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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孟?孟舒凡?”項遠不解道,“他還和君年有聯系?”
見到項遠疑惑的面孔,顧逸舟心里咯噔一聲,難道孟舒凡的事這位小夫人并不知情?他暗叫不好,想要解釋什么,卻見青年擺了擺手道,“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我會和君年說的?!?
“都是小孟癡心妄想做錯了事,三爺連他的衣角都沒碰過,您千萬別生氣。”顧逸舟急忙解釋道。
“我知道的,你不要緊張?!表椷h心里在意的卻不是這個。
“項少……”顧逸舟還想說什么,卻被周管家客客氣氣的送了出去。
“顧總,你說你平時也挺穩重的,你跑到項少面前說那些干嗎?”周管家責備道。
“我這也是病急亂投醫了,”顧逸舟苦笑道,“小孟被三爺一關就是一個月,sky組合的事完全無法往下進行,粉絲們都圍到公司的大門口要說法了,無論是死是活,總要有個結果?!?
三爺最近行程很滿,即便有空閑也是陪著他家東東,顧逸舟幾次打電話聯系他都被秘書攔截了,如果不是這次胖頭黃惹出事來給了他進入引鳳巷的機會,他連話都遞不過去。
至于給三爺家后院燒了把火的事,顧逸舟表示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顧逸舟走后,項遠在沙發上低著頭坐了好一會兒,周管家擔心地直轉圈,孟舒凡的事他多少知道一些,也想替三爺解釋來著,可是項少一直不抬頭,他也不敢湊過去主動說。
“孟舒凡是怎么回事?”項遠坐了一會兒,終于有了反應,他拿起電話,慢吞吞地給葉君年撥了過去。
“東東?”三爺那邊是半夜,聽到項遠的聲音還有些不清醒。
“孟舒凡是怎么回事?”項遠一字一句又問了一遍。
三爺清醒了過來,笑了,“東東吃醋了?”
“我問你話呢!”
“他還在我手里,是因為他身上有些謎團未解?!比隣斂孔诖差^上,組織了一下語言,溫聲將孟舒凡的三個夢復述了一遍。
項遠聽到孟舒凡也在做夢時,腦子登時就糊了,做夢?又一個做夢的?他是真做夢還是重生了?這世上有那么多的巧合嗎?
想到當初他跟三爺說自己做夢時三爺那古怪的臉色,項遠捂住了臉,低吟出聲,特么當時那老男人一定笑瘋了吧?難怪他從不懷疑自己的說辭呢,原來已經有前例了。
“你到底想怎么處置他?”項遠惱羞成怒,惡狠狠道。
“還沒想好,”葉三爺坦白道,“你要知道,有關于你的事我一向比較慎重,誰知道這個姓孟的以后還會不會吐出些別的東西?!?
這人的夢境和東東有一定的聯系,沒有徹底榨出這個人的秘密之前,三爺是不會放人的,最陰暗的時候,他甚至想過讓這個人永遠的消失,只不過他擔心影響東東以后的氣運,才暫時按捺不動罷了。
聽出三爺的擔憂,項遠想了想,低聲道:“我想見見他。”
第19章 和好啦
既然項遠想見孟舒凡,那葉三爺自然不會攔著,之前沒告訴項遠,也只是怕他多想罷了,一個外人竟然做夢夢到與他倆以后相關的事情,想想也挺詭異的,所以他不僅讓葛健用盡手段來逼迫小孟說出自己的秘密,甚至還用了催眠師和錄像設備記錄下他的夢境。
葉三爺生怕有什么疏忽讓他家東東落到夢境中那樣悲慘的地步,他不遺余力地壓榨孟舒凡,甚至于手段殘酷到無視人命的地步。
“項少,孟舒凡就關在這里面?!睂儆陧椷h的護衛將他帶到了京郊的一處療養院里。
項遠下了車,舉目打量了一下,發現這個療養院規模并不大,只因為地處大山深處,所以環境格外清幽罷了。
項遠并沒有急著見孟舒凡,而是閑散地在院子里走了走,這個地方別看環境很好,但是隱約能感覺出戒備還是很森嚴的,項遠以他多年接受保護的經驗來看,想從這里逃出去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您,您好?!表椷h正在院子里踱步,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道結結巴巴的問候。
項遠回過頭,一眼就看到了跟在護衛身后,一臉瑟縮的孟舒凡。
“你是?”項遠挑了挑眉。
“我,我是孟舒凡?!泵鲜娣簿兄數乩死陆?。
“sky組合的明星?”
“是,是的?!?
項遠瞇起了眼,打量著這個前世他恨不得一刀捅死的年輕人,只是這個人與記憶中的影像很不一樣,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c國天王此刻面色蒼白,他低著頭,瑟縮著,甚至都不敢抬頭看自己一眼。
這個人真的是孟舒凡?不會是被人頂替了吧?項遠皺了皺眉,沉聲問道:“聽說你做了有關于我的夢?”
孟舒凡怔了怔,有些不解,他的夢中明明只有那個叫三爺的人,沒有這個年輕人什么事?。?
“請問,您是?”他遲疑地問道。
“我是項東東?!?
孟舒凡恍然大悟,原來他就是那個“東東”??!東東這個名字在他的三個夢里只出現了一次,他以前是沒什么印象的,可是當葉三爺的手下使出千般手段,逼著他不斷地去做夢陳述的時候,夢境中的每一個片段,每一個細節,甚至連“東東”這個只出現過一次的人名,都已經鐫刻在了他的腦海。
沒辦法,非人的折磨能將人活活逼瘋,他現在還能保持清醒,并不是因為對方的憐憫,而是因為催眠師有事出了國,還沒有對他進行更深一步的探索罷了。
想到這里,孟舒凡的眼圈紅了,他蒼白著臉,卑微的對項遠說道:“項少,我知道的都說了,我并不是故意對三爺不敬的,只要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我以后絕對絕對不會再出現在您們面前了?!?
一夢經年,那個男人漸漸變成了他的執念,孟舒凡曾經以為自己是特別的,畢竟誰能連續夢到一個人達五年之久?更何況那個人是那么優秀,只在夢中就能感受到尊貴的王者之氣,而更讓他心動的是,這個王者對自己的態度很是溫和。
溫和,不就代表著希望?蕓蕓眾生中,為什么只有他夢到了男人?這說明了什么?是不是他是不同的?是不是命中注定他和男人要有所交集?孟舒凡興奮的不能自已,只可惜,他的執念太深,夢清醒的太快,當他妄圖抓住男人的那一刻,所有的事情都改變了。
連男人的衣角都沒摸到,就被送入了一個空房間,被刑訊,被灌藥,只為了讓他吐露出自己的秘密,而當得知自己的秘密涉及到那男人的以后時,他就徹底失去了自由。
在被關押的一個月中,孟舒凡無數次后悔當時的沖動,為什么要覺得自己是特別的?為什么要沖動的去抓那個男人?為什么、為什么要有那樣虛榮的心思?雖然一夢五年,但是那男人也只給他淡淡一瞥,后來就再也沒有露過面。
他唯一的用處,也不過是被催眠,被記錄,被催眠,被記錄……循環往復,直到現在徹底地陷入絕望,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真的發了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