塊軟肉連成一片,不論碰哪兒都會抖著涌出水。
她的表哥還在吻她,虔誠地吞噬她。
顯然地,周知悔記得她找死的那句,喜歡會痛的。
他的吻開始用上了犬齒,本來就有些喜歡咬她的傾向,這會兒更肆無忌憚。
路冬第一次在接吻中閉上了眼,她實在受不了了,整個人好熱好熱,都快蒸發了。
還要……
還要再更重一點兒……
她開始流眼淚,臀部無意識地迎合他食指的頻率,渴望更粗暴,更深的操弄。
穴肉不聽話地絞緊,剛才輔助他探入的手,如今意識到情況有變,轉而攀上他的前臂,在上頭留下抓痕。
當周知悔的中指也擠入穴口,蠕動的甬道徹底撐開,又死命地合攏。他卻開始高頻地,毫不憐惜地撻伐,指骨屈起,在抽插之中與那收縮的壁肉抗衡,每吸吮一口就會迎來更狠歷的頂弄與擴張。
路冬真的受不住了。
逼口收縮,連帶腰與腹,大腿根部,整個人都在顫抖,渾身都泛紅。
表哥忽然又放慢了節奏,甚至退了出去,輕輕撥弄小巧的花瓣。
他真的像Animal Pl,昆蟲特輯中,最頂級的那種掠食者,將人生吞活剝的毛蛛。
已經能順利容納兩指的小穴,流了一大攤水,地毯上全是痕跡。
路冬喘著氣,也不追究他為什么停住,不給她迎來高潮的解放。剛才那陣失控的,任人玩弄的,仿佛全身感官只剩下雌性生殖器的快感,實在過于可怖。
別說煙花炸開的顏色,她連自己都快要找不著。
周知悔低下頭親了親她的眼皮,輕聲問她,還要不要繼續。
路冬發覺,之前那個想著勾引他的自己太愚蠢了——光是唇舌,兩只手指,冷落她的乳房,就能把她搞成這樣,表哥說不定比羊毛卷還會玩。
她不想和老手硬碰,也不喜歡白紙,有過性經驗但不多,這樣的最好。
可是她被騙了,她不覺得,只和一個女孩上過床就能像他這樣熟練。
垂著眼猶豫的叁秒之間,思緒繞了一圈,路冬最終割舍不掉,拒絕不了。
勉強撐起酥軟胳膊,她貼著他的唇,“……能不能,不要再玩我的身體了?”
周知悔又不合時宜地愣了下,灰色的眼中,傳達的那種單純與錯愕不帶分毫作假。
她眨了眨眼,彎著唇,親吻他。
然后分開了雙腿,回到剛才那種淫蕩的姿勢,低聲警告:“……你得小心,水可能會噴出來?!?
周知悔嗯了聲,重新摟過女孩纖細的腰,在她的引導之下,食指與中指回到溫柔鄉。
一次兩指,有點兒脹。
他還用拇指將流出來的水,抹到腫得冒出尖芽的陰蒂上,按壓了兩下。
路冬喉間溢出呻吟,又開始喘,蹭著他的頸子,“吻我,不然我會叫出來。”
嗚咽,空氣,唾液,軟舌,通通被他吞掉。
肉穴也為他敞開,讓他能用手指輕而易舉地掌握她,操控她,管教她的快感。
最敏感的那處被指關節碾過,抽插時的水聲變得飄渺,前所未有的深處被他翻攪。
女孩垂著眼無聲地哭,眼淚也被卷走,重回口舌之間,完成一次自體的循環。
當那股拋棄羞恥,近乎失禁的潮將她拍打上岸,意識覆滅,朦朧地尖叫。
她喘著氣,弦繃斷后,還沒從潮吹中找回自我的眼睛,茫然地看向濕透了的地毯。
水多的仿佛能看見倒影。
她的繆斯正擁著她,吻著她的耳側。
那朵紅花在雪原盛放了,他灰色的眼卻在壓抑著什么。
不是交合的欲望,而是轉瞬即逝的悲哀。
她無法理解,卻為那前所未有的美麗,感到戰栗與心悸。
應當被裱入畫框,成為永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