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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純的背后,藏匿的居然是妖艷。
這讓蕭見琛看得癡了,看得傻了,困在一顆心中,久久不能轉圜。
“琛哥哥。”
蕭見琛回神,才發現花酌枝已經來到跟前。
“枝枝。”
花酌枝甜甜一笑,“琛哥哥,我跳的好嗎?”
“好!”蕭見琛傻乎乎點頭,卻總覺得有些氣短,他摸了摸胸口,里頭好像生了兩顆心,一左一右,此起彼伏,跳得不亦樂乎。
花酌枝緩緩湊近,側著耳朵聽了會兒,一臉天真問道:“琛哥哥怎么心跳得如此快?”
“我、我……”蕭見琛連忙找了個借口,“我一聽到敲鼓,心就跟著一塊兒敲,這是個毛病,一直好不了。”
“原是這樣。”花酌枝站直身子,將碎發別至耳后,可他清楚明白得很,人會撒謊,但心不會,自他出現在蕭見琛面前,胸中便冒出兩個心跳。
一個是他的,一個是蕭見琛的。
——同心蠱已經起作用了。
【作者有話說】
蕭見琛:不用怕,反正那同心蠱還沒養好。
花酌枝:終于養好了。
蕭見琛:不用怕,只要本殿下多多提防即可。
花酌枝:同心蠱開始起作用了。
明天沒有嗷,休息一下,后天再來!
第11章 殿下這是在彈棉花
“咚咚咚!咚咚咚!”
兩人偏頭看去,片刻歇息過后,鼓點重新響起。
“枝枝,你是不是又要去了?”
花酌枝搖搖頭,突然拽著蕭見琛往前跑起來,直到跑出去很遠才停下,“他們要從現在一直跳到祭祀開始,日夜不休,我才不去。”
他蹦蹦跳跳往前走,俯身揪起幾根不知名的草,在手里甩來甩去。
蕭見琛的目光從花酌枝后背的醉眠花挪到他泛紅的腳腕上,隨著走動,那圈銀鈴正響個不停。
“枝枝,你腳疼不疼?”
“不疼,我從小,就這樣。”花酌枝無所謂地擺擺手,他跑到溪邊坐下,雙腳浸在流淌溪水中,一上一下拍打著水面,將腳濯洗干凈。
蕭見琛跟著坐下,探手摸了摸,溪水在日頭下曬得暖乎乎的,人也跟著困乏起來。
花酌枝雙手往后一撐,仰頭看著遠處的達彌山,慢吞吞開口,“我出生便長在祭司殿,他們稱我為大人,我每天要做的,便是學著如何養蠱。”
他們稱他為大人,卻用這樣一個身份來約束他,他很小就明白,他肩負著族人的期望,便要做好一個大祭司該做的事,他生在嚴苛的教條中,又被困在族人敬畏的目光中。
花酌枝的性子本不如此,直到某一天,他見識過了蕭見琛的瀟灑恣意,他羨慕、向往,他想要蕭見琛愛他,而不是跟其他人一樣,將他視作高高在上不敢褻瀆的神。
于是他開始離經叛道,蕭見琛就是他以后的經,是他以后的道。
“你從小便長在祭司殿中?”蕭見琛學著花酌枝的樣子,脫去鞋襪,將雙腳踩進溪水中,“那大祭司對你可好?”
花酌枝叫日頭曬得困了,又慢吞吞躺下去,眼皮一合,有一搭沒一搭回著蕭見琛的話。
“他待我,像待他自己一般。”
蕭見琛犯了難,若那大祭司對花酌枝不好,他同花酌枝還有一絲希望,可如今這樣,花酌枝又怎會背叛那大祭司,同他好呢?
他又旁敲側擊打聽道:“那……那你對大祭司,是何感情?”
久久沒得來回話,蕭見琛轉頭一瞧,花酌枝已經睡了過去,后者手臂規規矩矩擱在小腹上,赤裸的上身在溪水映照下愈發雪白。
這么盯著看了會兒,生怕人睡起來著涼,蕭見琛將自己的外衣褪下,輕輕搭在花酌枝身上。
做完這些,他又將花酌枝的雙腳從溪水中撈出擦干,想了想,往自己懷里一塞。
這樣保準不會冷了。
如花酌枝所說,自那天開始,鼓聲就沒停過,人們又唱又跳,直到天神祭祀到來。
司農鼓響起的時候,祭司殿西邊第一座小樓傳來兩道粗重的喘息聲,沈碎溪推開粘在身上的人,將窗開了條縫往外看。
下一秒,高大強壯的身子從身后覆上來,將沈碎溪壓在窗沿上。
沈碎溪語調破碎,“快、快些……天神祭祀、要開始了,你偏要、偏要這個時候……”
陸繁也急,但這檔子事哪里是兩下就能做完的,最后他干脆將沈碎溪箍進懷里,幾乎是抱起來弄。
司農鼓敲完最后一下,一身黑衣銀飾的蕭見琛放下手中鼓槌,迎著初升的日光,朝祭司殿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