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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明月是害怕的、難堪的,哪怕這些年遇到了多少妖怪,也從未如此難受過。
這個男人壓制著他身體的每一吋肌膚,幾乎要將他完全掠奪。
兇猛的野獸只知道茹毛飲血,而子書海卻擊垮了他的身,還有他的心。
他不再是自己了。
他被男人碰了,而這個男人甚至是他親自教導、愛護的徒弟。
「不要……」疏明月哭了出來,晶瑩剔透的淚水、泛紅的眼眶、哀求的眼神,疏明月的一顰一笑都讓子書海神魂顛倒。
再堅固的白雪,也有融化的一天。
疏明月抓著子書海的手,「別進去……求你了……」他好怕,子書海那里真的太大,進不去的,會死人的。
子書海不會就此善罷罷休,他等了多少年,想要打入疏明月體內的液體就有多少——
他要疏明月下輩子都只能承受著他的一切。
粗壯的劍刃終于往前退進了幾分,又緊又小的穴肉死死咬著男人的那根不放。
「師尊,要學會放松一下呀,你可夾死我了……」子書海的聲音又低又沉,宛若地獄來的魔鬼,要將他消滅殆盡。
疏明月眼角還帶著淚,聽他這么一說,隨著那股往前沖刺的力道,內心最后一道墻完全碎裂——
沒有什么比現在還要屈辱的。
他只能緊緊抓著被單,像是在抓著什么東西,好讓自己感覺不那么難過。
那穴肉與肉柱之間緊密地貼合著,一前一后隨著男人的欲望晃動。
「疼……」疏明月已經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么,只感覺穴下又紅又腫,灼熱地燃燒著他的下身,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
除了最一開始用手指的憐惜,剩下全是盲目又生猛的沖撞,像是要把疏明月全部搗碎,再也拼不回去。
子書海揉捏著疏明月紅嫩的乳首,在一片雪白的肌膚上,那粉嫩的紅果傲然挺立著,猶如疏明月不肯放棄的傲骨。
被肆意揉捏的乳頭處傳來綿綿麻麻的感覺,疏明月輕輕喘了一口氣,敏感的乳頭被摸得腫,卻還渴求更多。
他討厭這樣的自己,疏明月的眼角還未干,子書海伸出手抹去他的淚水。
「師尊,別哭。」
「你哭的樣子也好看。」子書海笑了笑,「好想看師尊多哭一點。」
疏明月睜著眼睛看他,不斷在想,自己到底哪里出錯了?
為什么子書海要這么做?
可他終究沒想明白,子書海為什么喜歡自己。
「小海……我好累。」疏明月垂下了眼簾,本就疲憊的身子,因為子書海的突飛猛進,幾乎快要散架。
他確實差點忘記疏明月原本打算休息,但他昂揚挺立的男根還未獲得滿足。
「師尊,再等一下,明天讓你睡得晚些。」子書海滾燙的肉刃往前狠狠地一撞,直搗疏明月最頂點的穴心,那敏感的小穴痙攣了半刻,開始吞吐著他的肉刃,內壁緊緊吸著,不讓肉刃有機會拔離。
疏明月嗚咽了一聲,長發因為晃動而有些散亂,被子書海蹂躪的身體已經出現了紅痕,將雪白的肌膚染上一點點紅梅。
他已經沒力氣反抗,就任由子書海往前推進,小穴汩汩地流出水來,將子書海的龜頭滋潤了一番,濕淋淋的愛液讓子書海的探入更為簡單,他后退了幾寸,又再度直壓進疏明月的身體。
疏明月泛起了陣陣潮紅,局促地呼吸著,肉刃一次次地深入,他也慢慢地得到了陣陣快感。
不——
他不要。
他在內心嘶吼,可他的玉莖前端卻背叛了他,比子書海還先噴出淫水,全部沾染到子書海的小腹處,滴滴答答,沿著青筋緩緩流到子書海飽滿的卵囊上。
「師尊,很爽吧?」他猜想疏明月肯定從來都沒開葷過,這次恐怕是他此生第一次。
紅腫的囊袋已經漲了一圈,子書海身子慢慢達上了頂峰,莖口一松,濃稠的白濁全灌到疏明月的肚子里,微微有些鼓脹。
疏明月獨自承受著男人粗獷熱切的液體,那濕熱的愛液全澆灌在小穴內,他微微地喊了一聲「啊——」,又快速地咬著自己的嘴唇。
太丟人了,他怎么能發出那樣的聲音?
他閉上眼睛,不敢看子書海,可偏偏子書海總能精準抓住他的弱點。
子書海撥開疏明月的眼皮,要他看看自己到底有多會流水。
「師尊,你怎么流那么多?嗯?」
疏明月已經被子書海操開,雙腿都合不攏,胯部全是混亂一片,沾粘著兩人的液體。
「明天店小二一上來就看到這被子……」
子書海看著疏明月哭紅的雙眼搖著頭,哂笑了一聲:「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