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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年輕。一個沒什么資歷的新人導演，拍了個小眾文藝電影，能不能回本還不一定，他養得起紀也嗎？”霍驍語氣平靜，不知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在和路睢安說，“也就長得還不錯了?！?

“……”

霍驍是個非常公事公辦的上司，也就裴紀也“去世”后，有了跟下屬傾吐心事的苗頭。路睢安原本不想接話，可想來想去，實在憋不住：“霍總，人家是徐家的小少爺。”

霍驍抬了下眼。

“就是您現在第一時間能想到的那個徐家?！甭奉“仓卑椎卮蚱扑幕脡簦叭思艺娌皇鞘裁础F逼新人導演’，我覺得您在這兒想這些，不如找時間和夫人見一面，好好談一談。我看他倆不像是有關系的樣子。”

“睢安，”霍驍突然問，“你談過戀愛嗎？”

路睢安：“……”

霍驍：“那你覺得你能看得準？”

路睢安：“……”

路睢安不想說話了。

“那您到底要不要上去？”

“再等等?！被趄斦f，“我再想想。”

想……想就想吧。

路睢安熄了火，也安心地等了起來。近年霍驍越發想一出是一出，只要不影響他的工資到賬，別的都能忍受。

不過沒過太久，裴紀也和徐聞笙又從那條巷子走了出來。兩人這次的目標是路的另一頭，路睢安認命地發動了車子，慢慢地跟在后面。

他們去了前方十字路口的大超市，路睢安將車停在能看到超市大門的位置，等了約莫一個小時，才看到兩人各提著兩只大袋子晃晃悠悠地回去。

也不知道這一幕是哪個點戳中了霍驍，只聽他突然冷笑了一聲：“氣氛還挺好。”

路睢安無言以對：“……”

“夫人看著沒以前活潑了?！彼肓讼胝f，“也不能說氣氛有多好?！?

霍驍看了他一眼：“活潑？我怎么不記得他活潑？”

“……至少以前夫人的笑容更多一點?！甭奉“矡o語道，“霍總，您喜歡鬧騰的人嗎？”

那從前這么喜歡你的夫人，又怎么會在你面前做鬧騰的事？

后半句路睢安沒說出口，霍驍倒是聽懂了。

正因為聽懂了，心臟仿佛滿溢的氣球突然被人扎了一下，泄了氣?；趄敶瓜卵?，有好半晌沒出聲；路睢安等不到指示，只好開著車跟著兩人回去，仍是停在巷口。

直到二人的身影不見，霍驍才像是醒了：“我要上去?！?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