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的聲音一如平時的冷靜,可是項遠清楚的看到他的眉頭緊緊地蹙了起來,電話那頭又說了些什么,三爺應了兩聲,拍了拍項遠的手背,掀被下床。
“出什么事了?”見男人脫下睡衣換上襯衫,項遠心慌道,“你去哪里?”
“別怕,我去前院,有事跟大哥說。”
“那……你什么時候回來?”
“你別慌,”三爺拉住他的手,輕聲安撫道,“不是我們家出事,是寧家出事了。”
“寧家?誰誰誰啊?”
“寧天澤,”見項遠嚇得六神無主,葉三爺又補了一句,“他出了車禍。”
第65章 丑聞
車禍?項遠登時有點懵,這兩個字給他的影響太深刻了,所以一時間他竟然回不過神來。
“東東?”三爺擔心地抱了抱他。
“哦,我沒事,你趕緊去吧。”寧家太子爺出了事,肯定會掀起一場風波,項遠再不懂事,也分得清輕重緩急。
“你先睡,睡不著的話我讓老周上來陪你。”
“沒事,沒事,”項遠擺了擺手,“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
三爺憂心地看了他一眼,腳步匆匆地去了,沒多一會兒,周管家披著衣服上來了。
“周叔,你回去睡吧,我沒事。”項遠蜷縮在沙發上,神經質地咬著手指,見周管家上來,他訕訕地坐了起來,孩子氣的把手背在了身后。
周管家都可以做他爺爺的年紀了,哪里能看不出這孩子有些心神不寧,他系好衣扣,放輕腳步走了過來,“小少爺別慌,有葉書記和三爺在,一定不會有事的。”
“可是我心里還是不安穩。”沒有人比項遠更害怕寧家出事,因為那意味著不可預料的未來,尤其這一次出事的是寧天澤,就更讓他坐立難安了。
兩個人沉默地坐了一會兒,周管家見他面色蒼白,魂兒也有些飄了,不由得嘆了口氣,溫聲道,“少爺你先等一會兒,我下樓給你做個安神湯吧。”
“我不喝。”項遠搖了搖頭。
“那就下碗面吧。”
“我不吃。”他現在心浮氣躁的,哪里有心情吃東西啊。
周管家見他少爺脾氣又上來了,包容地笑了笑,徑自下樓去了。
項遠一個人待在樓上,更是坐不住,周管家下去沒多一會兒,他也跟著下了樓。
“少爺下來了?面條一會兒就得,您先到沙發上坐一會兒吧。”
夜晚的小樓很安靜,除了門房里值夜的護衛,一般不會有人進來,周管家親自下廚給項遠做宵夜,怕項遠害怕,他把廚房的門大開著,以便讓項遠一眼就能看到他。
偌大的小樓里,吸油煙機嗡嗡的響著,項遠坐在沙發上,聽著廚房里傳來的聲響,多少有些安慰,還好,還好,他不是一個人,這一次寧家出事,他還好好的待在家里,不論怎么算,這次也牽扯不到自己身上了吧?
他這邊神經質的抓著頭,那邊周管家已經將做好的面條端了過來,雖然沒胃口,但是項遠仍然勉強吃了些,并且在周管家的勸說下,將面湯唏哩呼嚕的喝了進去。
面湯里摻了安神的藥草,沒多一會兒,項遠的眼皮就有些發沉。
“周叔,你往面湯里放啥啦?”他揉了揉眼,不滿地咕噥道。
“一些安眠的藥草,這是三爺交代的,他怕你擔心,讓你且安生地睡一覺。”
“睡個屁啊!別特么明天早上就變天了……”項遠越想抵抗睡眠的力量,情緒就越焦躁,可是這次周管家將料放的很足,沒多一會兒,項遠就睡著了。
周管家見他睡著了還緊蹙著眉頭,也有些心疼,項少雖然在外面開了公司做了老板,可是今年也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讓他面對葉家和寧家這樣龐然大物的對抗,也著實為難了些。
見項遠的呼吸變得綿長平穩,周管家從樓上抱了床被子,輕輕地為他蓋在了身上。
這一夜,項遠的夢境一樣不太平。
一會兒,他夢到自己開著車從寧云澤身上碾壓過去,一會兒,他又夢到自己的車被甩落了山崖,到最后,就連他最不愿回想的上輩子的死因也再一次在夢境中呈現出來。
那一天,他好像是剛剛拿到了前三個月的提成獎勵,正高高興興地盤算這筆錢怎么花時,“砰”一聲巨響,他的身體就被高高地拋起來,人還沒反應過來,一股難以承受的劇痛就在全身爆開了,好痛,好痛,痛的簡直要昏死過去……
“啊!”他緊閉著雙眼,噌一下子坐了起來,“啊啊啊!”
手指潮濕粘膩,大腦中傳達的最后的信號,好像在告訴他,那是血,好多好多血。
“東東,你怎么了?”三爺正在沙發上看資料,見他猛地一下子坐了起來,急忙扶住了他,“東東乖,睜開眼睛,你只是做夢了。”
“夢?”項遠呆住了,等了好半晌,才悄悄地睜開了一只眼睛,一只眼睛能看到的范圍有限,不過當日光映進眼簾,三爺關切的眼神緊緊地盯著他時,項遠懸在半空的心終于落了地。
“原來是夢啊。”他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喃喃道。
“做什么夢了?能說給我聽聽嗎?”三爺將他攬到懷里,一邊為他擦汗,一邊輕聲安撫道。
項遠搖了搖頭,那么恐怖的經歷他一點都不想再提起,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項遠慢慢地緩過神來,見三爺沒有出去,他不禁奇怪道,“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事情解決了?”
“沒有解決,”三爺搖了搖頭,眉目有些凝重,“事情鬧大了。”
“啥?”項遠掏了掏耳朵,不敢置信道,“誰做的?難道寧家還壓不下?”
“不是他們不想壓,而是事情的性質……”三爺頓了頓,見項遠一臉的擔心,不由得低聲耳語了幾句。
“啥?”項遠嚇呆了,“寧天澤出了車禍不說,車上還有一個衣衫不整的陪酒女郎?”這、這么香艷的事情,是寧家大少能干得出來的?身為寧家的嫡系太子爺,出車禍本身就是震動京城的大事,如果車上再坐上一個衣衫不整的陪酒女郎,而且這女人還被當場撞死了,這性質……難怪昨晚三爺的面色會那么凝重,一個鬧不好,寧家就要翻天啊!
“寧、寧天澤死了嗎?”項遠結結巴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