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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市場里也有守衛在看管巡邏, 大有一副誰敢違規就直接帶走的樣子, 威懾度十足, 保證每個人都按規矩運作。
“這可怎么辦,無功而返?”喬鈺揉了揉眉心。
幾人對視一眼,出了交易區, 朝著所謂的種植畜牧區走去,內二環也不知道他們進不進得去, 總之先試試。
果不其然, 剛走到了門口就被守衛攔了下來。
就不該這個不還有的希望, 林茯苓有點想抽自己兩巴掌。
“新來的?”門口的守衛打量了他們一眼,見幾人都是生面孔,“新人想種地,先去加領主,拿到批準, 我們收到了名單才可以入內。”
說完,四人便被趕了出去,讓他們哪涼快哪待著去。
“他們怎么管得這么嚴,太離譜了。”林茯苓忍不住低聲吐槽了兩句, 她還是第一次見識到如此嚴苛的地方,一個頭兩個大。
“這不完蛋,無功而返, 白來一趟。”李新柔也跟著嘆了口氣,抬頭敲了敲自己小腿上的肌肉, 騎了一天車,腿都騎酸了,結果一無所獲,這也太令人悲傷了。
“先暫留一天吧,明天出發去下一個目的地,這個基本上可以放棄了,銅墻鐵壁。”
孟懷遠搖了搖頭,雖然想到此次可能不會那么順利,也許會少不了碰壁,但也沒想到第一家就叫他們徹底挫敗,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你們先到處逛逛,我出去一趟將其他人送回去先,一會黑天了。”孟懷遠朝三人叮囑一聲,隨后抬腳朝領地外走去。
門口的守衛再次看到他,不禁皺了皺眉,狐疑地掃視了一遍,“都快黑天了,這個點還出去?”
孟懷遠頓時苦著張臉,悲痛地抹了抹臉,一副整個人走投無路的樣子,
“沒錢租房了,我尋思趁著還沒天黑,出去獵只怪湊個房租。”他說著說著紅了眼眶,奧斯卡欠了它一個小金人。
守衛這才收回了自己懷疑的目光,這倒是常有的事,難民嘛,能有幾個錢,而他們領地又屬于物價比較高的,手里閑錢不夠很正常。
這城墻和人工都很費錢,自然就物價也貴稅也高,否則哪來的那么錢修墻?但還算運轉良好,目前維持在了一個安穩的水平上,收支平衡。
“行了去吧,看好時間,別太晚了遇見魔獸狂暴,死外面回不來了。”守衛登記了他的信息和離開時間后,沖他擺擺手放他出去了。
孟懷遠點點頭,步履蹣跚地轉身離開,一扭頭臉上的哭意立馬消失,順利地鉆進了林子和隊伍里的其他人成功匯合。
他從系統背包掏出了傳送陣。
傳送陣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芒,大概占地面積兩平方米,被他放置在了地上。
踩上去,人就會被自動傳送到另一頭,而另一頭是溪流領地的住宿區,溫琳把對應的陣放在那。
“我的公費旅游第一站崩殂,里面有什么啊?他們領地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孫言滿臉遺憾地開口,抬頭好奇地問道。
孟懷遠頓時一臉吃了屎的表情,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那個邪門的鬼地方,沉默了良久,才便秘地憋出了幾個字,“太變態了。”
他整理下凌亂的男主,長話短說地講述了逐日領地的機制,當即引得了眾人一頓驚嘆。
“咱們這是什么非酋運氣,第一家就遇見排外的了。”孫箏無奈地搖了搖頭。
孟懷遠也十分心累,沖他們揮了揮手,“休一晚,明天繼續下一家,你們回去休息吧,一會我們也回去了。”
才不在這破領地租房子,這領地貴得要死,回自己家,他有房。
送走了隊友,孟懷遠看看時間又在林子里混了一會,看著天色瀕臨變黑這才慢悠悠地回了逐日領地,滿臉欣喜裝作攢夠了錢,在守衛那登記進去了。
守衛沒走多疑,沒問多余的問題就放他進去了。
……
孟懷遠離開后,三個姑娘在領地里打著傘閑逛著,商量了一下,分道揚鑣各探各的了。
喬鈺和李新柔思索著,既然買不到可持續性發展的東西了,那就買點目前能吃得到的吧,好饞麻辣兔頭,好饞兔肉。
李新柔購買了一只兔子。
不是她只能買得起一只,而是攤主說——領主要求限購,每人每天每個攤位,最多只能買一份,多了不賣。
真狠啊,甚至不給人多帶點回去吃吃的機會,李新柔在心中腹誹著,只得叫喬鈺也買一只,兩只是她最后的倔強。
“咱領主,管挺嚴啊,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額,嚴謹的領主。”喬鈺接過攤主遞來的兔子,拐彎抹角地試探道。
她真的很想知道為什么會管控到這個地步,這里已經嚴防死守到不像正常人了,大有當初大清閉關鎖國老死不相往來的調調。
這個領地已經是自己不占別人便宜,別人也別來沾邊的全封閉心理狀態了。
攤主一聽,立馬來了勁,搭話和她閑聊著,反正也快到他收攤的時候了,客人少閑了下來完全可以和妹子嘮會嗑。
“呦,小姑娘新來的啊,我跟你講,咱領主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攤主看了看周圍,見沒人注意這邊,湊近了幾分悄咪咪地開口道:“其實一開始,也是全開放什么都不管的。”
“但可以,沙塵暴后期有個領地來串門,商量著帶走了咱們的特產,咱領主甚至還大方地贈送了他們圈養兔子的方法。”他小聲地講述著八卦了,警惕著巡邏的守衛怕被聽到。
“結果,魔獸潮咱們領主向他們求救,想要點他們特有的止疼藥,人家當場翻臉不認人,已讀不回直接裝死。”攤主邊說邊搖頭,給自己講得直來氣。
他也是這個領地的老人了,發展和變遷都放在眼里,那是他們順風順水中遇見的最氣人的事了。
“給咱領主氣得,魔獸潮后趁著那一波掙了不少錢,直接連夜修建了城墻,重新進行了區域劃分,頒布新規定,最后就變成現在這樣子了。”攤主聳了聳肩,朝著交易市場的牌子門口看了看,長嘆了一口氣。
喬鈺這下可算知道為什么這領地的制度如此變態了,原來是被背刺過,被人戲耍做過冤種,那確實是情有可原了。
遇見這樣要命的事,屬實令人窒息,氣得閉關鎖國嚴格管控都算理智行為了,這要是脾氣火爆的直接開仗打架了。
溪流和帝天的合作算是順利,要是溫琳也像這樣被背刺,那她也得想發瘋創死所有人,干回去,自己不好過也不會讓別人好過。
“原來是這樣,這擱誰都得氣壞,對方真不是人,哪個領地啊竟然這么不要臉?”喬鈺裝作不經意隨口問道的樣子,提了這么一嘴。