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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于停下笑,似乎也意識到這個問題,托著下巴,“有什么好主意嗎?”
如果說扔掉的話,姐姐肯定會不高興吧
“當成惡作劇,扔到別人家里如何?這樣受罰的就不是我們了。”
“可以哦,那走吧。”&
她拽著星的胳膊,讓她站起來,趁著天還沒黑,她們還能再出去一趟。回想起這些經歷,星覺得很有趣,那時她們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有多嚴重,純粹出于一時興起,也沒完善的計劃,想到哪做到哪。年幼時隨心所欲、善惡混沌,長大后卻束手束腳,甚至想著要做個好人
“你有討厭的人嗎?”
“他們住得遠。”
“是嗎?可惜,那我們臨時找個吧。”
星擔心路上被人發現,把那袋眼珠抱在懷里,用衣服擋住,袋子里傳來的觸感令人不適,但為了某個目標,忍著倒是沒問題。卡芙卡拽著她的袖子,兩人一起向外走
路上的人看到她們,也只會覺得跑過的是兩個嬉鬧的孩子,沒人想到,灰發孩子懷里的紙袋裝的并非糖果。她被姐姐的情緒感染,也興奮起來,像在經歷一場新奇的冒險。星偶爾能瞥見,那一眼看到頭的未來,充滿痛苦與不幸。然而卡芙卡拉著她的手,展示那些人的殘骸,如同在漫長的黑夜中點亮一盞明燈,撕開既成的軌跡,也許未來不會那么糟糕,她們仍有機會,去尋找一條自救的道路
“我早該想到。”&
說話的人已成為一位成熟的女性
卡芙卡往常一樣把尸體交給她,在旁邊坐著看,但坐久了實在無聊,便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想到什么?”星停下手中的動作,擦了擦濺到臉上的血,“終于良心發現要一起干活了?”
“還記得我第一次殺人嗎?當時我帶了他們的眼珠回來,給你當禮物,然后你說“被他們發現要挨打”,帶著我扔去別人家。”
星記得,但不知道卡芙卡提這個是想表達什么
“被他們發現要挨打,只要他們在,也會不斷帶人來。當時我們都沒想到,既然如此,直接殺了他們就好了。”
“嗯?我以為你故意的呢,為了把遺產拿到手。”
星沒在那堆資料中發現卡芙卡的文件,那么按照法律,在唯一的繼承人成年前,他們的遺產由不知道哪個監護人代為托管,那跟消失了沒區別
“只是覺得可惜,讓他們早死幾年,遠比有價的遺產讓人高興。”
不過她不打算對砂金講這些,以前和別人聊天時,她真的把這些當作童年趣事講過,對方立即表現出難以理喻的震驚,費了好大事才搪塞過去
至于一直覺得自己不行、以及回避正面沖突的原因,就是星和卡芙卡時不時打架,理由各種各樣,把姐姐的那份小蛋糕吃了,在外面亂翻垃圾桶,不好好說話...她很難打得過姐姐,小時候輸多贏少,隨著她們長大,卡芙卡成為星核獵手,廝殺的任務可比日常小打小鬧鍛煉人,勝利直接往姐姐那邊傾斜,基本上每次都是以星被按著打,哭著求饒結束。之后她琢磨起別的方法,劍走偏鋒。雖然沒什么用,她還是一直輸,但鉆研如何在人毫無防備時精準快速出手,可比試圖在正面用武力壓制姐姐有戲得多,后者她幾乎無望成功
她將迷藥制作得越發無色無味且高純,極易溶于水,沒有沉淀,沒有漂浮物,溶解后沒有顏色變化。她讓自己變得友善無害,很正常地接近對方,在真正出手的那一刻前,難以被發現端倪。她不斷觀察,人究竟什么時候容易卸下防備,哪些部位能輕易一擊致死
一開始經常被發現,換來一頓好打,現在她們打架已經不需要理由,星無需惹她,只是一場閑來無事的較量。在這之中,她一直在改進自己,并欣喜地發現自己在進步,雖然沒贏過,但逐漸從大敗向小敗前進,姐姐也是人,攝入過迷藥后沒多少力氣,沒法對自己下重手,挨打時沒那么疼。銀狼曾震驚地告訴她,她從未見過卡芙卡遭人暗算,如同掌握著命運的劇本,星覺得這里面有她的一份功勞
直到有一天,她成功了,那根本算不上一場勝利,星躺在地上,全身疼得要死,一動也不能動,也許有地方骨折了,她不知道。卡芙卡坐在地上,因為藥的作用,也一動不動,兩人安靜地在地上呆著,誰都沒法再向對方靠近一步。星當時高興地想吶喊,但一張嘴牽動肌肉,引起全身疼痛,她不敢發聲。距離孩童時那場偶然的勝利已過去這么多年,這次沒有任何幸運加持或巧合協助,她第一次僅憑自己,換來一場艱難的平局
然后,在無數次嘗試下,她難得贏了一場。雖然只有一次,而且靠運氣,但世上最偉大的事就是偶然中從0到1。這預示著,她終于不再是那個需要教導和保護的妹妹,她們是平等的。這之后,卡芙卡很少回家,星一直以為是姐姐工作太忙,實際上她沒這么多事要做,不至于天天不回家,現在細細想來,也許這有著讓渡領地的意思
卡芙卡很高興,專門送給她一塊極其昂貴的手表作為祝賀。星不敢戴出門,太招搖,尤其在這種治安混亂的地區。但那是姐姐的禮物,又不想把它封存在柜子里。于是她挑了一塊廉價手表,它被設計得很漂亮,設計師顯然清楚,對于大多數人,一副好看的皮囊遠比實際的品質更吸引人。星將它拆開,掏出里面粗制濫造的齒輪,將昂貴的表芯換了上去
...
事情告一段落,她該好好休息了,先躺上一個月,去游戲世界里犒勞一下自己,正好新游戲剛發售
不幸的是,卡芙卡對這件事抱有超乎想象的熱情。星一開始只將它作為日常閑聊,大概講述一遍,沒覺得她會對這件事感興趣,姐姐手上人命無數,3個人而已,不值得在意。以星充裕的準備時間,這個結局得理所當然。所以當卡芙卡真的出現在家門口,星愣了一下。姐姐舉了舉手中的小蛋糕,往常一樣的伴手禮,她時不時帶蛋糕回來,這習慣一直保持到現在
顯然,她來這不僅僅是為看望或給她一塊蛋糕,她懷著其它目的,這才是重點。星緊張起來,直覺告訴她,沒法休息了,很快,她將面臨一場測試。以前卡芙卡訓練她時,時常有測試,結果不是分數或評價,而是人命無可挽回的走向,有時是其他人,有時是她的。幾個未深思熟慮、微小的決定將負擔起一切,讓她常常感覺在走鋼絲。每當這時,她總是緊張,也許只是說錯一句話,又或者做出一個錯誤的對策,將招致災難后果
星后退幾步,給卡芙卡留出進門空間,高跟靴踏上地板,她精神立即緊繃,測試開始了。剛才她刷到幾條好笑的東西,開門時一只手捧著手機,臉上還掛著笑,現在屏幕已被她熄掉。她還在后退,卡芙卡以相同頻率的步伐走進,兩人如同舞會上配合默契的愛侶。路過全身鏡,星看過去,鏡中的倒影與自己相仿,卻又讓人感到陌生,它一臉嚴肅,全無笑意
那塊手表,她還戴著。外殼質量糟糕,隨著使用已出現痕跡,肉眼不容易發現,但指腹摸過,能感受到透明鏡面上凹凸不平的劃痕。她想著,要趕緊摘下來,不然它將在接下來的事中碎裂
*if線——假如這篇文走abo設定
那就是一個beta遇到一個被折磨得很慘的可憐小Omega,委托她的alpha姐姐救回來的故事。砂金原本是alpha,被人為改造成Omega,雖然到家時,精神和身體已瀕臨崩潰,但骨子里還是alpha,不像Omega那么軟弱易碎,慢慢恢復過來,她不禁感嘆:這個Omega好堅強啊
星是beta,平庸、普通,卻偶爾會流露出不同尋常的氣質,讓人感覺像alpha,但她真是beta,聞不到也釋放不了信息素,不知道是她嚴厲的alpha姐姐認為“就算是beta也不準擺爛”,按alpha標準教育她,還是她原本是個alpha,為了不受信息素影響,直接對著氣味腺來了一刀
這個推論說得通,星的氣勢很弱,如果是alpha,只能是特別弱的一類,alpha比Omega和beta高貴,但alpha內部同樣也等級森嚴、競爭激烈,或者說alpha能立于beta和Omega之上就是憑借如此殘酷的廝殺,失敗的alpha下場遠比普通Omega凄慘。砂金就是這樣,按理說以他的能力不會發生這種事,但他沉迷豪賭,一次押上全部身家的失敗后便淪落至此
天生弱小的alpha很難抵抗Omega信息素,在內部對抗中也處于劣勢,生活在夾縫中,日子過得并不好,改當beta能活得輕松。但底層alpha們過得再慘也不會這樣做,拋棄alpha的種種特權,將alpha間展示地位與權力的信息素去除,簡直瘋了。但她氣味腺的地方真有條傷疤,據她所說,那是和姐姐打架時被匕首劃傷的,也許她說的是真的,星其它地方也有類似的傷疤
反正beta不受Omega信息素的影響,他在家可以盡情釋放自己的信息素,原本就很喜歡她,再加上他故意的,導致濃度遠比正常情況下高得多。星一開始沒發現,時間長了,她終于把又來找自己貼貼的砂金推開,跟他說:“收一下你的信息素,求求你了。”
“怎么了?難道你能聞到嗎?”&
砂金蠻開心的,他很想知道星對自己氣味的評價。但有那么濃嗎?讓beta也能感覺到
“聞不到,但現在alpha拒絕和我做朋友,他們不喜歡我,一臉‘你配嗎’的表情。”&
空氣中是高濃度的信息素,整間屋子的東西不可避免沾上,無論是星本人,還是她的衣服,現在都帶著砂金的氣味,就像被Omega標記了一樣。砂金就是要這樣的效果,他現在沒法像alpha一樣,用信息素標記喜歡的東西,beta也沒法被標記。這算是一種外Omega內alpha的行為,alpha就是這樣,用信息素劃分領地、宣布主權。不過Omega的信息素不像alpha的那樣附著性那么強,能保持幾個星期之久,只要在流動的空氣中呆幾天,他的信息素就揮發了
“當然了,朋友,如果不知曉我的經歷,只聞信息素,我是個相當優質的Omega,普通的alpha可得不到我,更別說一個beta。”
“你怎么還挺驕傲?”
不過Omega終究是Omega,能力再出眾,在惡意面前也無力逃脫
但砂金只在星面前像個omega,各種撒嬌關心貼貼,星早晨剛醒,看到他叼著避孕套跨坐到自己身上,凌亂的衣服露出大片景色,下半身裸著,后穴流出的透明液體在大腿根留下亮晶晶的痕跡,滴到她身上。她聞不到信息素,比起被色誘沖昏頭腦,更多是驚訝
她是beta,不像alpha或omega那樣性欲旺盛,就算面前有一個秀色可餐的omega,星卻更關心游戲每日任務。她總覺得砂金在玩,或者說在調戲她。因為她越是露出頭疼的表情,他就越興致勃勃地往她身上貼,去解衣服扣子,有時一醒來看到他在被窩里口交,配上那張臉,就算是beta也很難抗得住,如同一個發情期中滿腦子只想著做愛的omega。眼睛卻很清醒,不像失去理智。星想把他推開,但她無法判斷發情期,即使一個微小的可能,他可能正在發情期中煎熬,責任心還是讓她伸手,嘆了口氣,拿過他嘴中的避孕套。看她無奈又不得不配合的樣子,砂金似乎很得意
她沉迷游戲的特性沒隨著身邊出現一個誘人的omega而改變。有時砂金走過來,坐在她腿上。星覺得那些alpha們的鄙視挺有道理,每當這時,她不會放下游戲去玩弄眼前的omega,而是覺得礙事,擋著屏幕了。她摟住他的腰,下巴搭在肩上,和他貼在一起,然后繼續打游戲。之后砂金開始動手動腳,湊過來索吻。星敷衍地親一下,畢竟再不理他,他就要鬧別扭了,真會把她的游戲手柄打飛
當星不在邊上,出門在外,他就是純粹的alpha,囂張、充滿進攻性,給人的感覺不是“這Omega怎么這種性格?”,而是“這alpha怎么散發著Omega信息素?”&
背靠星核獵手,著名武裝組織,身上還帶著那幾位強alpha的信息素,別人不敢動他,只會想:不愧是星核獵手,她們的公用Omega都這么兇
他身上確實帶著那幾個alpha的信息素,但她們只在救回來時玩了他一次,之后沒再動他。這個Omega意外純情,天天黏著星,毫不掩飾對她的喜歡,她們沒NTR的愛好,再加上alpha大多喜歡嬌軟可愛的Omega,砂金不是她們喜歡的類型,唯一可能對這性格感興趣的是卡芙卡,但她是妹控,比起上他更想弄死他。所以就算被標記的Omega容易引誘他們的alpha,也沒人真去操他
至于砂金身上的信息素怎么來的,星是beta,沒法標記Omega,但Omega不被alpha標記很難結束發情期,一個無主Omega在外也容易被襲擊。于是她在發情期將同伴們的信息素注射進他的腺體,她們都是強大的alpha,只要帶著她們的氣味,走在街上能讓不懷好意的路人退避三舍。他知道自己該接受,無論是為了身體還是安全,但他只想被星標記,那些alpha的信息素進入身體,與自己的氣味融合,讓他精神上非常抗拒和痛苦。星也看得出來,砂金每次都很失落,盡量去安撫,按他要求,至少由她親自咬破腺體。即便如此,他還是不高興,她陪著他,這種時候要強勢起來,就算自己是beta,也得像個Omega理想中的alpha一樣,在床上把人操到不能思考,他心情才會好點
卡芙卡擅長讀心,知道砂金的情感,但就算不觀察他,alpha與Omega標記后的連接也能讓他們能隱約感受到彼此的心情,兩人都極其反感這種東西,之后卡芙卡要求星不準再注射自己的信息素,情況才有所緩解。一開始星不樂意,卡芙卡是她們中最強的alpha,她的信息素最能震懾那些人,但再這樣下去要被姐姐打,星不敢堅持
砂金不該讓家里充斥著信息素,雖然對星沒影響,但卡芙卡不在,不代表她不回家。她邁進門,嗅到家里濃烈的信息素,有點驚訝。這對他很危險,將一個alpha置于這種環境,星正好不在,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不用猜也知道。好在她是個強大的alpha,不會被信息素誘導到失去理智,只是看向他。砂金立即抑制住自己的信息素,道歉,準備去開窗,但剛站起來,突然爆發的alpha信息素讓他的腿一軟,坐了回去。就像他能故意釋放信息素一樣,卡芙卡也能。他驚慌地看著她,她的眼中沒有興奮,只有不快,她在用這種方式讓他難堪,或者重新標記領地。
兩人A與O之間的連接快斷了,不像正常標記那樣容易誘導,但憑借她自身強大的alpha信息素,只要她想,她可以讓任何一個Omega發情。砂金不是一個標準意義上的Omega,不會那么敏感地被影響,能抵抗大多alpha的信息素,但如此強烈的信息素,還是難以招架。他無法控制地發情,后面變濕、流水,渴望著被插入、被搞得亂七八糟,平時關閉的子宮口也張開。身體癱軟下來,但他沒有向她求歡,手還死死抓著沙發墊,眼中充斥著情欲,兇狠又充滿厭惡地瞪著她,死死咬著嘴唇直至出血,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他確實是個alpha,那不是一個Omega能展現出來的眼神,憤怒、想撕了她,如果不是身體狀況,他就要和她打一場,alpha與alpha之間常見又激烈的搏殺。他不會贏,就算他還是alpha也不會贏。但強大到能立于權力頂端的alpha們不會因面對的東西不可戰勝就面露膽怯
現在操他輕而易舉,砂金沒法反抗,與低劑量的注射不同,她要是親自上前標記,這個Omega再怎么恨她,也無法抵抗生理反應,在信息素的催化下,Omega的天性會讓他天然愛上標記他的alpha,不過以他的性格,比起被強迫著扭曲感情,會先一步自殺。只是一場騷擾,卡芙卡沒認真,只不過在權力碾壓下,來自一個alpha普通的欺負和一念間的決定,對于Omega來說是滅頂之災
好在卡芙卡沒打算上他,她玩弄過很多Omega,也玩死了很多,但要是玩死妹妹的Omega,星會不高興。她站著沒動,看著他就算有深愛的人,就算在愛著的人的家里,身體卻無法控制地對另一個alpha發情。砂金的信息素也很強烈,一個優秀的Omega,足夠讓一些alpha失去理智,卡芙卡沒問題,她不受多少影響,也許是Omega信息素讓她比平時亢奮,也許是他不甘的表情催化了她的施虐心,卡芙卡確實露出一個笑,盯著他,他是案板上魚肉,現在無論被做什么都沒辦法
這種情況被星進門的動作打斷了,星懵了一下,如果她能聞出信息素,就不只是懵一下。她以自己的方式理解了現狀,一個alpha和一個發情的Omega,那個Omega本身就帶有alpha的信息素,理解。星立即轉身出門,給他們留出空間,被卡芙卡攔住,她沒空管那個Omega,場面很和平,但發展太糟糕了,她寧愿妹妹生氣地指責她不準動自己的Omega,也不想被誤認為和那個Omega有一腿,還自顧自地成全他們。某種意義上,這比指責有效多了,之后卡芙卡沒再性騷擾他
卡芙卡離開后,砂金立即往星身上貼,委屈地撒嬌,順應被信息素激起的情欲,脫下衣服,來蹭她親她,手指主動伸入后穴給自己擴張,儼然像一個失去理智、陷入發情的Omega。幸好卡芙卡不在,她要是看到了會立即殺了他,這已經不是引誘自己妹妹的問題了,任何一個alpha,看到同樣身為alpha的砂金,竟然像最下賤的Omega娼妓一樣,放蕩不堪、毫無尊嚴,很難不產生清理門戶的沖動。但他的尊嚴早被打碎了,在一個傲慢的alpha轉為Omega,被不斷輪奸的時候
砂金暗示過多次,不用帶套,射在里面,星每次等他說完,只在臉上輕輕親一下,然后沒了。他經常想,干脆偷偷扎破避孕套算了,但他不是一點自尊都沒有,這行為放在Omega身上都過于輕賤,何況自己還是個alpha。他的身體被過去那些事徹底搞壞了,無論這句話該不該當真,她都不會去做
他懷孕過很多次,也流產很多次,但本人對此印象不深。那些人上他時,可不會考慮他,直接頂開子宮口,射在深處。這當然會懷孕,很容易,但每天一成不變的生活沒有給他孕育生命的時間,就算他狀態不佳,那些人依然會按著他,性器在他的生殖腔里激烈操弄,射完換下一個,他們頂著他的子宮,把白濁射進去,直到把體內射滿,又流出來。未形成的胚胎很快終止孕育,甚至算不上一條生命,它像血一樣,從生殖腔流出,只成為性器進出時的潤滑
砂金能隱隱約約感到不對勁,卻沒有往那方面想,深處流出血,但他總是被搞到流血;里面特別痛,但他總是被弄得很痛,分不出疼痛根源,真要說最鮮明的不同,那就是懷孕時激素變化,他感覺自己變得尤其脆弱,打不起精神,格外絕望,只想著去死,他不知道理由,眼淚卻莫名其妙流出來。無人關心,那些淚水隨著他們強奸的動作滴到身下的精液中,與混雜著血的白濁融為一體,再無蹤跡
也許是Omega發情時精神不穩定,也許包含了部分真心,他確實摟著星,讓她把自己操到懷孕,難以想象一個alpha會說出這種話。星沒有震驚,Omega發情時胡言亂語很正常,她立即把人從身上扯下來,去拿抑制劑。她沒法通過空氣中信息素濃度判斷他是否發情,再加上他每天的行為和發情差不了多少,很難看出他究竟在不在發情。所以當她意識到時,發情期早就開始,抑制劑不那么有效。星說過很多次讓他自己用抑制劑,但砂金只當耳旁風。拿他沒辦法,他總有奇怪行為,有時還自殘,不用抑制劑也是他那堆奇怪行徑的一部分
他坐在原地沒動,等星將抑制劑注射進來,可能是心理作用,可能確實有效,幾分鐘后,砂金冷靜下來,情熱被壓下去,雖然還是想讓她上自己,至少不會像剛才那樣奮不顧身地要求懷孕。這次沒有不幸,沒有流產,他內心沒有波動,臉上也沒有表情,眼淚卻又莫名其妙流出來
在滴下前,星用手指接住,替他擦掉,然后緊緊抱住,一個有著悲慘經歷的Omega,過往已成定局,她做不了什么,只能盡可能給予些慰藉。砂金也輕輕抓住她的衣服,把頭埋進懷里,這么呆了一會兒,又從懷里鉆出來,夠上去親她。抑制劑確實失效了,砂金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讓無光的瞳孔產生有神的幻象,貼過來的動作不再刻意,而是情不自禁。她的手伸進褲子,手指沿著股縫插進去,替他擴張,看來沒這個必要,后面早就濕透,輕易一插到底,他的身體顫抖起來,發出一聲呻吟,喘息著用雙臂環住她的肩,順應本能,將氣味腺湊到她嘴邊
*if線沒be是不是不習慣?if線中的if線——假如讓小孔雀懷孕會發生什么:
小孔雀的狀態比她想的要差,所以真懷孕了會很痛苦,激素變化讓情緒極其消沉,過去的陰影爆發出來,原本脆弱的精神根本扛不住,最后在絕望中自殺。就算精神勉強撐住,糟糕的身體狀況也沒法孕育生命,幾個月后就會流產,然后精神狀態急劇惡化,跟瘋了一樣。期間星被折騰得不輕,也被流產時那一大灘血和不明肉塊搞出陰影,但還是盡量穩住自己安慰他。她不知道該怎么做,只能試圖告訴他幾個月還算不上一條生命,流產只是一種自我防護機制,身體在知曉孱弱到無法負擔妊娠后,便以斷尾求生的方式保住母體,比起那些東西,他的身體更重要。蒼白的語言比預想中還沒用,哪怕他確實寄托過希望,一次流產不該將他打擊成這樣,也許在這同時,他還發現了什么殘酷的事實,這就不在她涉及范圍了
之前這個omega總抱怨她愛打游戲不陪他,現在她能一直陪著他了,或者說不得不一直陪著,諷刺的是,原本該感到開心的人已經不在了。她從背后緊緊抱著,溫柔地在耳邊低語,沒用,砂金不停掙扎,想要掙脫,仿佛她的手臂對他而言是可怕的囚籠。刺耳的尖叫貫穿耳膜,手臂被抓出一道道血痕,但還是得繼續抱著,要是松開,他又要傷害自己。兩人糾纏中,星不小心碰到他的眼睛,砂金立即將頭偏開,他極其恐懼有人碰到那曾被挖出來的眼睛
星詫異這個omega力氣怎么這么大,激動起來真能把她掀翻。她很自責,只是一次意亂情迷時接受的提議,她從未想過會變成這樣。和平的表象蒙蔽了她的雙眼,實際上他一直如此脆弱,只需再一次不幸,一切將全然崩塌。想到的解決方法只有兩個,一是殺了他,直截了當結束痛苦,二是讓一個真正的alpha標記他,寄希望于alpha與omega的天然鏈接來撫慰情緒。但她不想他死,也不敢在這種時候做出任何能被解讀為拋棄的舉動,這只會成為背刺,將他推入更絕望的深淵。她還記得,在砂金意識清醒點時,曾竭盡全力地懇求,求她不要拋棄他
看他現在的模樣,星第一次產生動搖,明明他剛到家、狀態最差的時候都沒這么想過:她不確定自己是否能修好他,也許他會一直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