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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好意,陳覽今沒有推拒,只說了“謝謝”,腦子里卻琢磨起,應該怎么回禮。
一時半會兒倒也沒有頭緒,好在他和聞川宇會維持長期的朋友關系,回禮也不必急著這一時半會兒。
當下要做的,陳覽今把帽子牢牢地戴在頭上,盡管這個天氣戴針織帽有點兒熱,但他還是一直戴著,到晚上回客棧才摘,以表示自己對聞川宇心意的喜歡。
這一下午,聞川宇給戴帽子的陳覽今留下了很多視頻和照片,手上捧著罐罐奶茶的、在手工藝品攤位前面挑伴手禮的、還有蹲下和狗玩的。
這條街上有許多寵物,好幾個攤位上都養著貓貓狗狗,大型犬也超出尋常的多,還有攤主一個攤子上牽兩三條狗的。
他們都沒在戶外見過這么多寵物,走幾步就要停下來摸摸貓逗逗狗,逛街的進程極其緩慢。一直逛到天都快黑了,有一些攤子已經收攤回家,他們才開始從街尾返程。
陳覽今對狗的品種像是很有研究,總能夠精準地叫出路遇的狗狗的名字,盡管其中一些品種并不那么大眾。
還能夠說出幾句不同品種的特性,譬如拉布拉多很擅長游泳、比熊不怎么掉毛。聞川宇還是第一次見他主動說這么多話,笑道:“你很喜歡狗狗哦?”
提到小狗的時候,陳覽今眼睛都是亮的:“嗯!貓也喜歡,狗更喜歡。”
“哦對,你上次說我像狗的時候,說你養過狗,在家嗎?”聞川宇看向陳覽今。
什么嘛,提什么說他像狗。陳覽今裝沒聽見,徑直回答問題:“我爸媽養著,九歲的老狗了,我上大學之后也沒怎么陪過它了。”
聞川宇也只是隨口一提,沒有別的意思,當然不會在像狗這件事上繞:“不打算在學校那兒養一只嘛?”
“我太忙了,”陳覽今搖搖頭,“之前剛租房子的時候有想過要養,但是還是一天到晚在實驗室里,沒法陪狗狗玩,就算了。”
“啊,是,養狗也要負責任的嘛,是得多考慮考慮,”聞川宇表示理解,拍了拍陳覽今的背,“我本來還想說,如果你現在還想養我可以遛,不過認真想想的話,說不定我大三就得去實習了什么的,到時候要是忙了也不太好,還是要等生活穩定了才能養。”
嗯……大三嗎?聞川宇大三的時候他們還會住在一起嗎?那時候他們已經離婚了,還會同現在這樣生活嗎?陳覽今其實拿不準這個問題,但他沒有說。
從三月街出來,他們在古城里吃了頓過橋米線,又逛了逛入夜后才熱鬧起來的人民路。這條路上有許多家酒吧,每一家都有駐唱歌手。窗子都開著,樂聲就從窗子溢出來,走幾步就會換一首不同的歌。他們的電動車停在路口,步行從街尾走到街頭,像親涉一場露天音樂會。
大概是氛圍使然,路遇會唱的歌,無論是聞川宇還是陳覽今,都旁若無人地跟唱。一條路下來,口干舌燥,又去旁邊買了兩杯牛奶,一人猛喝大半杯,再囤點飲料,才終于舍得騎車回家。
夜里比白天要冷許多,何況他們還騎車,陳覽今把聞川宇的腰摟得更緊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