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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向他伸出了手,扯動到領口,華達呢陷了下去,隱隱約約露出三角bralette的白色蕾絲。
周知悔半垂著眼,看上去在思考,最終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起身,牽到梳妝間門口,眼神平靜地示意,自己進去處理。
路冬反手勾住他的左手小指,偏過了臉,不敢看他,低聲說:“跳蛋……塞得太里面了,你幫幫我。”
那幾秒誰也沒說話。
就在以為,他準備提議讓路棠來幫她,周知悔彎下身將她抱到梳妝臺上,然后反鎖了隔間的門。
路冬懵了一瞬,直到被他低頭咬住頸側的一塊皮膚,左邊,靠近耳后,那顆小痣的位置。
是真的咬,用上了犬齒,再進半分就會劃破的,泄憤的力度。
冰涼的耳廓蹭過她發(fā)燙的耳垂,一只手箍住了她的腰,同樣用力,可能會淤血的掐弄。好像在告訴她,這就是壞女孩該受的懲罰。
他突然和她說法語。
路冬這會兒已經(jīng)緩過神,抬手拂上他烏黑的,微卷的發(fā),低哼了聲:“……聽不懂。”
周知悔也沒打算解釋,松開之后,拉出沙發(fā),在一個稍遠的位置坐下,查看手機上的時間。
“你出來多久了?”
“五分鐘。”
路冬抿了下唇:“……多久之內(nèi)回去,羊毛卷不會懷疑?”
表哥一怔,毫不遮掩錯愕。
“羊毛……金京總纏著你,不是嗎?”連體嬰一樣,很煩。
他笑了下,“是。”
路冬感到前所未有的焦躁,低著頭,緩慢地解開了襯衫裙的腰帶,以及從頭到腳,一顆顆排扣。
“你很過分。”
她的聲音一下冷了許多,口吻指責:“明明答應了我,卻還是什么也不做。”
周知悔歪了下頭,在遠處無辜地反問:“你讓我怎么做?”
“你答應要管我……”
那是個暗藏很多含義的‘管’字。
他無奈地彎了彎唇,提醒道:“周六的時候,你說,過完這個假期。”
哦,好吧,那的確是她說的,事到臨頭突然想要逃跑的借口。
裙子已經(jīng)散開了,半遮半掩的胸乳與腹部,腿,觸著冷空氣。瑟縮了下,路冬側身拿出一顆薄荷糖,含進嘴里,然后屈起膝,解開鞋子的系帶,嗒地一聲落到了地上,趾頭下意識蜷起。
周知悔躲進了陰影里,而她在燈光之下,看得不是很清晰。
一時之間,忘記往常自慰習慣了的步驟,是先揉胸還是觸摸腿間那顆熟透了的果核?
輕哼了一聲,肉逼又將不停震動的跳蛋更往里吞。
……得先把裙子脫掉才行。
搖搖擺擺地從梳妝臺翻下來,腳步虛浮地走到表哥面前。
周知悔垂著眼,像連她的拇指都不敢多看,盯著地上那兩只東倒西歪的鞋。
路冬將連身裙塞進他懷里,低下腰去尋找他的唇,果不其然被一個后仰躲開,于是望進表哥晦澀難懂的眼,輕聲地問:“你到底在猶豫什么?”
要是真的不情愿,他應該直接拒絕。而不是像現(xiàn)在,一只被蜘蛛絲纏上的蝴蝶,明知徒勞仍舊奮力撲騰翅膀。
她拉住他左手的尾指,指控道:“你剛才咬得我好疼,也掐得我好疼。”
她以為他要道歉,實際上不然,而是問她:“你做了什么,能得到獎勵?”
路冬一怔,忽然被詭異的酥麻撓著心口。
口吻是冷的,眉宇間是壓抑的,體溫卻灼熱,耳垂也很紅——她看著他漂亮的臉龐出神,覺得自己一輩子畫不出這種割裂與忍耐。
橘綠色,骯臟瑣碎的筆觸,鋪成一片沼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