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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澈看著他泛起笑意的臉,心里一動:“當然可以,今晚比試結束,一千三百一十四對簽是你的,最終大獎也是你的。”
風澈即刻領著姜臨加入最近的大型混戰,幾乎是如入無人之境,法陣擴大隨后碾壓,捆了一堆人之后,場上的人終于意識到不對勁,不約而同地開始圍攻風澈和姜臨。
縱然風澈修為遠超同齡人,但來自四面八方的攻勢還是難以招架,他只能變攻為守,撐了一會兒覺得有些困難,心生退意。
他想到自己“縮地成寸”還沒施展嫻熟,風盤領著姜臨跑又太慢,開始犯了難。
壞了,剛剛不應該話說得那么滿。
這時姜臨突然出聲:“不如我御劍,還能節省你使用風盤的靈力,站在高空向下施展法陣,直接一網打盡算了。”
風澈看著他抽出腰間的靈劍,也不客氣,直接踩了上去,開始往高處攀升。
四周陷入一片死寂的沉默,隨后炸開了鍋:“風澈怎么和姜臨共乘一劍”
“姜家不是自古以來都是非父母妻兒不可同乘……”
風澈沒聽見他們說什么,腦海里一直盤旋感慨著一句話:姜臨真聰明啊,這都能想到!下面那群嘀嘀咕咕的肯定嫉妒他的隊友這么聰明。
他立刻嘚瑟起來了,忘了剛剛有些狼狽的狀態,凝結出法陣就往下甩。
場下不能飛的抱頭鼠竄,可以飛的朝他們的方向沖來,靈決靈器符箓陣圖開始施展。風澈開始還擔心了一瞬,結果看見姜臨躲得太過靈巧,那些東西無一例外都落了空,于是安心地逮住他人的破綻,然后起陣捆人。
直到最后,跑的跑散的散,被捆的躺在地上哀號,滿場清空,風澈從靈劍上下來,開始挨個踢:“簽呢?”
他從頭收集到尾,數了數,總共二百三十對,邀功似的遞給姜臨。
姜臨朝他一笑,接過來收在懷里。
風澈又火急火燎地帶他趕赴下一場。
直到最后收集到一千的時候,風澈往地上一坐,拽了拽姜臨的袖口:“坐下坐下,你是不是沒有靈力了,都御劍這么久了,休息一會兒,我給你傳點。”
姜臨聞言坐下,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風澈瞧他一眼,伸出了手,遞過去。
姜臨垂眸看著這雙線條優美養尊處優的手放在自己面前,指尖顫了顫,隨后緩緩將手握在上面,又覺得不甘心似的,指節順著風澈的指縫一根一根地穿/插/進去。
十指相扣。
風澈挑起眉,有些驚訝這個姿勢,姜臨低低地解釋:“這樣接觸面積大,好傳輸靈力……”
風澈瞪大眼睛:“原來是這個道理嗎?那你需要兩只手嘛?是不是更快?”
姜臨猶豫了一下,然后毫無負罪感地抬起頭笑著看他:“是啊。”
風澈老老實實把另一只手也伸過去,在姜臨握住的時候下意識地偏頭,一邊臉紅耳熱一邊暗暗地想:“姜臨這小子懂得挺多的,平時學習也挺好,倒是符合楚無憂說的博學這一點……”
他亂七八糟地想了一堆有的沒的,坐在一起雙手交握了好一會兒,越發覺得頭頂直冒熱氣,坐立難安了半天,風澈松開了手:“差,差不多了,走吧,接著抓人去。”
這次他們重點搜查躲起來打算偷襲的人,費了挺長一段時間才終于將他們徹底掃蕩一空,確認了一遍簽的數量后,風澈決定不等時辰結束,直接回去領獎算了。
當他和姜臨各自從懷里掏出一大堆簽的時候,許一諾已經開始瞪眼了。
風澈拿出最后一個往桌案上一拍:“全部了,一千三百一十四對,先生你數一下。”
許一諾面色凝重地看著他倆:“你倆?”
風澈眨眨眼,有些不解:“我倆怎么了?不許耍賴,快把那個獎勵給我,我還急著和姜臨回宿舍呢。”
他一句話說完,忽然感覺到四周氣氛不太對,想到一個問題。
據他所知,那個玩意需要倆人接吻才能打開,而他剛剛還明確表示急著和姜臨回宿舍……媽的,怎么聽怎么像是急著回去和姜臨接吻呢?
他難得有些尷尬,瞟了姜臨一眼,看他似乎沒覺得有什么不對,稍稍安心了一些,就聽見許一諾強調的聲音:“風澈,剛剛好好聽了嗎?獎勵怎么開的你知道嗎?”
風澈一頓,感覺許一諾若有所指,加上接吻那個事兒他有些心虛,胡亂點點頭:“知道,知道。”
他飛速接過獎勵的盒子,捧著回到寢室,放在姜臨床上,趴著看了好一會兒。
他難得沉默,欲言又止半天,眼神亂瞟思緒亂飛,心煩意亂想了許久,也沒想到怎么問姜臨開這個獎勵。
畢竟是姜臨要這個獎勵,雖說是他幫著姜臨爭來的,但是姜臨想怎么開、和誰開,都是姜臨的問題,與他無關。
但為什么他這么想知道,又這么煩。
他扯了扯領口,心想散散熱氣就不至于這么難受了,結果在發現姜臨在身旁乖乖站著看他的時候,郁郁又焦燥的心情達到了頂峰。
他起身,張張嘴,沒發出聲音,急得上去拽住了姜臨的手腕,嘴唇動了動,想問姜臨站著看他干嘛,結果嘴不受控制地溜出一句:“姜臨,你打算和誰接吻開這個獎?”
一句話說出來,他自己都驚了,立刻別過臉去懊惱自己這是干嘛。然而手還是緊緊地握著姜臨的手腕,沒有松開的意思。
僵持了好一會兒,他以這副回避的姿態站著,自然沒有看清姜臨眼底的迷惑和不解,就在姜臨打算問問他為什么說這種話的時候,風澈緩過來,松開了手:“姜臨,你找到喜歡的人再打開這個,畢竟接吻這個不是小事,不能急于一時,隨便找個人親了就打開。”
他說完感覺渾身的骨頭都被抽走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干嘛,晃晃悠悠地打算回床上躺著,身后的姜臨終于明白過來他在說什么,繞到風澈身前站定。
或許是風澈沒有好好聽講,亦或是從哪里聽來的用接吻解鎖這個離奇的理由。然而,他卻不打算辯解,甚至不打算告訴風澈這東西用隊簽就能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