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糖月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鐘聲響了一聲,是提醒時間已經過半。
「糟糕!」原本楚盡日只是想找子書海偷看詩要寫什么,結果聊太久忘記時間,他可得趕快去寫……
時間剩不多,只好去找人求救了……
「師尊!嗚嗚嗚我真的不會……」楚盡日哭喪著臉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水汪汪看著玉清溪,用力拉扯著玉清溪的袖子:「你就說你臨時有事找我,不參賽了吧?」
「誰叫你搞這種把戲。」玉清溪掰開他的手臂,「多大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
楚盡日胡亂搖著玉清溪哀求著:「師尊,我不想上臺丟臉……」
「那你當初就別參加不就好了?」
「師尊,都是那個藍商嗚嗚嗚……」
哦對,他都忘記是謝秋霄的徒弟慫恿他徒弟上臺的。
行吧,就幫他個忙,也讓謝秋霄吃鱉一下。
「作弊是不可能的,但是我能教你一招。」要是知道他替徒弟作弊,謝秋霄會跑過來追殺他的。
「什么?」難道師尊終于要拯救他了嗎?嗚嗚嗚他沒有喜歡錯人……
玉清溪拿起折扇靠近楚盡日耳邊偷偷地說:「你就把……」
-
鐘聲響起,原本離開的人都陸陸續續回來,謝秋霄一個一個叫人上臺念。
謝秋霄向玉清溪道:「我看你徒弟平常特別乖,真不知道今日腦子是不是抽了。」
「我徒弟說是你徒弟害的,哼,等著吧!」玉清溪鼻子翹著老高,敢欺負他徒弟?管他是誰,他都要替徒弟欺負回去。
謝秋霄看了滿臉老謀深算的玉清溪,總感覺等等會有奇怪事情發生。
臺下一個人一個人都上臺念,接下來輪到楚盡日。
「楚盡日。」謝秋霄看了一眼楚盡日,隨后又收了回去。
楚盡日看起來并不緊張,他攤開宣紙大聲喊。
「瓦松飛蓬千里光,冬蟲夏草忘月砂。重樓雪見金銀花,荷梗紫蘇使君子。」
眾人一聽,根本聽不懂楚盡日在說什么,但反正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每個人都拍手點頭。
大家都被楚盡日那莫名其妙的詩給唬住了,只有謝秋霄滿臉黑線。
幾年前他也曾想要學點醫術,好在宗門有人為難時能夠馬上急救,所以去過玉清溪那邊學了點醫術。
不過要了解的草藥實在太多,他身為掌門又忙,后來還是學個半吊子就沒繼續了。
眼下楚盡日講的全部都是藥名,就騙騙那些非醫修的人罷了。
這種無聊又無趣的小把戲也只有這對師徒會想搞這種東西。
謝秋霄皮笑肉不笑:「謝謝楚盡日師侄為我們帶來一首創作俱佳的詩。」
楚盡日:「謝謝大家。」
玉清溪回過頭來對謝秋霄挑眉,得意的表情藏不住。
謝秋霄:真想把你們這對狗師徒丟出去。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謝秋霄翻了翻下一個名單,「有請子書海師侄上臺。」
臺底下窸窸窣窣都在談論著:
「那好像就是明月仙君收的徒弟。」
「別的不說,長得挺好看的呢。」
「他是什么來歷?好像之前從沒看過。」
「不知道,不過肯定有什么過人之處吧。」
……
謝秋霄忍不住替子書海捏了一把冷汗,子書海要真丟臉可不是丟他自己,連疏明月的臉都慘了。
聽到臺下人對他的好奇,子書海即使已經做好了會被嘲笑的準備,不過要當著眾人面前念自己的作品,子書海還是覺得尷尬。
只希望等等他們別笑得太大聲就好。
子書海清了清嗓子,正要念時,卻看到疏明月對他微微一笑。
師尊現在往他這邊看……
子書海干巴巴念著他的詩,腦海里上上下下全是與疏明月在池塘上的畫面,差點就拿錯了紙張。
他后來聽了楚盡日的話,又重新寫了一張,但因為時間不夠,沒第一次寫的詩來得好。
其中一人小聲道:「這……這也太普通了吧。」
另一人:「是啊,雖然明月仙君不是文人,他徒弟不會寫詩,挺正常,但是這也太糟糕了吧?」
疏明月與謝秋霄都聽到了那些人的評價,謝秋霄轉身看著疏明月:「師弟……」
「隨他們說吧。」
雖然知道臺下的人對子書海的評價不怎么好,謝秋霄還是維持他身為掌門的專業態度:「謝謝我們師侄,那我們就來換下一位。」
子書海從臺下走了下來,鞠躬對著疏明月:「對不起,徒弟表現得不好。」
疏明月從座位上站起來:「小海,不用管那些事。你做得很好。」
雖然知道疏明月只是在安慰,子書海還是有點高興。
自從被楚盡日點破他喜歡疏明月,他現在連看著疏明月都有些不自在。
「嗯……謝謝師尊。」疏明月的臉有點靠太近了些……
「那個……」一個人走了過來,一臉歉意:「麻煩等一下把宣紙給我們喔,我們要統一討論。」
疏明月:「原來要收回去嗎?我跟我徒弟說一下話,等一下拿過去給你。」
「好。」那人點頭完離開。
疏明月:「剛剛被打斷,明天你要參加比賽嗎?」
「嗯……」子書海道:「師尊的意思是希望我參賽嗎?」
「算是看看練習劍法的成果。」疏明月:「就當是與同門切磋。」
子書海點頭:「那我參加。」疏明月既然都開口了,他也沒什么好拒絕的。更何況,他也想知道自己到了什么程度。
「好,明天加油。」疏明月對他一笑,十分看好子書海的表現。
「好的,謝謝師尊。」子書海準備點頭離開,被疏明月叫住。
疏明月想起剛剛那人說要收回宣紙:「徒弟,你的詩交給我吧,你也回座位去。」
「哦對,都忘記了。」子書海將紙張交給疏明月。
當子書海坐到座位上才想起他連最一開始的那首詩也交給疏明月了。
完了!完了!
子書海咬牙,現在要跑過去拿回來嗎?會不會太過于奇怪?
算了,假裝疏明月沒發現吧。
疏明月拿到宣紙,一邊走準備要交出去時,才發現是兩張紙。
嗯?另一張也是同個內容嗎?
疏明月原本打算仔細看有沒有交錯,但負責的人已經跑來收了,他將第一張子書海上臺念的那份交給負責回收的人,另一份則決定晚點還給子書海。
上面那張交出去后,他眼睛瞥了一下第二張。
看完,他楞了許久。
「清風拂小窗,寒川照孤山。逢君遠處來,荷花月上觀。」
明明……
第二張寫的比第一張好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