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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明月很快就感覺到抵住劍的方向,有個反方向的力道彈了回來。
子書海手指將疏明月的劍壓下,「師尊,怎么一見面就拿刀殺人?」
「小海?」疏明月瞪大了雙眼,子書海怎么在這里?
與記憶中的子書海有些不同,現(xiàn)在的臉成熟多了,有棱有角,而且好像又長高了不少。
「師尊,好久不見呀。」子書海深紅色的眼睛,變得有些亮。
子書海微微抿唇,試圖掩飾自己顫抖的牙齒。
天知道他有多想見疏明月?
每天都在想,想了五年了,連疏明月送他的劍都被他擦的雪亮。
每每都在擔心疏明月這五年間就突然飛升離開,思思念念了這么久,如今總算見到他了。
但疏明月并不這么想。
自從知道子書海的心思,疏明月就有些忌諱,只是淡淡地點頭,不敢與他有太多的交流。
子書海拿起疏明月剛喝的茶杯,抿了一小口,笑著看他:
「師尊,多年不見,我們應該有很多話要談談。」
疏明月表面波瀾不經(jīng),可在心里卻吶喊著不妙。
那眼神不像是有很多話要談,太過于熱烈,彷佛要將他吞入腹中。
子書海越靠越近,幾乎快要碰到疏明月的臉。
疏明月偏過了頭,子書海不知不覺地就長得比他高,太有壓迫性了。
「師尊,知道我有多想你么?」子書海的手已經(jīng)繞過他細長的頭發(fā),一下子就扣住了疏明月的后腦杓。
不,他不知道。
他現(xiàn)在只想逃。
可子書海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時,就扣住了他的腰帶,讓他無法動彈。
「小海,我覺得我們應該……」疏明月微微眨眼,子書海的影子完全將他攏住,讓他有些不安。
這不安甚至不僅僅是因為身高而已,還有子書海的氣場有些不一樣——散發(fā)著一種危險的氣息,宛若虞美人綻放時,香甜誘人,卻有著劇毒。
子書海打斷了疏明月的話,「這時候又是『小海』,又是『我們』的,結(jié)果剛剛都對我不理不睬的,莫非師尊有求于我的時候,才特別不一樣?」
「沒……」他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對子書海,所以選擇逃避。
子書海也不想跟疏明月繞圈子,手很快就覆上腰帶,解開了他的衣服。
腰帶啪地應聲而落。
明明是衣服微微敞開,一股密密麻麻的冷卻從腳尖傳至全身。
疏明月瞪大了雙眼,一瞬間腦袋像是爆炸般失去說話的能力,只能愣愣地看著他。
疏明月讓子書海下山,是要讓他想明白喜歡他這件事情。
他以為子書海經(jīng)過這么多年,應該也能理解他的意思。
可子書海終究并不是那樣的想法,疏明月看到眼前的男人,有著熾熱的眼神,從頭到尾都緊抓著他不放。
疏明月用手推開,可子書海的力氣大得多,雙手一揮,魔氣全附在房間四角。
魔氣天生就與仙氣相克,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他的身體變得有些虛弱,無法立即反抗。
疏明月皺起了眉頭,還想質(zhì)問子書海怎么修練了魔氣,可子書海根本沒給他這個機會。
他喉頭一緊,聲音有些暗啞,像是暗夜中嘶吼的孤狼,而疏明月就是那個在吊橋上的兔子,隨時都有可能從吊橋上跌落。
「師尊,我可是等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