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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的弟子撓了撓頭,「對。請問這里還有醫(yī)修嗎?」
子書海內心還想著要去找疏明月,語氣淡漠地回答:「沒有醫(yī)修。」
「那……」弟子轉了轉眼睛,看著子書海臉冰冰的臉,吞了吞口水:「我……我晚點再來。」
子書海站了起來,一只手跩著弟子到他旁邊:「等等,我?guī)湍惆銕臀铱慈恕!?
受傷的弟子一臉蒙,「啊?」
「別廢話。」子書海翻了玉清溪的藥柜,幸好上面有貼標簽。他替弟子抹了藥,簡單包好傷口,又指著病床上還在發(fā)燒的弟子說:「躺在床上這人就交給你了。」
也不等受傷的弟子反應,子書海咻地一聲,離開了落瑛峰,留下還在風中凌亂的受傷弟子。
這……仙君的弟子,怎么能把病人放著,就這樣隨意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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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和景明。
這大概是子書海難得下山,跟著疏明月練劍,幾乎沒怎么出來外面了。
子書海御劍飛行,一路追尋著疏明月的氣息。
好歹也過了有一個時辰,也不知道疏明月去了哪里。
等到他找到疏明月的時候,這才想起自己也有傳音符這件事情。
果然關心則亂。
山腳下的一片樹林里,充斥著幾個人的哀號聲。
疏明月此時正替幾個人療傷,負責帶隊的玉清溪看起來傷得最重,整個人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師尊。」子書海走了過來。
「你來的正好。」疏明月用靈力修補玉清溪的傷口。玉清溪的傷口像是被利爪抓傷,幾乎要入骨。
疏明月暫時止住了玉清溪還在流血的傷口,大概可以帶他離開了。「跟我一起將他們帶回山上。」
子書海有些訝異,從這些人的傷口,可以看出刀刀致命,肯定是遇到了難以對付的對手。「師尊,他們這是發(fā)生了什么?」
疏明月隱隱擔憂:「他們說是只修為很高的妖怪。」
連玉清溪都被傷得這么重,如果繼續(xù)放任這只妖怪就麻煩了。
疏明月將玉清溪背到背上,因為身體的晃動,玉清溪身上的血一點點滲了出來,滴到了地板上。
疏明月看著地上全是血,皺著眉頭道:「帶他們回去之后,我會下山去抓妖。」
子書海很快就回絕疏明月的提議,臉拉了下來,眼神嚴肅地沒把控好,瞪著疏明月說:「不行。」
「嗯?」疏明月有些詫異,聽徒弟的語氣有些嚴厲。
他家徒弟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兇了?
子書海連忙解釋:「師尊,連師叔都被傷這么重,太危險了。而且要是師尊再受傷,就只剩掌門能救了。」
「嗯。」疏明月了解子書海的顧慮,他道:「那等晚點再來商量。我們先帶他們回去。」
「好。」子書海滿意地點了頭,原本緊張的表情立刻放松了下來。
他還真怕疏明月直接跑出去對付妖怪,像疏明月這種用禁術拚盡全力也要將魔尊繩之以法的修仙者不多了。
上次玩命,差點連命都玩掉了。這次萬一打不過,不知道疏明月會不會又考慮用禁術。
這樣一想,子書海就一陣惡寒。
他還要與師尊一起生活,絕不能再讓他陷入危險。
「不過……」疏明月還想再說些什么,看到子書海微微蹙眉,立刻壓下心里的想法。
疏明月在心里咕噥,怎么感覺子書海越看越可怕,還管東管西的,比玉清溪還嘮叨。
以前那個臉還摸起來軟軟的徒弟果然是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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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疏明月:「以前那個臉還摸起來軟軟的徒弟果然是回不去了。」
子書海:「但是現在有硬硬的徒弟哦~」
疏明月挑眉,「今天不準睡床。」
子書海:「嗚嗚嗚我錯了,我是指拳頭硬,打架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