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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加重力道,擠壓兩邊的乳首,他立即癱軟在她懷里。
“哈...嗯..不要,住手...”卡芙卡自始至終沒碰過別的地方,砂金大概猜出來她想做什么,他很討厭這樣,無論多少次也不習慣,因為像提醒他,他永遠沒可能回到正常人的生活了。
她可不管,加快速度,用嫻熟的技巧刺激那里,每次向外拉扯,砂金都呻吟出聲聲音。原本穿環的地方已經愈合了,這種敏感度下重新穿刺,反應將很有趣吧,手指蹭過已不存在的傷口。
“嗯..哈...嗯...混賬...”
砂金大腿繃緊,被以羞辱性的方式玩弄到射精,高潮的快感后,大口大口地喘息。原本干凈的腿根又濺上精液,像過去那樣,永遠洗不干凈,就算水暫時帶走,很快又被射上新的,大腿內側永遠伴隨著白濁緩慢流下的觸感。
“真的呢,竟然只靠這里高潮?!?amp;
她看著很高興,眼中倒映出的不是人的身影,只是人形狀的物品,認認真真評判他的價格,手繼續往下摸。
“調教到這種程度,只靠后面高潮應該沒問題,算了,姑且試一下。”
“哈、住手!”砂金滑落身體,想從她懷中逃離,但被一只手撈回來,他將自己的手迭在她手上,用力按住,但力氣比不過,只好放軟態度,轉而以順從的語氣懇求,話語間還帶點哭腔。
“求求您,不要這樣做,&
求求您...讓我為您口交吧,我口交的技術很好,您一定會滿意的?!?
卡芙卡真的停住,以一個有點詫異又溫柔表情盯著他。有一瞬間,砂金想,也許她沒有那么殘忍,就像對星展現人性那樣,她心里仍有人類的部分。
她露出笑容,語氣充滿贊賞:
“不錯,能賣個好價錢?!?
她的話一字一句刺進心里,原本強迫自己不要再想起的記憶,還有被拋棄、扔到拍賣場的幻想涌進腦海。按理說他早就麻木,能隨時笑著偽裝自己,但那些痛苦、無助、黑暗的情緒又卷土重來,潮水般將他淹沒。像掉進冰窖,全身發冷,身體也失去力氣,卡芙卡的手輕易探過去。命運總是不公平,他承認,即便如此也渴求著一個溫暖安全的地方,但現實卻冰冷刺骨。
他還在掙扎,毫無用處,也不清楚是否該抵抗。當卡芙卡的手指滑過右肩關節,砂金激了一下,仿佛整條右臂將沿著她碰過的地方被切下。這女人的恐怖讓他全身起雞皮疙瘩。不如讓她上自己...他不想被上,但再這樣下去,身體一定會殘缺。砂金很害怕,想方設法多活一秒,寄希望于星來救他。
她什么時候回來?可就算回來,這是她喜歡的姐姐,她會站在自己一邊嗎?
卡芙卡不需要插入,在外面游移比直接插入帶來的恐懼更甚,指腹沿著后穴邊緣轉圈,將流出的液體涂抹開,每當手指抵在穴口,作出一副即將插入的樣子,砂金就肉眼可見地緊張,屏住呼吸,閉上眼睛,拼命收縮肌肉抵抗。她稍微用力,緩慢、一點一點地讓他感受指尖推入。
即便是這樣,身體卻在亢奮,熱流向小腹涌動,后面變得更濕。卡芙卡也注意到,輕笑,聽著極其刺耳,所以他才討厭自己的身體。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懷里的人全身緊繃,她在他耳邊低語,“被我上,或者...”
卡芙卡該注意一下,玩得正歡,沒關注那輕微的腳步聲。這是星的習慣,無論是趁著父母睡著去翻錢包,還是偷情后神不知鬼不覺離開,又或是在短暫的星核獵手生涯,從背后悄悄接近目標,她腳步聲一直很輕。此時她慢悠悠散步回來,手上拿著快吃完的冰激凌,這季節不是吃冰激凌的時候,但就是想吃。將最后一截華夫筒塞進嘴里,扔掉包裝。家里有香水味,嗯?姐姐回來了?
砂金房間傳來響動,她過去看,這場面讓她直接愣住。雖然已經晚了,但卡芙卡很淡定,將他推開,還有心情朝她微笑。
他被放開時驚訝了一下,看到門口立即明白了,翹首以盼的救星就在那里,但一點沒有劫后余生的慶幸,為什么每次都要被她看到?自己還是去死吧。星比想象中激動,他很吃驚,她沒這么重視自己,為何要這么激動:
“滾??!給我放手!離他遠點!快點!”
她沖過來,想把姐姐拖走,卡芙卡提前預判到,星接近時她已翻身下來,只被拽住衣服往門外走。
“聽見沒有?聽見沒有?你弄死過多少次我養的東西了?給我保持距離!”星激動得拽著她的領子晃來晃去,“上次摔死我的貓,我還沒找你算賬!”
“好啦,冷靜,親愛的?!笨ㄜ娇ㄣQ住她手腕,星的手像被鋼鐵鉗住,無論怎么用力,紋絲不動,“再好好想想,是我摔死的嗎?你對它的殺意都藏不住了,它才不敢接近你。躲到我房間的東西是我的?!?
“這...”她氣勢消下去,再開口時,語氣冷靜很多,“在我親自動手前,你不準動?!?
“知道啦,你看他這不沒事嗎?”
星一臉懷疑地盯著她,卡芙卡笑了笑,似乎問心無愧,雖然還有懷疑,但砂金看著確實沒事,她慢慢松手。她整理了下領子,把被揉皺的地方攤平。
“說正事,我的槍呢?”
“這邊?!彼タ蛷d,從架子上拿下槍,知道姐姐會來取,特意擺在容易取放的地方,連槍盒都沒裝,漆黑的槍身與深色的柜板融為一體,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星將槍還給她,已保養過,也重新噴過漆,看著嶄新。
“你的另一把呢?一起處理了吧。”
“之后再說。”卡芙卡收起槍,“我還有事?!?
趁著兩人交談,他將精液擦干凈,順便穿好衣服。他聽得到她們的對話,難以理解,都不是正常人。但在這個瘋狂的地方,也許自己才是不正常的那個。換成前同事,大概會譴責虐待動物的行為,但他沒什么感想,只覺得家里格外清凈,至少星在閑暇時間沒去逗貓,把他晾在一邊。
卡芙卡拿到槍后立即離開,沒對剛才的事做任何解釋,星也沒問。砂金收拾好走出房間,關門,藏住帶著精斑的床單,他很緊張,不敢看她眼睛。不理解自己為何要下意識遮掩,仿佛真的做了難以啟齒的事。
“你還好吧?”星帶他去沙發坐下,邊近距離盯著邊抱怨,“卡芙真是...又惹事,從以前起就這樣?!?
“沒事的,朋...”砂金露出笑容,看向她的眼睛,未說完的話停住,星的臉色很不好,死死盯著他,“我...”
她直接上手扒他的衣服,一點不溫柔,動作也顯得焦躁。
“沒有..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慌亂地解釋,掙扎起來,又不敢真的反抗,幸好卡芙卡沒在他身上留下愛痕,那些精液也沒了,但被按著檢查,這些事被撕開擺到她眼前,讓他很難受,“我們沒做什么?!?
星沒理他,扒光衣服,用力按住不老實的人,把人壓在沙發上,瀏覽過全身才放開,松了口氣,將衣服還回去,抬頭對上他的臉。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看起來要哭了。
“不是,你道歉干什么?有點太...”有點太玻璃心了,她很粗暴嗎?沒有吧,至少沒像姐姐那樣。雖然亂扒人衣服不對,但被看光這么多次,反應不至于這么大吧?她摸了摸頭,稍微安撫下,不放心又問道,“她用匕首劃你了嗎?”
“沒有?!彼麚u頭。
“好吧,那就好?!彼栈厥郑€是不放心,囑咐道,“如果你被她的匕首劃傷了,一定要告訴我,上面淬過毒?!?
她體會過的,完全符合卡芙卡惡趣味的毒劑,發作時全身劇烈疼痛,肌肉痙攣,她當時疼得在地上打滾,幾人一起才按住她灌解毒劑。好在身為同伴,大家非常清楚怎么解毒,不至于真的死掉。
砂金抱著衣服沒穿,赤裸躺在沙發上。這個視角,白色的天花板,那些記憶又在不斷翻現,感覺很糟,要趕緊坐起來。但他開始遲疑,自己究竟在哪?當自己再次睜開眼,眼前是那片地獄,還是她的臉?
閃過的畫面,真的只是記憶嗎?
這里,真的是現實嗎?
“嗯...嗚...嗯...”拉珠蹭著前列腺,帶來酥麻的快感,即便如此,砂金還是拼命絞緊后穴,與正在拽的那只手對抗。他沒那么聽話,但懲罰很可怕,絕對不能讓它被拽出來,汗水從臉上滑過,他一直盯著計時器,能堅持這么久,真是不可思議??鞗]力氣了,他用力抓著手腕,手腕上粗糙的繩索被壓得更深,馬上要成功,再堅持一下。
幾個男人來到他面前,不妙的預感涌起,腿一直被掰著,呈大張的姿勢,手也被捆住,就算他們不懷好意,砂金也無可奈何,只能小聲懇求。
“別..嗯...離我遠點..”
性器的壓迫感消失了,鎖精環被盡數取下。他們開始服侍他,一只手快速擼動柱身,舌頭舔上沉甸甸的袋囊,含進嘴里,輕輕吮吸,龜頭也在被揉搓。
“嗯..啊...不要...嗯...不要在這種時候...嗯...”
好幾天沒射,這種刺激根本頂不住,放松的后穴讓拉珠繼續向外抽,摩擦敏感的腸壁,強烈的快感讓他精神恍惚,往高潮上推。砂金用最后的理智收緊后面,咬牙克制住射精,不要,他不要被懲罰,堅持了這么久,不要功虧一簣。
“嘖,很能撐嘛,這樣如何?”
跳蛋貼上兩側乳首,僅是壓上,胸口就傳來快感,如果振動...他害怕得看向手拿開關的男人。
“嗯..啊...不要...嗯...不要這樣...哈...”
男人對此充耳不聞,笑著撥動開關,跳蛋在敏感的兩點上瘋狂震動,快感如電流般經過脊椎。
“啊啊啊啊啊啊啊”
叁處敏感帶同時責罰,砂金尖叫著高潮,積累已久的精液迸發,眼前閃過陣陣白光,拉珠被徹底扯出,碾壓過前列腺,他射出新一波精液,就算射精,乳首和性器的刺激也沒停,他叫喊著連續高潮好多次,最后脫力地趴在地上喘息。
“哎呀,真可惜,失敗了,那就接受懲罰吧。”男人晃了晃布滿淫液的拉珠,扔在一邊。
“不要...”他的表情一定很驚恐,聲音發抖,帶著哭腔,“不要...不要...”
“沒事的沒事的?!毙且恢比嗨念^,把人撈過來枕大腿,剛碰上,他緊緊抱住她的腰,臉埋進肚子,不停發抖。越想越氣,好不容易好點了,被姐姐欺負一頓后又倒退。她后知后覺,發覺剛才的話是為將自己帶偏,好趁機開溜。
卡芙卡下手一直很重,每次亂碰她養的東西都要出事,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回家只能看到滿身傷的小動物和被折斷的植物。雖然知道是她手滑,但看著這副情景很難保持冷靜。說起來,星之前養過多肉和仙人球,姐姐閑來無事把仙人球的刺都拔下來,插到多肉上,她當時氣得和她打了一架。
她摸過手機,找到聊天框,用上常年網絡對線練出的功底,一頓言語輸出。砂金抬起頭,看著她敲手機,這種時候打字特別快,也很用力,指甲與屏幕碰撞個不停。發了一長串,星才心情好點,放下手機。
砂金沒說話,還在看她,感覺挺可憐。她俯身親了一口,他有點吃驚,開心許多。
“謝謝..朋友,如果你沒有救我,我現在大概...”
他突然想到,卡芙卡也說過類似的話。在救他的那天,打了一頓后,消氣不少,以一個粗暴的方式把他拖上車,全然不顧他還有傷。卡芙卡盯著他,似乎想到什么,托著腮小聲喃喃自語:
“如果不是她,我現在大概就是這樣吧。”
聲音很輕,像是幻聽,顯然不是說給他,而是她自己。砂金當時沒理解這句話,現在,躺在星的腿上,他隱隱約約理解了些。
他側躺枕在自己大腿,脆弱的脖頸暴露無異,一種奇怪的沖動牽引著她的手,慢慢探向他,壓上的觸感浮現在腦海。砂金毫無察覺,似乎在想事情。碰到前,他突然開口,星的手停在原地,尷尬地改變角度,轉而摸了摸他的臉。做什么呢?她暗暗責備自己。
“也許我該告訴你,朋友?!彼D過身。她的目光正好與那只被挖掉又填上的眼睛對視,他越來越習慣,表現越發自然,如果不預先知道,僅憑現在,是看不出其中問題的。
“我的眼睛...是你姐姐挖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