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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
“以我現在的情況,確實無法讓你滿意。那幾個人身上帶著注射劑,你可以拿來,只要在這里來一下..”他還在繼續,手摸上一邊的胳膊,星這才發現,上臂的位置有不少注射留下的紅點,“...你會滿意的。”
她有點印象,光盤里出現過這些內容,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肯定不是好東西。每當砂金無力到幾乎動都動不了,他們就會給他一針。那一定是極其恐怖的東西,他看到它時會露出驚恐的表情,不停哀求,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拼命掙扎,像從水里被拖到空氣中的魚。他們會大笑,用力按住他,在他面前將整支藥劑推進去
然而現在,他沒有恐懼,只是笑著,手指分開,向她展示該注射在哪個位置,甚至還有點期待。星向下看,砂金喜歡在手腕上戴各種各樣的飾品,有時是手表,有時是手環,總之一定會戴點東西,現在它們難得被摘下,這個角度她看得很清楚,在那些飾品底下,原本該被它們蓋住的地方,人體少有能接近動脈的位置,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割腕后留下的傷疤
星垂下眼,拉住他的手,拿到自己面前,在手腕上落下一吻,然后貼到自己的臉頰上,抬頭注視著他
砂金愣住,原本假裝揚起的嘴角落下,有些不知所措,沒有了剛才的氣勢,看起來真的很疲憊,他偏開目光,不敢和她對視,直到她出門也沒再說一句話
她將他從浴缸里撈出來,擦干水換好衣服,抱著他回到他自己的房間。他很安靜,就算星不小心磕了他一下也沒出聲
她發現他的房間里的家具都被移動過,神奇,只需改變它們的位置,這些風格迥異的東西竟然能和諧相處,讓房間看著大不相同。說起來,之前他打掃衛生時,曾委婉問過,是否可以更改屋子的布局。考慮到自己亂放東西的固定位置要是沒了,肯定會丟東西,這種事在她每次大掃除后都要重復一遍,就拒絕了
將人放在床上后,星囑咐道:
“你先休息吧,我待會兒還有事,先出趟門。那幾具尸體你不用管,我回來后會處理。有事一定要給我發消息。”
這次額外清理了砂金,時間緊起來,她得快點了。星換上平常穿的那身黑外套,橙色的裝飾帶垂下,里面是新的白色T恤,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沾到丁點血跡。路過客廳,尸體還橫七豎八地躺在那里,血流了一攤,她皺起眉,應該先找點東西把血接著,不然等待會兒回家,血會流得滿地都是,雖然不用擔心印在地板上,但清理起來也很麻煩。她看了一眼剛換的衣服,沾到血就麻煩了,只能遺憾放棄
星去開門,擰了幾下,把手絲毫不動,牢牢停在原處,她低頭,看見自己的鑰匙還插在鎖孔里。旋開鎖,拔下鑰匙,出門。
一路上,她的腳步很快,時間真的很緊,三月七遲到時間不固定,她不確定能在三月七到來前趕到,理由已經想好了,就說知道她會遲到,于是自己也跟著遲到。好在約定的地點沒有她的影子,星又是早來的那個,松了口氣,無所事事地趴在欄桿上,剛才急匆匆趕路,呼吸還不穩定,她調整了下呼吸。天有點陰了,看來晚上真的要下雨
只過了幾分鐘,三月七的身影就出現了,她走得不急不慢,看到星后還招手,大大咧咧喊著打招呼,引來路人的目光
“我不理解,三月,我真的不理解。”星嘆了口氣,顯得很悲傷,又看了眼手表,“你為什么像個沒事的人一樣?遲到時間越來越長,都超過一個小時了,你不會覺得對不起我嗎?”
“嘿嘿,抱歉。”她吐了吐舌頭,給她一個wink,嬉皮笑臉完全沒在反思
“走吧走吧!正好餓了,我們得快點!”&
三月七拽住她的胳膊,向預約好的餐館跑去
星喜歡用這種方法制造點障眼法,雖然不是每次,但頻率不低,一個朋友正常見面的頻率。利用時間差的伎倆,三月七的遲到時間非常長,足夠她把那些事都做完,再像個沒事的人一樣過來,假裝自己等了很久。她從未覺得這種拙劣的手段能做到天衣無縫,如果警察認真查起來,充其量也就耽擱點調查時間。但在一次偶然的疏忽后,警察查上她,這種方法竟然真的幫她糊弄走了他們
三月七是個好人,她雖然沒看到她,但也不會低情商到在星即將麻煩上身時,還能對著警察說出實情。她會信誓旦旦地保證,那段時間她們在一起逛街,看風景,就在自己身邊,親眼所見,吃的什么口味的冰淇淋都記得,她也真的相信星一直站在那里等她。誰能想象到一個柔弱、普通、還有不在場證明的女孩子會做這種事呢?說出真相可能都會嚇到吧。打發走那些穿著制服、尸位素餐的家伙后,三月七毫不掩飾厭惡的目光,瞪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自己家那邊的警察已經混賬到整座城市聞名
成功的原因不是自己的手法多高明,而是警察和治安相輔相成,每天大大小小的暴亂,沒工夫處理這種小問題,糊弄一下就結案,省了她很多功夫
刀切開牛排,很軟,只要輕輕劃一刀,肉就分開,那些尸體切起來可沒這么容易。三具尸體,三具,卡芙卡都沒這么能使喚人,她得干多久?通宵是肯定的了,明天早上能結束嗎?想想就累,好想逃避
她將肉放進嘴里,咀嚼,這份牛排分量是多少?大概300克。這頓飯要多久?邊吃邊和三月七聊天的話,大概一個小時。那些尸體的肉有多少?要處理多久?當然她不會去吃,以她的消耗速度,這得吃到猴年馬月,她只會抱著麻煩的心態把它們全部溶解。很久以前,她懷著好奇心嘗了一點,只是想知道人肉的味道,結論是不如吃點好的,超市里那些成規模養殖的牲畜是最符合人類口味的,便宜還好吃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三月七的話將她的思緒拉回來
“因為壓力,其實我有個死線,明天早上就截止了。”&
她手上刀叉的動作都沒停下
“啊?!”她喊出來,“那把我叫出來干什么?快去趕死線啊!”
“我要休息會兒。長時間高強度工作,大腦會累的。”
“你啊你,其實我大概猜到了,每次趕死線時你就會叫我出來,我還不了解你?不過你這樣真沒事嗎?原本時間緊,現在更緊了。”
“沒事,我本來就打算通宵,反正最后一定會做完。”
“唉,你啊,心態也太好了。”三月七很無奈,“吃完飯快回去吧,我就不和你多聊了。”
她們沒在餐廳里聊,只在離開的路上聊了一會兒,很快要分別了,三月七看起來有話想說
“那個...”她平時她大大咧咧,想到什么開口就說,現在這躊躇的樣子倒是少見
“怎么了?”
“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些麻煩?”
這問題嚇了她一跳,是自己有哪里疏忽了嗎?衣服上不會有血跡吧?現在又不能明目張膽地去看,她記得換上的是新衣服,不應該啊。一想到家里的尸體...事已至此,先裝成鎮定的樣子
“為什么這樣說?”
“前幾天警察找到我,問了些關于你的問題。都是些普通的問題,他們沒說具體發生了什么,還問我認不認識你的姐姐,我說不認識。”
糟糕,被警察問過幾次后,她開始起疑心了。星大概能猜出來,上次卡芙卡讓她處理的尸體身份不一般。一般情況下,只有那些必須人間蒸發的尸體才會送到她這來處理,他們大多都有背景,能讓這里擺爛的警察也不得不認真調查
會不會出事呢?她又想起她父母的案件,當時警察也是風風火火地到處調查,看著陣仗很大,然而最后什么結果也沒有,一句“失蹤”就草草糊弄。說不定這次也一樣,無需太過擔心
“我有時能在新聞里看到,你家那片區域的情況。如果你遇到了困難,不要憋著不說,也不要一個人扛著,告訴我們好嗎?丹恒,我,姬子,瓦爾特,大家都會幫你的。”
她說得很真誠,星有點被感動到了。但她該如何開口?其實我殺了不少人,現在家里還有3具尸體要處理。她會是什么表情?會接受嗎?不可能吧,正常人怎么會接受?
但又不能說“謝謝我沒事”,聽著像在逞強,于是她思索了一下,開口,希望沒有顯而易見的漏洞
“是有些麻煩,之前我在回家路上遇到一個醉漢,于是收留了一晚上,沒想到他欠了高利貸,之后債主來我這上門催債。”
“啊?”看著三月七震驚的表情,星有點不理解,才這種程度怎么就這么吃驚,幸好自己沒說出來,絕對不能讓她知道
“沒關系啦。他們已經知道我和他不熟,來我這要錢也沒用,現在已經不會再來啦。”
“唉,那就好。你那邊最近治安好亂,要注意安全啊。”三月七松了一口氣。
可惜。她想。之前她渴望融入普通人,很努力地去社交,而當真的被他人接納時,才發現他們之間永遠隔著一道薄薄的墻壁。看他們一點小事就大呼小叫的模樣,她有些失望,這樣的生活平凡得無聊,她突然間失去動力繼續下去
“會的會的。”她有點不耐煩,比起在這呆著浪費時間,她更想回去把家里的問題處理完,今晚要通宵,在這里多呆的每分每秒都在將她的睡覺時間往后推。但她沒表現出來,盡量笑著和三月七告別
星看向天空,已經陰沉起來,這個季節的天氣真是說變就變,剛才她出門太匆忙,沒帶傘。兩人告別時,一朵厚重的云正好從上方經過,投下的影子將她們分開,她走入陰影,快步朝家的方向前進
*想象了一下,假如星真的加入,砂金會很失落,但在過程中卻不自覺往她身上靠,星做什么都沒受到什么抵抗。當快結束時,一個男人隨口告訴她:“原先他掙扎得很厲害,要一直用力按著,你來了后他就不掙扎了。”
*if線——如果星清理時按砂金說的做
她聽從砂金的指示,手指朝他要求的位置移動,按了一下,他的反應非常激烈,呻吟出聲,緊緊絞住她的手指,能感受到內部吸吮的動作,甚至不需要做什么,只是將手指放在里面,就會帶來大量刺激
“抱歉。”她想把手指抽出來,但他用大腿夾住她的胳膊,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背,另一只手摟住她的脖子。星試了一下,沒抽出來,正想著要不要用更大力,砂金開口:
“朋友,挑起他人的欲火又轉身離開,這可不好。”他按住她的手,讓手指進入更深的地方
“我不是故意的..”&
她有點猶豫,立即抽手離開確實不太道德,像個屑人,但他身體也太敏感了,自己真沒做什么,只是碰了一下
“唔、快點。”他催促道
這樣真的好嗎?他本來就體力不支,但身陷情欲,還是她干的,又不能不管
“行、行吧,就一次哦。”&
她的手指按壓上前列腺,撥弄攪動,希望能快點結束
“哈...哈啊..唔...哈...”&
砂金張開嘴,不停喘息,時不時發出好聽的呻吟,他的腿不自覺地撲騰,掀起浴缸的水,濺到她身上。星俯低身子,扶住他癱軟的身體,不讓他滑進水里,他趁勢雙手摟住她的脖子,一味承受她手指的動作
這個姿勢下,她的手腕被壓得很痛,干脆抱著腰,把人從浴缸里撈出來,讓他跨坐到自己身上。然后星發現這真不是個好主意,浴室的地本來就硬,他的體重還壓在這,硌得屁股特別疼,于是她躺倒在地,整個背部分散受力,讓砂金趴在自己身上
耳邊是他充滿情欲的喘息,手上動作發出的聲音讓整間浴室充斥著淫靡的色情,他身上的水和地面上的水盡數打濕她的衣服,她已經不知道現在手上的水究竟來自他還是來自浴缸。背部冰涼的瓷磚與發涼的水正在奪走她的體溫,但正在升溫的身體讓她覺得沒那么冷,甚至地面也漸漸勾勒出一個發熱的人形
快結束吧,她想,她被這場面搞得興奮起來,以他現在的狀態,哪敢對他為所欲為,再不結束就是純粹的折磨自己
高潮時,他緊緊抱住她,整個人貼在她身上,星覺得他想把自己勒死。她沒動彈,也停下手上的動作,感受著手指被絞緊,等待高潮過去。腹部有暖流經過,粘稠的精液將他們之間的衣服黏在一起,星看了一眼,她穿的是白衣服,雖然有色差,但看著也不是很明顯,還是衣服上的血跡更矚目些
有溫熱的液體滴落到臉上,他在哭,但表情比起悲傷,更像是疲憊,仿佛對世間的一切都已厭倦。星伸手幫他擦掉眼淚,但沒什么用,眼淚還在往下流,淚水經過她的手,到手腕,再到胳膊。他用臉頰蹭著她的手,順著手臂一路向下,想來親她
不要!救命!她還記得剛才他嘴里含著精液呢,連忙帶著嫌惡偏開頭。砂金愣了一下,識趣地遠離,之后也沒再試圖親她
星發現他的狀態不對勁,情欲絲毫沒有減輕,甚至隨著手指抽出時與腸壁的摩擦,再一次興奮起來。為什么這么敏感啊?被用藥了?不是藥,用藥的話一開始就會發情,他是隨著自己的動作漸漸發作,那只能是他自己本身的問題
“哈..別..”他喘息,懇求著,“..繼續。”
“你確定嗎?”
“確定。”&
她看著他的眼睛,迭色的菱形瞳孔,和被遮住時呈現的心形一樣,欲求不滿,渴望著玩弄,但同時,其中又充滿痛苦與絕望。真的該繼續嗎?她在猶豫,甚至不知道剛才那句確定是否來自他的本心,他究竟想要繼續還是停下?
“快點!”
她也只能繼續了,無奈地將手指插到底,一天天過得心真累,星心不在焉地想,外面還有三具尸體,面前這個人纏著自己不放,她還約了三月七,再不動身就來不及了。以及,現在,她能明顯感受到自己手上的動作越來越粗暴,雖然星一直在提醒自己,不要把他折騰得太厲害,他現在扛不住劇烈的行為,但生理本能帶來的焦躁不是說壓就壓的。她現在根本不想管這一堆事,只希望能放她回房間自慰
星的思緒被拉回來,剛剛砂金把下巴放在她的肩上,一只手放在她另一邊的肩,指甲嵌進去
“嘶”&
她吃疼抽氣,他立即松手
持續了很久,久到星坦然面對自己已完全爽約的事實。他一直在哭,又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只有眼淚流下,只有在她壓上前列腺時,才會松開嘴,發出斷斷續續帶著哭腔的喘息。她不知道為什么,只能想到自己剛才嫌棄了他,雖然肯定不是這個原因,但她還是做了會兒心理建設,湊上前親他,這次換成砂金把頭偏開了
他真的不對勁,射了很多次,已經射不出東西了,只能抓著她的衣服,進入一輪輪干高潮。即便如此,他的身體仍然在亢奮,無止無休地渴求著。這早就不是正常的范圍了,簡直就像....星不敢再繼續了,就算知道他仍在被情欲灼燒,還是把手指抽了出來,并捉住他的手,不讓他自慰。以他所剩不多的體力,星原以為他會中途昏過去,但沒有,他還有點意識,神情恍惚,整個人脫力地貼在她身上,無論是什么動作,抓衣服還是摟住自己,都只停留在表面,她沒有被接觸的實感。簡單地幫他清理,把衣服換好,她也把自己的臟衣服脫下來,抱著他放在床上
星邊把新衣服往身上套邊往回走,家里的路她太熟悉了,視線被布料遮擋都不擔心撞墻。砂金抓著床單,沒自慰,倒是很聽話
“你沒事吧?要...”&
她想起來他不喜歡去醫院,趕緊住嘴,但就算去醫院檢查,該怎么說,他性欲太旺盛了?這聽起來好像沒問題啊?
“不太妙..”&
砂金罕見地承認,讓她有點吃驚,“能幫我個忙嗎?朋友。”
“我該做什么?”
“還記得你殺的第一個男人嗎?他腰上掛著小包,里面有幾支藥劑,麻煩都拿過來吧。”
“那不是我殺的第一個男人,但我知道你的意思。行,我看看。”&
星去翻查,那具尸體上確實有個腰包,里面也確實翻出了幾根針管,已經裝好藥劑,里面透明的液體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但這是自行組裝的,上面沒有藥名。包里總共三支,她蹲下時,發現不遠處的地面也躺著一支,便一起拿過來
“幫大忙了。”他掀起一邊的袖子,“這邊。”
手臂上有不少注射留下的紅點,看來他用過不少。但她感到奇怪,那群人會好心攜帶這種東西嗎?
“快點吧,朋友,我現在很不舒服。”&
他垂著頭,頭發還是濕的,貼在一起。星看了眼針管,又看了眼砂金,大概是希望真的能緩解他目前的問題,最后還是慢慢注射了進去
“還有3支吧,都注射進來。”
“啊?”&
她懵了,怎么看都會出問題吧?剛才的疑問又浮現在腦海里,那群人會好心攜帶這種東西嗎?
“別這么吃驚,抗藥性而已。一支已經不起作用了,4支應該夠,雖然看著嚇人...但沒問題。”
“你先告訴我,這里面裝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不是醫生,但它確實有效。”&
他說得很真誠,與她對視,“如果你對此感到疑惑,那我就對你承諾吧,就像你只對堅信的事情承諾,我也堅信,并對此承諾:那確實是解決我目前問題的良藥,不是什么壞東西。”
星沉默了一會兒,依他說的,將剩下的3支一并注射進他的手臂
“謝謝。”&
砂金看起來好些了,至少精神上是這樣
“感覺如何?”&
但藥應該不會這么快起效吧
“讓我給你個忠告吧,朋友。”砂金的精神越發恍惚,喘息變得粗重,手臂上注射的那片區域開始發紅,起小疹子,他抓上那里,非常用力,在上面慢慢拖出血痕,“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
“等等,你沒事吧?”&
完了,她不該信的,這看起來根本不像解藥
“對于大多數人...哈...承諾..只是句空話。”他看向她,“更多是像我..謊言伴身..”
不過也不算完全的謊話,那確實是解決問題的藥,只不過不是以她想的方式
“它里面裝的什么?”
“你很快..就知道了”
星大概能猜到了,強效媚藥,但她不知道它究竟有多純,4支,純度高的話致死沒問題。她也沒法做什么,她是真不知道怎么解
砂金靠向她,他沒多少力氣,甚至沒法去摟她,她便配合地讓他靠在自己懷里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啊?明明都結束了,干嘛和自己過不去?”
“結束?不,它...哈..永無盡頭。我只是..唔..撐不下去了。”
“什么意思?”
“不重要。來,做你..想做的吧,無論是想做的,還是不想做的。”&
洶涌的情欲正在溶解他的理智,很快,他將真正體會到何為折磨,但他卻笑著,毫無剛才的悲傷或失落,看著像徹底瘋了,“這是..最后的機會了。”
唉,她的問題,砂金最清楚怎么毀掉他自己,無論是精神上還是肉體上。她從一開始就不該順著他,被他可憐的表象迷惑,陪著他任性。但現在說什么也晚了
星以前一直覺得在黎明前的黑夜里放棄是件很蠢的事,明明只要多撐一會兒,就能看到日出,沒想到現實中真有人這么做,還給自己選了一個極其痛苦的死法。她該做什么?等待,說不定他能從藥效里死里逃生,還是讓手槍里的第5發子彈穿過他腦門,讓他死得舒服點?
*我要努力更新,小孔雀■■■■■■■■■■■■■的樣子那么可愛,明明都寫出來了,卻沒法和人共賞,還有好久才能更到那,甚至這段吐槽還要被劇透消音,我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