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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毛發極短的土狗出現,寧禮就會不自覺靠近郁其一點,衣袖擦過他的手臂,就差抱住他的胳膊。
寧禮還挺擔心郁其會覺得他煩人的,畢竟這么熱的天,兩個人貼在一起,時不時相碰的皮膚帶著些濕粘,穿堂風吹過,好不容易涼快點,沒一會兒又被貼著的手臂點燃。
好在郁其并沒有多說什么,也沒有特地避開他。
“你們都喜歡給人起外號嗎?”寧禮低下頭躲著太陽問。
郁其懶得解釋,干脆直接承認:“對啊,你的外號我也想好了,叫pargoudy。”
“趴什么?”
“怕狗弟。”
“……”
“我第一個說的是英文,第二個是中文,你看看你喜歡哪一個,我過兩天好把你的外號錄進云落鎮群委會的檔案名單上。”
寧禮默默和郁其拉開距離,并在心中對他隨意給人起外號的行為進行了深刻譴責。不過云落鎮的居民為什么還要登記外號?
他遲疑一會兒,問:“群委會是個什么組織?”
郁其驕傲地冷哼一聲,雙手撣兩下衣擺,長腿往前邁了兩步,一副故弄玄虛的模樣瞇起眼睛看著寧禮,“時機成熟你自會知道。”
“……”有病。
“郁其!”
他們快走到這條小巷的盡頭,忽然有人喊了郁其的名字。
兩人齊刷刷回頭,有個人站在房子二樓正朝他們招手。
那人頭發打滿發蠟,額頭的頭發全部朝上固定,陽光灑下來,整個腦袋亮光閃閃,還怪刺眼的。
寧禮抬起手臂遮住視線里那顆發光的腦袋,扭頭看向郁其。
!!!?
這人什么時候戴的墨鏡??
“忘記和你說了,這個人是本鎮老牌發蠟的忠實用戶,趙滬華,驢子。夏天見他最好戴個墨鏡,不然對眼睛傷害還是蠻大的。”
“給。”郁其遞給他一個墨鏡。
沒想到郁其這么貼心,寧禮心里涌出一股暖流。
“鏡片怎么是圓的?”
“這個是郁緣的。”
“……好吧。”
他帶上墨鏡和郁其走進趙滬華家。
趙滬華爺爺在院子里曬太陽,旁邊是張洗衣機,看上去有些年代,但依舊頑強地在運作。
躺椅上的人頭發黑白相間,白色占大頭,穿一件白色無袖大褂背心和一條深藍色五分短褲。聽見響動后老頭搖著蒲扇的手停下,拉下眼鏡。
直勾勾的眼神盯著郁其半天,又往寧禮身上一瞟,確認來人后回到剛才的姿勢,繼續搖蒲扇。
“你小子來就來,還帶什么算命的,我不算命的。”趙山福動作緩慢的擺擺手,“不算命的,我不信這個。”邊說眼睛邊瞧著寧禮,心口不一。
寧禮回頭掃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