冊神不是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伸出手把“塵念”扯開,然后拽著頭尾抻了兩下,粗暴地系在手腕上,又狠狠勒緊。
他自己的神魂與“塵念”相連,自然是“塵念“疼得要死,他也不能幸免。
風澈一貫對自己心狠,即使疼得直抽冷氣,覺得心里還是不解恨,把縮在一團抖來抖去的“塵念”又系了兩個結才罷休。
“塵念”發(fā)出一聲脆弱的嚶嚀,一遍柔柔弱弱地求饒,一邊抬起頭尾軟軟乎乎地蹭了蹭他的皮膚。
風澈冷笑:“少他媽給老子賣萌,今天你就是故意的。”
“塵念”在他腦海里嘰嘰喳喳地表示自己很冤枉。
風澈全當它在說屁話,一個字沒聽進去。
他這剛剛被莫名其妙的酥/麻感影響了思維,這會兒冷靜下來,才回想起姜臨說的那句話。
他說什么?故意勾引?
風澈嫌棄地瞥了瞥“塵念”那副妖艷賤貨的繩樣,這副德行能勾引個什么?
這繩扭來扭去幾下,就是勾引了?
風澈忿忿地想:這繩子賣個蠢而已,和他怎么比?
氣急敗壞的他抬手又薅了一把“塵念”。
“塵念”:“???”
我又咋了?
報復回去的風澈心里舒服了點,但腦海里那句“是它勾引我”總是盤旋不去。
他不禁有點郁悶,總覺得自己在姜臨心里比不過一根破繩子會勾引。
他就沒受過這種委屈。
風澈薄薄的唇抿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茶色的眸子緩緩滾動,瞥向姜臨的方向,旋即勾著唇,輕輕笑了一聲。
“勾引?”
短短兩個字偏偏被他念得一波三折,連尾音都帶著一把鉤子。
像是在憋什么大招。
姜臨聽得愣了一下,剛剛垂下裝可憐的頭猛地抬起,正好與那雙浸著水光的眸交匯了目光。
他被其中的神采幾乎攝住了心魂。
風澈此刻甚至連一點偽裝都沒有帶,這還是自打他復生后第一次在姜臨面前露出原貌。
那張臉不知多少次在夢里出現(xiàn),卻只是在夢里,到底隔了一層紗,都遠不如面前之人鮮活。
在他夢里始終波瀾不驚的眼眸此刻充斥著過于熾/熱的溫度,姜臨觸之即分,卻還是被其中的溫度燙得心尖微顫。
他聽見自己心跳如擂鼓。
風澈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從上到下打量了姜臨一圈。
姜臨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跳愈發(fā)快速,洪鐘大呂一般的震顫聲沖擊著耳膜,他下意識地攥住了袖口。
風澈輕笑一聲:“變回來?!?
姜臨轉過頭,像是不明白風澈在說什么,神情又無辜又迷糊。
風澈一揚下巴,眉梢一挑:“怎么,不想變回來么?”
姜臨藏在袖子下的手緊了緊:“為什么?”
風澈揚了揚手腕處血紅的“塵念”:“剛剛難道不怪你?”
姜臨低下頭,斂住眸底的神思:“不行,衣服……”
會碎。
姜臨默默給自己加了半句,然后想著下一步要作何反應。
風澈意味不明地看著姜臨低頭抿嘴,從床上直起身子,披散的墨發(fā)隨著重力傾瀉而下,被褥翻/滾褶皺,他身上的衣袍顯然不夠他的身量,早在他變回原貌的時候就已經(jīng)碎成了破布。
他胸前半搭著幾片布片,撕裂的毛邊艱難地扯著線頭藕斷絲連,將白皙的胸/膛勒得泛紅,垂下來的發(fā)絲微微/晃動,絲絲縷縷因為摩/擦吸附在了他的皮膚上。
潔白,墨黑,微紅,三種截然不同的顏色湊在一起,無端地帶著勾人的意味。
風澈隨手卷了卷垂在面前的發(fā),柔軟的發(fā)梢在他白皙的指尖打了個卷,慢慢悠悠地盤旋著,風澈垂眸看著,輕嘆一聲:“姜臨,你這不就是見外了嗎?”
他繞著發(fā)的食指和拇指相互輕輕摩/擦著,將那縷發(fā)捻開了些,湊到嘴邊輕輕一吹:“又不是沒見過。”
姜臨慢慢看著他,攥在手心的袖口皺皺巴巴,他烏黑的瞳孔中涌動著層層疊疊的情緒,像是經(jīng)過了什么激烈的掙扎。
風澈將他的糾結看在眼里,正了正色,彎彎眉眼,坦坦蕩蕩地笑道:“變回來,省的說我欺負你?!?
他挑了挑眉,微揚的眼閃爍著威脅的意味:“我可對七歲的小孩兒下不去手?!?
他剛剛那副/魅/人的姿態(tài)似乎散去了,眼眸中的霧氣褪去,熾/熱冷下來的時候,茶色的瞳孔帶著的幾乎是無機質的寒光。
明明是用惺忪平常的語氣說著話,卻無端透著一股狠勁。
他似乎只是在表達想要解決剛才姜臨坑了他一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