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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林與安被推進特種部隊地下訓練場時，她的太陽穴還在因信息素過載突突跳動。

“既然想要操縱機甲，那就要先學會和機械打交道。”程夜示意芬里爾按下按鈕，目光平穩地看向前方，“連操縱精神力都還困難的情況下，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金屬囚籠撞擊地面的巨響讓林與安耳蝸發麻。林與安抿了抿唇，心中也明白，訓練精神力的必要性。

芬里爾倚靠在墻壁上，笑著補充道：“當然，林小姐，你的信息素也不失為一種殺手锏。不過很可惜，我們哨向的機甲可不靠那玩意啟動。”

林與安撇了撇嘴：“我想這一點倒用不著你提醒，芬里爾先生。”

咔嗒。

磁力鎖彈開的瞬間，十二道鐳射光如同審判之劍刺入瞳孔。林與安抬手遮擋時，聞到空氣里漂浮的血腥味與機油的腥甜。

程夜召喚出黑豹：“你也不用太過緊張，這也是我們日常練習的一部分。奧爾，芬里爾，上來，我們先給她演示一遍。”

密密麻麻的機械動物從環形站臺出現，叁人分別操縱著精神擬態，借助地形和彼此間的配合，有條不紊地清理著機械族群。

“我相信軍校已經教過你如何構建精神屏障，同樣的，使用精神力就是把那種細微的感受凝成絲線，將全部注意力放在你的使用對象上——”程夜目光掃過蜘蛛群，噼里啪啦的電流聲瞬間炸響，“機械群全都由機械精神流驅動，破壞掉它們就可以了，熟練之后你就可以試著將注意力分散了。”

黑豹猛地躍起，咬下了撲向北極狐背后的機械毒蝎，程夜連目光都沒有絲毫轉移，依舊在耐心地指導著：“精神擬態在熟練之后也不用特意去操縱，它和你的戰斗本能是一樣的。”

芬里爾打了個哈欠：“還要給這位新人同事上課上多久啊——這么點東西都不夠炸的。”

奧爾一刀斬下了芬里爾頭頂的機械鷹：“芬里爾，不要嬉鬧。”

芬里爾嘆了口氣：“知道了知道了，隊長，你講完了嗎？”

程夜看向林與安：“基礎要點大概就這么多，剩下的還需要你自己在實戰中摸索。”

林與安握緊拳頭，羞澀和難堪彌漫在心頭，不過更強烈的戰意掩蓋了它們。

沒關系的，她會比任何人都更加努力地學習，她絕不會永遠是這樣。看更多好書就到：daohang.work

想到什么，程夜還是說道：“芬里爾的話，你不用在意，誰都有剛開始學習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