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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見琛有些不好意思:“算、算是吧。”
“這好辦啊!殿下只管同那左護法互通心意就是,左右那大祭司也活不了幾年,待大祭司壽終正寢,殿下不就名正言順了嗎?”
這話說的,仿佛背著大祭司跟花酌枝偷情是一件多么正常多么簡單的事。
蕭見琛將自己的思慮說給兩人聽,“你以為本殿下沒想過嗎?可我想現(xiàn)在就同他名正言順,我想給他個名分,我想讓他堂堂正正做我的人,再者,就算照你所說,若不慎被大祭司發(fā)現(xiàn)了,他必定會被責罰,我倒是無所謂,可我舍不得他受苦,他什么都不知道,他那樣純真的性子,我怎么敢拉他進泥潭?”
聽完蕭見琛所說,賈方正深深嘆了口氣,道:“殿下!你這是陷進去了呀!”
這時陸繁突然站出來,高聲喊道:“殿下!我懂你!我也想給他個名分!我也受不了如今這樣了,我們之間雖沒阻礙,但……但不知為何,我總有種見不得人的感覺!就像在偷情!”
賈方正:“你小聲點,生怕旁人聽不見嗎!”
小樓不遠處,沈碎溪瞅了眼二樓微弱的光,問身邊的花酌枝,“他說的什么?”
花酌枝眨眨眼,“他說,跟你像是偷情,想給你個名分。”
前來接人的沈碎溪嗤笑一聲,扶著花酌枝往回走,“給我個名分?他都不問問,我這里可有名分給他?”
“碎溪。”花酌枝拍了拍沈碎溪的手,渾濁的眸子閃著光,“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作者有話說】
老大夫:大祭司是在跟夫人搞什么奇奇怪怪的情趣嗎?
想象一下用讀《將進酒》的語氣讀那兩句。
明天休息一下,后天再來嗷老婆們!
第18章 我不同意這門親事!
蕭見琛病來的急,好的也快,喝下藥睡一覺起來,已是神清氣爽。
早早吃過飯,他跑去花酌枝的小樓下喊了幾聲,卻沒得來回應(yīng),回去路上遇到王文才,才得知花酌枝昨夜是宿在祭司殿的。
“他怎地住在祭司殿了?”
王文才照花酌枝教的說道:“祭司大人要出遠門,花大人這些天都要守在祭司殿。”
“出遠門?”蕭見琛腳步一頓,語氣興奮追問道:“去哪了?已經(jīng)走了?什么時候回來?”
“呃,這……”王文才支吾起來。
花酌枝只教他說祭司大人出門了,卻沒說詳細的。
“算了,我親自去問。”
蕭見琛著急,他不等王文才,小跑去祭司殿,剛踩上樓梯,便聽見二樓傳來陣陣笑聲。
花酌枝剛將右手的石臼換到左手,余光瞥見蕭見琛,連忙喊了一聲,“琛哥哥!”
蕭見琛上前,略帶敵意看了眼坐在花酌枝對面的少年。
這個同花酌枝說說笑笑的人是誰?
“琛哥哥,你病好些了嗎?”
“嗯?”蕭見琛一怔,將目光移到花酌枝臉上,“你怎么知道我病了?”
“是……”花酌枝低頭躲開蕭見琛的眼睛,“是祭司大人回來同我說的。”
蕭見琛沒懷疑,他一屁股坐在花酌枝身邊,兩人緊緊挨著。
“我病昨夜就好了,枝枝,你腳怎樣了?我瞧瞧。”
沒等花酌枝伸腳,對面那個少年突然跪坐起來,毫不客氣將花酌枝的手抓住。
蕭見琛:“???”
他瞪了那少年一眼,又立馬朝花酌枝看去,可花酌枝只是抿嘴笑開,絲毫沒在乎少年的冒犯,甚至將另一只手也伸了過去。
這一下像是往蕭見琛心里灌了一大缸醋,他手忙腳亂了一陣,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最后只好指著兩人交握的手,“枝枝,你們……你們在做什么呢?”
花酌枝揚起笑臉,“他幫我涂指甲。”
“涂指甲?”
“嗯。”
只見少年取了只小刷子,先是往石臼中沾了一下,然后刷到花酌枝秀窄修長的指甲上,薄薄的指甲上立馬覆上一層水紅色。
蕭見琛扒頭去瞧,石臼中是搗碎的花瓣。
涂完一只手,花酌枝張開手指給蕭見琛看,“琛哥哥,好看嗎?”
“好看。”蕭見琛一邊應(yīng)和,一邊搶過刷子,順便把花酌枝另一只手也抓過去,“我給你涂。”
花酌枝沒拒絕,配合地伸出手指。
看著蕭見琛幾乎要把眼睛懟到他手背上的認真模樣,花酌枝朝少年看了一眼,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少年無奈笑笑,朝蕭見琛看去,評價一句:“笨手笨腳。”
蕭見琛注意力全在花酌枝的指甲上,他沒聽見少年的聲音,也沒空理會,而是因為涂指甲這樣一件事急得滿頭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