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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天清門掌門吃竹子????
這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謝秋霄尷尬地擦了擦額角不存在的汗,他笑道:「在跟大家開玩笑呢,我們現在正式來。」
謝秋霄眼角偷偷往下描,看到簽筒里面寫著:「疏明月」、「玉清溪」、「楚盡日」……為什么都是天清門的人?這簽筒應該是拿錯了吧?
「師弟,你的簽筒給我看看。」謝秋霄將簽筒拿過來,眼睛迅速地往下瞄,都是些奇怪的動作:「泡澡」、「浣衣」、「吃餅」、「罰寫」……
疏明月看謝秋霄一楞一楞的,就把簽筒拿過來看,結果抽完當下立刻拉下臉來。
謝秋霄一看疏明月的臉,便覺不妙,冒著被殺頭的風險詢問:「師弟,你抽到什么?」
只見疏明月手指轉動,將簽轉向謝秋霄,一看兩個大字:出恭。
出恭???
怎么會有這個動作???
到底是誰準備這只簽筒的???
謝秋霄只好咳嗽幾聲,又擦了擦額角不存在的汗:「嗯……我們發生了點問題,先休息一下,馬上就好。」
掌門火速下臺要求趕快重新制作,臺下眾人看兩人遲遲沒說出題目,臉色還特別差,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看得云里霧里,只有楚盡日在后面偷笑。
子書海戳了戳楚盡日的后背,瞇起眼睛道:「你做的?」
楚盡日笑瞇瞇地看著子書海:「你覺得呢?」
「難怪我看你一臉沒放在心上的樣子,原來是早就做好對策。」早知道楚盡日要動手腳,他昨天就別讀那么認真了,真是累死他了。
楚盡日吐了吐舌頭:「誰讓那個什么藍商提餿主意……就給他點教訓而已。」
藍商?子書海回想到昨天的事情,貌似那位是謝秋霄的徒弟吧?
「我原本只是想偷看有什么題目,好先準備一下,結果發現他被分配到文墨宴準備道具……」楚盡日笑了一聲,「連老天都在幫我呢。」
子書海翻了個白眼:「歪理。」
「這不是挺好的嗎?」楚盡日瞇起眼睛道:「你不也擔心你師尊對你失望?我們坐在這么后排,等會根本沒機會輪到我們。」
雖然楚盡日說得是沒錯,但總覺得這樣不太好……
「師弟啊,我看你被明月師叔傳染了……」想想子書海還是個魔尊,這種小把戲應該不會放在心上,誰知道他倒是很在乎的樣子,什么時候魔尊也變得這么有正義了?
被傳染了嗎?子書海皺起眉頭,他才沒有什么正義感,不過就是討厭疏明月不開心的樣子而已。
「好吧好吧,我這就去把原本的簽筒放回去。」楚盡日偷偷溜走,隱身前往后臺。
他小心翼翼地將簽筒放回去,結果突然被一個人抓住手。
誰!!!
「好呀,還給我胡鬧。」玉清溪伸手解開楚盡日的隱身術法,「掌門可要氣死了。」
「師、師尊……你怎么發現的?」他的隱身術一向挺好的啊……
玉清溪哼了一聲,瞪著楚盡日,彷佛要將他千刀萬剮:「你化成灰我也知道。」雖然其實是簽筒上沾到藥味了他才發現的。
「……」楚盡日冷汗直流,這眼神好可怕。不過聽到玉清溪說化成灰也記得……這代表玉清溪還是有點在乎的,真是開心啊。
玉清溪看自家徒弟從驚嚇的表情變到害怕,最后又變到傻笑,猜想徒弟該不會是常待在藥房,嘗藥聞到壞掉了吧?
玉清溪懶得理徒弟的怪模樣,直接從他手上拿走簽筒,交給謝秋霄。
藍商氣呼呼地看著楚盡日:「盡日師兄!你怎么可以這樣!」他剛剛可是差點要被逐出師門的!
楚盡日噘嘴不服氣:「還不是你先害我的……」
謝秋霄冷著臉:「好了,你們倆別吵。雖然楚盡日調換簽筒,不過藍商你最后沒檢查,也有你的責任。」
「是。」藍商失落地垂下頭。
「我先回去主持了,等結束后再來說。」謝秋霄帶著簽筒重回臺上,而楚盡日也回到原本的座位,文墨宴又繼續進行。
因為前面的小插曲耽擱了不少時間,于是掌門表示決定來個跟以往不一樣的賽制——所有人統一一起寫,然后每個人都要上臺念,最后選出榜首。
楚盡日:「……」完蛋,要上臺念作品,他連臨時抱佛腳都沒做,他慘了。
子書海:「嘖嘖,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