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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連山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梁小小的名聲不小,但都是什么厚臉皮不害臊之類的,從未聽說過她還有做好事不留名的品質(zhì)。
“不會有錯,師姐一路舍身救人,我怎么會記錯?!?
曲連山的神情緩和下來,“如此說來多虧了梁師侄?!闭f罷又沖著趙嚴(yán)誠拱手行禮,“多謝趙師兄教導(dǎo)出如此出色的弟子,才不至于讓我這頑徒丟了性命?!?
誰都知道曲連山幾百年才收到這么一個滿意的徒弟,平時就寶貝的不得了,如今為了寶貝徒弟,連以往的成見都拋下,放下身段和趙嚴(yán)誠套近乎。
趙嚴(yán)誠驚訝不已,兩人性格不同,趙嚴(yán)誠剛直沖動,曲連山細(xì)致沉穩(wěn)。雖然沒有什么大的矛盾,但是一直上不來,曲連山也多有些瞧不起他。
“曲師弟廖贊,不過是誠心教導(dǎo),并無什么特意之處。想來兩人總歸是同門同宗,肯定要比一般弟子要親近一些?!?
趙嚴(yán)誠話說的不卑不亢,可示好之意也十分清楚。
丁復(fù)承并未表態(tài),只是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一臉坦然的江平煙。
“掌門師叔,梁師姐雖然犯了錯,可現(xiàn)在功過相抵,是不是可以讓師姐回來?”臻少陽試探著開口。
江平煙看到秦江藍(lán)抬起眸子,了然的一笑,主動開口道,“師尊,師弟說的極是。梁師姐本性溫良,受罰只是意外。這次相救的都是派里最年輕有資質(zhì)的弟子,雖然有錯在先不易獎懲,但怎么也能抵過。”
“掌門!雖然小小救人有功,可一碼歸一碼,不能混作一談。錯就是錯,該罰。不能因為有功就忽略錯誤,要賞罰分明,否則就是視蒼梧派的門規(guī)為擺設(shè),于內(nèi)以后也無法威懾于弟子,于外也無法在仙派中立威?!?
梁小小所言全是肺腑之言,留在群山之中怎么也好過卷入劇情的齒輪中。
丁復(fù)承一臉嚴(yán)肅,沉吟一會說道,“蒼梧派向來賞罰分明,不能混為一談。梁小小搭救同門有功,賞。臻少陽私自帶人回來,罰?!?
梁小小瞬間安心,一臉輕松,“掌門師叔英明!”
臻少陽一臉的失望,他并不是為自己受罰而擔(dān)憂,而是為無法幫到梁小小而自責(zé)。
秦江藍(lán)看著梁小小,長長的劍眉挑起一個玩味的弧度,“倒酒?!?
任務(wù)完成梁小小打算退下,秦江藍(lán)的語氣又沉了不少,“倒,酒?!?
梁小小腳步一頓,指著自己問道,“師祖可是在和弟子說話?”
秦江藍(lán)點點頭,用下巴沖著近在遲尺的酒壺方向抬了抬。
梁小小局促的搓了搓手,帶動了仙袍的衣擺,秦江藍(lán)端著酒杯,看著梁小小仙袍上缺了一角的下擺,那是情藥灑落的位置。
“我去叫她們給師祖倒酒?!彼齻兪侵刚尕?fù)責(zé)酒水菜肴的弟子。
梁小小艷麗的臉上是討好無措的笑容,可是秦江藍(lán)莫名的覺得有些可愛,“就是你。”
梁小小笑容僵持,她現(xiàn)在只想著趕緊離開,丁復(fù)承看了看兩人,開口道,“師祖讓你倒就倒?!?
危機解決,梁小小心里掛著橘貓,也不知道小東西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會不會挺不過去,一個失神,手中的酒壺就倒在了外面,清冽的酒水順著桌子流到邊緣。
“師祖您的衣服……”
酒水流到秦江藍(lán)的衣擺,洇濕了出了一片深色的印記,秦江藍(lán)才稍微躲了躲,“你把我衣服弄臟了,幫我擦掉?!?
梁小小懷疑秦江藍(lán)是吃錯藥了還是沒睡醒,怎么像是換了一個人。故意讓酒流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