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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后的他眼角不自覺地抽搐:媽的,不會是之前踢出去幾個企圖誘惑他的女人,就被人覺得他喜歡男人了吧?
那人越靠越近,風澈出于本能地向后仰躲避。
一雙柔軟的手纏上來環住風澈的脖子,男人的聲音魅意橫生,甜膩膩地在他耳邊吐息:“公子,要嘗嘗/奴/家么?”
那男人順勢坐上他的大腿。
甚至還扭/腰哼/唧一聲,媚/眼如絲地瞧他一眼。
風澈臉一黑,握住他的手腕,一絲靈力順勢進入探查底細,緊接著他一把把那男人從自己身上撕下來,隨后一腳踢了出去。
可怕的是這人全身沒有絲毫靈力,根本不是刺客。
就是旅店的特殊服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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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澈原本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碎裂開了,對上姜臨好奇的眼神時無比的心虛。
姜臨作為乖寶寶被姜家監管那么多年,知道個鬼的特殊服務啊?
他心思千回百轉,最后重重拍了拍姜臨的肩:“啊,就是我自己洗漱,不需要旁人伺候。”
他找出借口,自覺渡過一劫,擦了擦流下來的冷汗,心里的大石才落下,還沒來得及順氣,就看見姜臨低下身子,纖長的睫毛隨著眨眼幾乎要擦到了風澈的眉骨。
他拽住風澈的手:“你緊張什么啊?”
風澈否認:“誒?我沒緊張啊?誰緊張了?我為什么要緊張?”
他推了一把姜臨:“姜臨啊,”他捋順腦子里面亂七八糟的情緒,微笑:“你先出去等一會兒姜思昱他們,我馬上來。”
姜臨往前跨了一步,想到了什么,又回過頭來一臉誠懇地說:“他們都到了,就等你了。”
風澈剛剛疊被子的手頓住,轉頭繼續微笑:“好的呢,我知道了,那你先出去等我吧。”
姜臨一步三回頭,乖乖走過屏風,背過身踏出門的剎那,一絲笑意浮現在他嘴角,卻稍縱即逝,下一秒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風澈整理了一下凌亂的心情,穿好中衣和外衣,又實在放心不下再施了一個清潔陣圖。
他用視死如歸的表情推開門,顯然他已經想到睡到這個時候、被姜家少主親自叫醒、讓眾人苦等那么久,將會面對怎樣的問責了。
姜臨瞧見他的表情,輕笑著替他關好房門,轉過頭說:“放心,有我在,睡到日上三竿也不會有人敢說你。”
他幽邃的眼散發著柔和的光,清晨的日光透進來,像極了林間的霧。
太溫和,又太亮眼。
風澈明白,姜臨向來這般寬容。
一貫給人足夠的空間和信任,替別人著想,看破不說破,即使撞破了什么,也會閉口不談。
只是太多的人把他沉默的尊重當成了任人欺辱的懦弱。
其實他一直深諳為人處世中所謂的“法則”。
但他還是那般性情,縱然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別人不曾放過他,他卻一直給別人留有余地,依舊保持本心。
一樣的眉眼,一樣的性情,一樣的姜臨。
闊別二百載,山川雖改,但青絲如故,眉眼也如初。
風澈聽見吹過的風,聽見飛來的鳥,聽見來自胸腔震顫的心跳,以及自己那句極盡溫柔的回答:“好啊。”
像極了一個承諾。
…………………………
風澈跟著姜臨走了一會兒,很快就看見了姜思昱等人。
就連小姑娘都站在那里朝著他揮手。
“哥哥!”
昨日她聽說風澈等人要走,說什么都要跟著哥哥一起走,又因為她實在沒人照顧,留在邊城也太危險,姜臨便答應帶她一起走了。
只不過她一介凡人,等會兒空中速度過快會損壞肉身,姜臨只能把她收在儲物袋里。
風澈摸摸她的頭,見她老老實實鉆進儲物袋沒了蹤影,才偷偷摸摸地瞄了一圈四周。
姜思昱估計是等久了,這會兒靠在季知秋肩上睡得正香,季知秋此刻正面無表情地擦著姜思昱不斷流下來的口水。
透明晶亮的唾液拉著絲,季知秋終于忍不住嫌惡地瘋狂甩手。
風澈看著玩心大起,悄悄挪過去,一腳踢在沒有危機意識的姜思昱的屁股上,他一下撲在了地上,手腳并用甚至還打了個滾。
姜思昱起來咆哮:“臥槽?誰他媽踢我?”
他環視一圈,正巧看見風澈一溜煙躲到姜臨身后了。
他剛想上前,姜臨挪了一步將風澈罩了個嚴嚴實實。
姜思昱不明白,眨了眨眼:“叔叔,剛才有人踢我。”
姜臨兩手背過去按住躲在他身后手還不停亂動的風澈,沉聲道:“別睡了,該啟程了,就等你醒了。”
這一句極妙,要替風澈糊弄過去踢屁股的事實,還把等著風澈醒來的這一事,曲解成等姜思昱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